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给沈家父子一个教训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315章 给沈家父子一个教训
这种感觉沈非言再熟悉不过,是二系异能触发时的显化。
不出所料,很快一行清晰的字便在他脑中显现。
【一言为定】:你与说话对象达成的约定,不论内容为何,双方均将在约定时间、约定地点,按约定方式履行。
触发条件:即刻触发。
时效:直至约定事项完成。
嗯?这次竟然没有坑他?
那要是这么说来,岂不是他让郑士安做什么,郑士安就得做什么?
他正琢磨着,向敏中忽然一拍惊堂木:“退堂!”
向敏中扶着桌案站起来,身边的人连忙上前搀住。郑士安则是整了整官袍,临走前瞥了沈非言一眼,豁了四颗牙的嘴挂着一丝笃定的冷笑。
待明日,他倒要看这小子还笑不笑的出来。
对于这种跳梁小丑,沈非言根本懒得搭理。
“言儿。”沈文直快步走到他面前,扶住他的胳膊:“方才被打的地方,痛不痛?”
沈非言用异能卸了力,那十杖落下去就是听个响,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:“是有一点疼,不过没事,我还撑得住。”
“还强撑什么。”沈文直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脖子上,急道:“爹送你回家,马上看大夫。”
沈非言弓着腰,一瘸一拐,在满堂衙役和堂外百姓的目光中挪走出了州衙大门。
堂外的百姓还没散,一名夫人看着沈家父子凄惨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挨了十杖还能站着走出来,这沈家的儿郎倒是有几分硬气。”
旁边一个老汉摇了摇头:“硬气有什么用,告的是郑剥皮,能讨着好?”
父子俩坐上马车,一路回了家。
沈文直先下了车,又转身去扶沈非言。沈非言弓着腰从车厢里挪出来,一条腿刚踩到车辕上,就见他爹转过身去,弯下腰。
“言儿,爹背你进去。”
沈非言愣了一下:“不用了,爹,我其实……”
“爹挨过杖刑,知晓有多痛。”沈文直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所以你千万别强忍着,快趴上来。”
沈非言抿了抿唇角,没再说什么,听话地趴了上去。
沈文直背着他走进大门,进了院子。何净秋听见动静从正屋迎出来,一见这架势脸色就变了:“这是怎么了?言儿……”
沈文直打断道:“净秋,你先让人去请大夫。”
何净秋一听,又急又心痛:“宋妈妈,你快去医馆!”
等她转过头来,就听沈文直道:“言儿在衙门里受了杖刑。”
何净秋闻言,眼睛一下就红了:“杖刑?谁打的他?凭什么打他?”
“说来话长,晚些再同你细说。”沈文直先把沈非言背进卧房,小心地放在床上,又给他脱了鞋,让他趴下躺着。
直起腰后,他低声道,“言儿,让爹娘看看你身上的伤。”
“对,对。”何净秋赶忙上前,伸手就要去解沈非言的外袍。
沈非言一个激灵,反手按住衣襟:“那个,娘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打的又是……又是那种地方,您看不太好吧?”
何净秋急得团团转,一把将沈文直拉过来:“那娘出去,你让你爹看!”
沈非言有点后悔,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刚才在堂上实实在在挨两下,这会儿也不用发愁怎么装了。
“没事,我真没事,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他努力找着借口,“要不……等大夫来了再看?免得我这会儿脱得太早,着凉了呢。”
大门外,外出采买的李管事刚一进门,便见小厮焦急地等在门口。
他立刻觉出不对,问道:“可是府上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老爷提前回府了,少爷受了伤,是老爷把少爷背回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李管事脸色骤变,“少爷因何事受的伤?”
“小的在门口听着,老爷亲口说少爷受了杖刑。”
杖刑。李管事眉头拧成了疙瘩,那就是衙门里的事了。
他立刻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小厮,自己亲自去外面打听。这事他必须得弄明白,否则无法向小侯爷交代。
又过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,宋妈妈领着大夫回来了。
大夫来了,沈非言好说歹说把爹娘请出屋外。
老大夫掀开他里衣,入目一片白皙,别说破皮流血,连红肿都没有。他凑近又看了一回,困惑地抬起头:“公子,你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枚银锭就塞在了他手心里。
沈非言把衣服拽好,利索地坐起身来:“一会儿您出去,就按杖刑的伤说。别说太轻,更别说太重。”
老大夫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多问,把银子收进药箱,点了点头:“老朽明白。”
门一开,何净秋第一个迎了上来:“大夫,言儿他怎么样了?”
“公子年轻,皮肉伤,没伤着筋骨。老夫已经给他敷了药,这几日卧床静养,按时换药,休养些时日便能痊愈。”
何净秋松了口气,合掌念了菩萨保佑,又连忙让宋妈妈跟着去抓药。
大夫走后,两人来到床边,问沈非言背上的伤还疼不疼。
沈文直语气轻松地道:“这会儿好多了,那大夫的药还挺管用的。”
夫妇俩这才不再悬心,何净秋也有功夫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。
沈文直沉着嗓音,将今日公堂之上所发生的事说了。
“爹,娘,那皮子真的是一个路过的人给我的。”沈非言趁机解释,“我当时在那山上看景,正巧撞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正在打狼,我吓了一跳,躲了起来。然后那男人杀完狼,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了我,然后他就拖着一只死狼过来,问我要不要。”
“我当时看那狼皮确实不错,就说要了,然后把身上带的银子都给他了。”
沈文直听了这话,眉心的皱蹙却更深了。他感觉此事巧得太过蹊跷,但他并不怀疑沈非言撒了谎。
他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你既说此人是偶然遇见,也没留下姓名,那定是找不到了。言儿,那明日去了,你又如何证明你的清白呢?”
“爹,您就放心吧。”沈非言露出一个笑,“明日去了山上,我自有办法。”
沈文直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追问。他点了点头,道:“好,那明日爹也同去。”
沈非言知道他是怕郑士安耍手段,道:“好。”
何净秋给他掖了掖被子,让他歇息,若是身上疼了就叫她。
沈非言拉住她的手,“娘,我想吃您炖的红烧蹄髈,对了,还有炙羊肉。”
见他胃口这么好,何净秋脸上终于有了笑意:“好,好,娘都给你做,想吃多少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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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天,天还没亮透,沈文直便去了州衙。
向敏中正歪在榻上由人喂药,听亲随附耳说完,眼底滑过一丝讥讽。
这个沈文直,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,摆摆手:“他要去就让他去,若是说不清楚,本官正好治他一个包庇之罪。”
众人出发前,郑士安走到沈文直身侧,叹了口气:“沈参军,下官实在无意与您为难。不如这样,您让您家公子当众给本官磕个头,认个错,这事就算揭过去了。说到底,都是一州的同僚,何苦为了孩子闹得这般难堪?”
沈文直连他看都没看,目视前方:“郑大人,犬子若能自证清白,你可是要任凭向发落的。依我看,郑大人还是多想想自己为好。”
郑士安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“沈大人,您这就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沈文直径直转身,上了马车。
看着他的背影,郑士安心中冷笑一声。一个正四品的谏议大夫,都被贬到这苦寒边州来做司理参军了,结果还不知教训,依旧学不会夹着尾巴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