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一解相思之苦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265章 一解相思之苦
楼怀谏就这么看着他,直到沈非言吃饱了,放下筷子。
桌上的菜还剩了一些,沈非言看了一眼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。像是有话要说,又无法开口。
楼怀谏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道:“你放心,这些菜不会浪费。我让人挪去厨房,留到明天早上热一热再吃。”
“嗯。”沈非言立刻点头,像是憋了好久终于被人理解了。
楼怀谏笑了,但心里那根丝线又紧了一下。他唤人进来收拾,特意交代将剩菜挪去厨房。
仆人们退下后,楼怀谏问道:“你今夜留在侯府,可要我派个人去知会伯父伯母一声?”
沈非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偏过头看着他:“你觉得呢?”
楼怀谏愣了愣,这么一桩小事,沈非言竟也要问过他的意思。
他心里的疑窦越来越大,面上却不动声色,将茶盏放回桌上:“我认为还是说一声比较好,免得伯父伯母担心。”
沈非言这才点头:“好。”
楼怀谏借着交待侍卫的由头,起身出了门外。
“秦山。”他唤来侍卫。
“公子。”
“你去沈府一趟,就说沈公子今晚在我这里歇下了,旁的不用多说。”
“是。”
秦山领命去了,楼怀谏却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站在廊下,负手望着院中那棵落叶的老槐树。
他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三人在吉庆楼时,沈渡的言行举止一如往常。是出了雅间,走到楼梯口时,沈渡才开始不对劲的。
楼怀谏仔细回想两人当时的对话,可字字句句从他脑中绕过,依旧没有找出任何能让对方突然变得这么听话的理由。
难道说,沈渡是在有意戏弄他?
楼怀谏敛眸,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戏弄人太累,沈渡怕累。
那到底是什么呢?楼怀谏微微皱眉,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。
就在这时,前厅的门开了,沈非言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外面待这么久?”
楼怀谏闻声转头,脸上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的笑:“方才母亲派人来跟我说点事,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要去一趟吗?”
“不用。”楼怀谏走过去,自然地握住沈非言的手腕,拉着他往回走,“都处理好了。”
两人进了卧房,楼怀谏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,递给沈非言。
“近日夫子多讲《孟子》,我偶然得此本《孟子集注笺疏》,释义极详。你且拿去翻看几页,有不懂之处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沈非言没有任何抗拒地抬手接过,只问了一句:“现在就看吗?”
楼怀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神情,“若我说是,你会看吗?”
“当然会了。”
说罢,沈非言便拿着书坐去书桌前,竟真的开始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待书翻到第二页,楼怀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门外。
没一会儿,观止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沈非言身边,将茶盏轻轻放在手边:“沈公子,请喝茶。”
沈非言头也没抬,目光还盯在书页上:“你先放着。”
观止没有退下,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茶温正好,沈公子先尝一口吧。”
沈非言这次终于看他了,眉头微微蹙起:“我不喝了,你拿走,别影响我看书。”
观止请示般地看向门口,楼怀谏正站在那里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这一刻,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——沈渡身上出现了某种限制。
这种限制不是威胁,不是胁迫,因为沈渡根本不怕这些。可他又说不清它是什么,只知道它让沈非言变得听话,且只听他的话。
这一刻,让楼怀谏心里瞬间起了很多念头。
他想起了梦里的那些画面……浴桶中湿漉漉的皮肤相贴,莲池边落在锁骨上的吻,课堂上桌案下十指交握时掌心相贴的温度。
那些压在心里、不敢触碰、连做梦都要压着声音的念头,此刻像被什么东西从笼子里放了出来,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。
他可以用一句话让沈非言做事。
做任何事。
这个念头像一盆炭火,放在他心口,烤得他浑身发烫。
可烫过之后,是更深的冷。
他知道自己能如愿,可这些如愿,终究是强逆了沈非言的本心意愿。
现下听话的人,不是沈渡,是另一个人,一个被某种力量操控了的人。
楼怀谏垂下眼,将那些翻涌而起的滚烫念头一个一个地压回去,手指不由得在袖中攥紧了。
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气,跨过门槛走了进去。
沈非言还坐在书桌前,书翻到了第八页。楼怀谏走到他身旁,手撑在椅背上:“看得如何?”
沈非言抬起头,实话实说:“每个字都认识,但很多意思看不懂。”
楼怀谏笑了一声,然后伸手阖起沈非言手里的书,推到一边:“看不懂便罢,不勉强。”
他拉着沈非言站了起来,双手握着他的肩膀,然后低着头,看着他。
沈非言被看得一头雾水,眨了一下眼:“我们现在要做什么?”
楼怀谏薄唇微启,可所有的心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将沈非言拥入怀中,手臂收紧,下巴抵在对方的肩窝里,闭上眼。
沈非言学着他,也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,但还是不明白:“楼怀谏,你还没说做什么呢。”
楼怀谏声音发闷,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:“我还能要求你做什么呢?不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沈非言不理解这话的意思,但他感觉出了什么,楼怀谏好像不太开心。
“你好像有点不高兴?”沈非言偏头问道。
“都抱着你了,我怎会不高兴。”
沈非言闻言,伸出手,环住了楼怀谏的腰:“那就多抱一会儿吧。”
楼怀谏心中悸动,那颗被他压了又压、关了又关的心,又差点从笼中跳出。
他想,那就多抱一会儿,再抱一会儿。
这般,也算解他相思之苦了。
夜色愈浓。
楼怀谏让人去准备热水,等备好后,他让沈非言先去洗。
沈非言走到屏风后,过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水声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晃荡着。
楼怀谏坐在外间,手里拿着一本书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明明只有水声,可落进他的耳中,却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旖旎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