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高兴的冒泡泡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378章 高兴的冒泡泡
观止在院外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公子出来,心里有些不安。
他犹豫了一下,决定还是进去看一眼。没曾想他刚进去,就见楼怀谏直挺挺站在卧房门口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公子?” 观止不解地唤了一声。
楼怀谏猛地回神,几乎是立刻转头,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又急又厉。
可已经晚了。
等他再转回头时,窗边软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,皱着眉坐起来,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楼怀谏。” 沈非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你一晚上跑哪儿去了?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。”
观止在门口听得浑身一僵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、这声音……
沈公子?!
他不是在原州吗?怎么会在公子卧房里?
楼怀谏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鼻子却先酸了,眼眶也跟着发热。
他慌忙别开脸,用力吸了口气,拼命想把那股哽咽压回去。
可越压,喉头就越紧。
沈非言一看就知道他在强忍,于是走过来道:“行了,别憋着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说着,他又侧过身,朝床上抬了抬下巴:“你看,不光我回来了,还把你阿姐一并带回来了,是不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楼怀谏忽然伸手,一把将他紧紧抱住了。
“沈渡…… 沈渡……”他将脸深深埋进沈非言的肩窝,闷声唤他的名字,一声接一声,像在确认什么。
楼怀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隔着薄薄的衣料,沈非言感觉到他的体温,还有那颗跳得又急又重的心脏。
沈非言愣了一下,随即抬手,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,想哄,又有点想笑。
果然。
他就知道,大小姐眼窝子浅,肯定是要哭鼻子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怀里的人终于不抖了,呼吸也渐渐稳了些。
沈非言微微偏过头,“好点没?”
楼怀谏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点鼻音:“要是没好呢?”
沈非言忍不住笑出了声,语气纵容得很:“那你就再抱会儿,反正我也跑不了。”
楼怀谏埋在他肩窝的唇角悄悄往上扬了扬,声音更低了:“以前你会说,楼怀谏你差不多得了,还抱个没完了。”
“啊?” 沈非言挑眉,故意逗他,“我以前这么冷漠无情的吗?”
“嗯。”
这一声 “嗯” 说得又认真又委屈,沈非言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楼怀谏这才慢慢松开手,直起身来。
眼尾果然红了,像被用力揉过,却偏偏还要装无事发生。
“你回来,怎么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。” 他低声问,“若是我知道了,也好一直盼着。”
“收到温叙白的信当天我就动身了,估摸着信差跑得还没我快,等信到了,我说不定都到上京了。”
楼怀谏愣了愣:“你是因为…… 你表兄的信才回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 沈非言理所当然地看着他,“他信里说你阿姐怀孕了,我一想,你指定得难受,所以我就回来了呗。”
楼怀谏怔怔看着他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半晌,他才低声问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:“所以你……你是为了我才回来的。”
沈非言微微后仰,在他脸上打量了一圈:“你脑子是在哪磕坏了吗?不为了你为了谁?为了街角的阿猫阿狗?”
楼怀谏忽然又伸手,把人重新抱回怀里。
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像个讨到糖的孩子:“不能是阿猫阿狗,就得是为了我。”
沈非言嗤了声,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幼稚起来了。
他心里吐槽着,手却没推开,任由人抱着。
楼怀谏抱着他,胸口那处空了大半年的地方,正一点一点被填上。
汹涌的欢喜已经渐渐变得安稳,现下,就是觉得踏实。像赶了很远的路,终于踩在了自家门槛上。
他什么都不愿想,也什么都不必想,只知道怀里这个人是热的,是实的,是他数着日子盼了大半年、终于落在了怀里的人
又抱了好一会儿,沈非言拍了拍他的腰:“大小姐,抱够没?再抱下去你阿姐该醒了。”
楼怀谏当然没抱够。
可他也知道,还有正事要说。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指尖却还留恋地蹭了蹭沈非言的衣袖。
沈非言假装没看见,转身往床边走:“说你阿姐的事。”
两人走到床边,楼怀谏看着床上安睡的楼衔月,眉头微蹙:“阿姐她…… 只是睡着了?”
方才他和沈渡说了那么多话,动静不算小,若是寻常睡着,早该醒了。
“嗯…… 就是累着了。” 沈非言含糊道,总不能说是异能副作用,“估计还得睡一阵,没什么大事,醒了就好了。”
楼怀谏自然信他。他看着床上脸色虽苍白却安稳的阿姐,又转头看向沈非言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沈渡,” 他认真道,“多谢你。”
沈非言没说别的,只道:“ 别再让你阿姐回那个鬼地方了。”
楼怀谏用力点头,眼底划过一抹沉色:“好。”
上一次他亲手把阿姐送回宫,已是后悔无及。这一次,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沈非言打了个哈欠,眼角渗出点泪水。
连着赶了十天路,昨夜又闯了一趟皇宫,他是真的累了。
楼怀谏见状,刚要开口让他去歇息,沈非言却忽然偏过头,朝门外看了一眼:“有人来了。”
楼崇广一进千嶂阁的院子,就见观止跟根木桩似的戳在院中间,一动不动,表情古怪得很。
“你站这儿做什么?” 楼崇广皱眉,“停云呢?”
观止嘴唇翕动了两下,还没组织好语言,就见卧房的门开了,楼怀谏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爹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去找禁军左统领……” 楼崇广话刚说到一半,目光越过儿子,看见了跟在后面走出来的人,顿时一顿,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“侯爷。” 沈非言冲他一笑,语气自然,“我从原州回来了,昨晚刚到上京。”
楼崇广目瞪口呆,看看沈非言,又看看自己儿子。
楼怀谏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语气轻快:“我也是从外面回来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