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按在墙上,呼吸交缠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269章 按在墙上,呼吸交缠
楼怀谏越想越深,心猿意马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一下一下地挠。
就在这时,他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楼怀谏微微颤了一下,沈非言探出半个身子,正好捕捉到他这一瞬的失态。
“这么点动静也能给你吓着?”沈非言哂笑一声,“做贼心虚啊?”
“没有。”楼怀谏矢口否认。
“没有?”沈非言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“那你刚才怎么进来又出去了?”
楼怀谏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方才我推门,见你正在换衣衫,所以便出来了。”
沈非言闻言,反而一脸莫名:“我又不是大姑娘,你看了就看了,这有什么?”
见他说得这般随意,楼怀谏敛下眸,将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一样一样地收起来。
可就这么一低眼,他错过了沈非言唇角一闪而过的笑。
“行了,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到房里,沈非言坐下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楼怀谏从刚才那会儿就有些口干舌燥,他先给自己倒了杯茶,连喝了两口,才道:“姜家同意了,估计马上就会让他们二人见面。”
沈非言挑眉:“没了?”
“我想着,你表妹去的时候,你也一并去,以防有什么意外。”楼怀谏从袖间取出一包药,放在桌上:“这是倦神散的解药,你让温姑娘以水化开,将外衫浸泡其中,一夜便成。”
沈非言接过来,打开纸包凑近闻了闻,眉头立刻拧成一团:“这东西有点难闻啊,她一个姑娘家带着一身酸苦味,难道姜家不会怀疑吗?”
楼怀谏唇角微扬,又取出一个纸包。打开来,里面是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,散发着清幽的花香。
“此香名为软云香,气味温和,与解药互不相冲。点燃熏衣,便可将那药味尽数掩去。”
沈非言戏谑地笑了声,“不愧是你,一点空子都不让别人钻。”
楼怀谏微微前倾,支着下巴,目光落在沈非言脸上:“那你可还喜欢?”
“喜欢什么?”沈非言故作不解,“这个香?”
楼怀谏没来得及接话,院外忽然传来动静,是宋妈妈的声音。
“夫人,夫人,三司使夫人来了。”
何净秋忙去正院迎客,沈非言和楼怀谏默契地起身,走到偏厅的隔扇后偷听。
姜夫人坐在客位上,一开始寒暄了几句,都在顾左右而言他。
何净秋看出她有话说,便主动问起姜世衡的病。
姜夫人这才放下茶盏,抿了抿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衡儿病了这些日子,整日在房中躺着,不免心中苦闷。我想着,不如让非言他们去看看他,指不定陪着衡儿说说话,他的病也能好些。”
何净秋满口答应,“这有何难,明日我便让言儿过去。”
“妹妹,我还有一事……”姜夫人犹豫了一下,捏紧了手里的帕子:“我听世盈说,她与你娘家的外甥女十分投契,性子也合得来。不如一并叫上,明日同去?”
何净秋不疑有他,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,我晚些就去同她说。”
听到这里,沈非言与楼怀谏对视一眼。沈非言用口型道:“走。”
两人先一步从后门出了沈府,赶到了温家小院。
沈非言将两包药递给她,将用法一五一十地说了。温知袖认真地听着,手指攥着纸包,指节泛白。
“明天你自然一点,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听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温知袖用力点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“我都记着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楼怀谏忽然开口,“若是这般作态,反而自相矛盾。”
沈非言转头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姜世衡生病一事已然不是什么秘密,按理说,温姑娘一定会从何伯母口中知晓。若是明日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姜大人只会怀疑有人事先说了什么,温姑娘才会刻意隐藏。”
沈非言琢磨了,反应过来了:“你别说,还真是。”
楼怀谏看向温知袖,低声道:“所以明日你只管露出心事重重的模样,越是勉力支撑,反而显得真切。”
“嗯!”温知袖点完头,看向沈非言,忽然促狭地笑了一下:“表兄,小侯爷思虑这般周全,看来他比你聪明得多呢。”
沈非言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,正要说话,楼怀谏却忽然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肩。
“无论何事,沈渡永远在我之上。”
温知袖闻言愣住了,沈非言则皱起眉,道:“她就随口一说,你较什么真啊?”
楼怀谏却委屈地垂下眉,“我怕你当真,不理我了。”
沈非言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,嗤了一声:“你就装吧。”
交代完,两人从小院出来,结果刚下台阶,就听见巷口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——是沈府的马车。
沈非言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楼怀谏的手腕,将他拉进旁边的后巷。
刚转过弯,沈非言将楼怀谏按到墙上,自己偏出头查看巷口的动静。
他的手还扣在楼怀谏的腕上,整个人几乎贴在楼怀谏身前,额角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唇角。
楼怀谏看着沈非言近在咫尺的脸,神情专注,像是浑然不觉两个人已经贴得这么近了。
近到楼怀谏能看清他耳后那枚小小的痣,近到能闻到他衣领上皂角的清香,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自己面颊的温度,温热的,一下一下。
楼怀谏的心跳快得不像话,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,喉咙止不住的发干。
他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沈渡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非言头也没回。
何净秋正好从马车上下来,宋妈妈扶着她,朝小院正门走去。
楼怀谏觉得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,沈非言为了看清外面的情况,整个人都往前倾了,胸口完全压着他的胸口,隔着衣料,他能感受到沈非言心跳的节奏,沉稳而有力。
他只觉得下腹那一片热得像是有团火在烧,从骨头缝里往外窜,怎么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