第238章 逢考必过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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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逢考必过

做完这些,他又在池边站了好一会儿。然后转过身,原路返回。

等他回到承天寺,姜夫人和何净秋早就出来了。两人站在山门前的石阶上,手里各自捧着一个红色的小锦袋。

见沈非言回来,姜夫人笑眯眯地招手。

“非言,你来看。”她打开锦袋,从里面取出一枚玉佩,中央刻着‘登科’二字:“这是给世衡求的,保佑他文思泉涌,金榜题名。等你来年科考,你娘也会来给你求的。”

沈非言只是笑了笑,然后垂下眼,把心头忽然飘起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一行人从寺里出来,姜夫人信守承诺,让车夫绕道去天香楼。

正如姜夫人所言,这里的酱炙猪肉做得极好,沈非言一个人就吃了三碟。

何净秋看着他那副吃相,无奈又好笑,对姜夫人道:“这孩子,也不知怎的,别的都不上心,唯独对吃食格外执着。”

姜夫人笑道:“能吃是福。我们世衡这几日饭量减了不少,人瘦了一圈,我瞧着都心疼。”

吃完饭,沈非言和何净秋回沈府。

丫鬟迎上前,道:“夫人,公子,表小姐来了。”

两人进门,果然看到温知袖坐在前厅里。

何净秋笑呵呵地问她何时来的,温知袖道:“刚到一会儿。”

何净秋让宋妈妈去拿点心,温知袖却道:“姨母,我找表兄有点事。”

何净秋顿了一下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随即笑道:“好,那你们两个说。”

温知袖来到沈非言面前,沈非言问她什么事,温知袖却朝他使眼色,沈非言明白过来,转身先走了出去。

要不是沈非言早就说清他跟温知袖的关系,见两人还要避开她说话,恐怕何净秋又要多想了。

到了沈非言的屋内,温知袖却不急着说事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。

一会儿问他今日去哪了,一会儿问他晨起吃了什么,就是不说正题。

沈非言见她这副模样,直接道:“姜世衡这几天都在家里念书,我没见到他。”

温知袖一下不自在起来,说话都结巴起来:“我、我没有想问姜公子。”

沈非言挑眉:“那是想问谁?总不能是楼怀谏吧?”

“我……”

温知袖噎了一下,然后抿着嘴角低头,从袖中摸出一个素色护腕,放在桌上。

护腕的颜色是极淡的艾绿,上面绣着兰花纹样。针脚细密匀称,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。

沈非言拿起来看了看,发现内里还绣着两个字:「谨宁」。

他抬头看着温知袖,温知袖垂着眼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你不必说是我做的,只送给他就好。”

沈非言皱眉,故意道:“我不说是你做的,那姜世衡要误以为是我绣的,这事不是大了么?”

温知袖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,羞恼地抬起头横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“烦人”,转身就跑出了门。

沈非言翘了翘唇角,把那护腕收起,然后出了趟门。

到了三司使府,他没有进去,只让门房将护腕转交给姜世衡,说是他送来的就行。

结果东西刚送进去没一会儿,姜世衡忽然跑了出来:“非言,等等——”

沈非言回过头,姜世衡已经跑到近前,微微喘着气。

“你,你这就要回去了?”

“嗯,不然呢?”

姜世衡的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个……护腕……多谢。”

“用不着谢我,也不是我做的。”

姜世衡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攥着护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,也不看沈非言的眼睛:“我,我一定好好写字!”

沈非言笑了一声,摆摆手:“行了,我会把话带到了,走了。”

回到沈府后,沈非言就关上了房门,直到天黑也没有出来。

明日便是秋闱的正日子,热闹了一天的广盈侯府终于沉寂下来。仆人们收拾完宴席的残局,府中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熄了,只剩下廊下几盏长明灯,在夜风中微微晃动。

楼怀谏回房沐浴完,并没有上床歇息,而是走到书案前,坐了下来。

案上铺着那幅画了好几个月的画像,画中的人眉眼已经成型,轮廓也已勾画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些细处还需润色。

楼怀谏拿起笔,蘸了墨,俯下身,一笔一笔地描着。

观止在旁边守着,墙上的更漏滴答滴答地响着。

一个多时辰后,观止看了一眼漏刻,忍不住提醒道:“公子,明日卯时便要入贡院,还是早些歇下吧?”

楼怀谏的视线还是盯在画上,笔下不停:“画完就睡。”

观止还想再劝,但还是退后了一步,不再出声。

又过了半个多时辰。

楼怀谏正抬笔蘸墨,悬在砚台上方的笔尖忽然顿住了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道极轻极快的破风声从窗外刺入,楼怀谏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东西已经“啪”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。

入木三分,尾端还在微微颤动。

观止吓得拔刀,一步冲到楼怀谏身前,挡在他与大门之间:“谁?!”

外面的侍卫跑进来,观止命他们立刻四下搜寻。可侍卫们找了好一会儿,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

观止不放心,决定自己出去看一圈:“公子勿动,属下去看看。”

从刚才起,楼怀谏的目光就落在那枚钉进墙壁的东西上。观止出去后,他便走过去取了下来。

是一张签纸,四四方方,比寻常的签纸略小一圈。

可材质却相当奇特。

方才它飞过来时能钉入墙壁,说明这东西足够坚硬。可此刻他将它从墙上取下来,捏在指间,它又变得和寻常纸签一样柔软,甚至可以随意折叠。

楼怀谏将它翻过来,看向正面。

第一眼,他就看到左上角画着一个歪七扭八的小人。

说它是小人,已经很客气了。就是一个圆圆的脑袋,底下两根棍子一样的手臂,再底下两条长短不一的腿。

勉强能看出小人怀里抱着一个东西,大概是如意,右手举着一支笔,笔尖朝上,像在写字。

歪歪扭扭的线条挤在一起,虽然丑得让人忍不住想笑,但莫名却丑得很有诚意。

签面中央写着四个字,笔迹潦草到一眼就知是谁写的——

「逢考必过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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