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故意脱给他看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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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故意脱给他看

没有人引路,也没有人指方向,他走过月亮门,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姜世衡的院门前。

到了门前,他又是掐指,又是看天,口中念念有词。

“贵府公子文气冲霄,乃是文曲星暂谪凡尘。今科得中解元,本是定数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只是……”

姜夫人心头顿时一紧,赶忙上前一步:“只是如何?真人有话不必避讳,尽可坦言相告。”

玄枢子叹了口气,像一块石头压在姜夫人心口上。

“解元公虽命格清贵,却担不住这泼天的文运。气盛而身弱,久而久之便成重疾。”

姜夫人的脸唰的白了,玄枢子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剜在她的心上。

她强忍着眼泪,声音发颤:“那,那真人可有破解之法?”

玄枢子再次闭目凝神,手指掐算,念念有词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睁开眼,目光深沉而笃定。

“要解此厄,需寻一位命数相合、天定有缘之人在身旁,以其命格相辅,方能顺了他的气运,平稳星宿之力。此人早已现世,与解元公心意相通、命格相契,乃是天作之合。”

姜夫人怔住了,一时想不到这命数相合的有缘人是谁。脑子里将上京所有与姜家走得近的世家都过了一遍,一个都对不上。

她皱着眉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此人现在何处,还请真人明示。”

玄枢子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“你怎么还不明白”的无奈:“原本是命格相契,天作之合。可你们却将此人拒之门外,拂了天意,所以姜公子的病才会一日重过一日。”

姜夫人先是困惑皱眉,接着忽然睁大眼睛,一个念头猛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浮上来。

温家姑娘。

她想起姜世衡跪在厅中求她成全时的模样,那般恳切,似是要将心都捧出来。她当时只觉得儿子糊涂,被儿女情长迷了眼,看不清门第之分。

可如今想来……若这一切真的是天意呢?

玄枢子没有再看她,将拂尘一甩,转身朝府门走去。

姜夫人一惊,赶忙道:“真人,真人,还请留……”

“言尽于此,夫人心内自有思量。”玄枢子嗓音悠然,十足的高人做派:“若是有缘自会相见,贫道告辞。”

他就这样走了,半两金都没有收。

姜夫人看着那道青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,心绪翻覆,半晌未平。

三司使姜大人下朝回府,就见姜夫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顿时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衡儿的病又重了?”

姜夫人木然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
姜大人心急,转身便要往儿子院中走,姜夫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夫君,我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
见她忽然又沉默了,姜大人不禁心急:“何事这般为难?你倒是说啊。”

姜夫人捏着手帕,咽了咽,将今日请玄枢子入府的事从头细说。
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真人说,那人与衡儿心意相通、命格相契,乃是天作之合……可我们却不知此为定数,竟将人拒之门外,所以衡儿才……”

砰的一声,姜大人重重放下茶盏,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:“一个江湖骗子,说些七分假三分真的话,你便信了?”

“他将衡儿的病说得半分不差,怎会是骗子?”姜夫人激动道。

姜大人又气又无奈,恨不能将她摇醒:“你可想过,那温家姑娘是何夫人的外甥女,若是她们想成这桩婚事,先与那玄枢子通气,我们岂不是便钻入圈套之中?”

姜夫人立刻道:“沈大人和净秋怎会是那算计之人?况且,那玄枢子是侯府特意请来做法事的,我知他名号也是从旁人口中听说,从头到尾,沈家没有推过一字半句。你要说是圈套,那广盈侯府也是圈套的一环?侯府图什么?”

她这一番话,摆明了桩桩件件皆是巧合。

姜大人沉默了,细细在心中琢磨起来。

若是圈套,这圈套牵扯的人未免太多,且也绕得太远。若真如他先前所想,那这做局之人的心机城府绝不在他之下。

可这样的人,想得什么得不到,为何会算计到衡儿身上?

姜大人想了很久,想不出破绽,更想不到对方的目的。

见他沉默,姜夫人恳切地搭上他的胳膊:“夫君,如今别无他法,只得如此。哪怕只是试上一试,也不算全无指望。”

姜大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又想了想病榻上的儿子,沉沉地叹出一口气。

“罢了,罢了。此事,便依你所言吧。”

楼怀谏得知姜家松口的消息,是在当天下午。

他心里高兴,毕竟终于有个借口可以见沈渡了。

一路赶到沈府,他没有让门房通报,径直穿过院子,走到沈非言的卧房。

见门虚掩着,楼怀谏也没多想,抬手推开。

可万万没想到,里面的沈非言正在换衣服。

外袍已经脱了,搭在椅背上,中衣的系带解开了,衣襟散在两侧,露出整片后背。

日光落在那片光裸的皮肤上,将脊椎的弧线和肩胛骨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。他的肩膀不算特别宽,却很结实,腰线也收得很窄。

跟他梦里的不一样。楼怀谏想。

沈渡真实的身体,像一把被布裹着的刀,平日里看不出锋芒,可一旦褪去那层遮蔽,每一寸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凌厉与精悍。

楼怀谏看着眼前的景象,早已屏住呼吸。这时,沈非言像感觉到了什么,脸微微侧转过来。

楼怀谏蓦地一凛,下意识退了出去,关门的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。

他神情恍惚地退了几步,站到廊下,心跳却依旧快得像擂鼓。

可短短几个呼吸之后,楼怀谏又意识到了不对。

沈渡的耳力非常人可比,莫说有人走到门口,便是有人在院外,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那方才怎会不知他来,反而还慢慢换起了衣衫?

难道说……

沈渡是故意脱给他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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