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狠狠罚我?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382章 狠狠罚我?
沈非言一听就笑了,斜睨着他:“楼怀谏,就你那点小心思,我都懒得点破你。”
楼怀谏半点不心虚,反倒理直气壮得很:“可若不是我存着这些小心思,一步步往你身边凑,你我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他以为沈非言听了又要笑他脸皮厚,没想到对方竟点了点头,神色难得认真了些:“你还真没说错,要不是你死缠烂打,我压根没想过要这么活。”
楼怀谏一愣:“那你原本打算如何?”
沈非言眼中的笑意淡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耸耸肩:“我要是说了,你估计又得哭鼻子。”
“我并非爱哭之人。” 楼怀谏挪到他面前,为自己澄清:“是你回来,我太高兴了,才……才那样的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 沈非言敷衍地点头,一副顺着他的模样:“你最能忍了,比三岁小孩能忍多了。”
楼怀谏:“……”
笑闹了一阵,沈非言肚子里的食也消的差不多了,两人回到千嶂阁,沈非言说起了北境的事。
他从去往朔州说起,讲了罗庭国如何假扮饥民、实则暗藏黑锋骑,讲了他夜探大营刺杀主将,又烧粮草、放密信、挑拨各部互相猜忌,最后伪造王庭急报,生生把罗庭大军给搅散了。
说得轻描淡写,可楼怀谏听得心惊肉跳,眉心拧起来就没松开过。
万军从中来去自如,说起来轻巧,可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他知道沈非言本事大,可再大的本事,孤身闯敌营也是玩命的事。
“对了,你选的那个李管事还真不错。” 沈非言还夸了一句,“懂罗庭语,又知道好多那边的事,要不是带上他,我那趟还真没那么顺当。”
楼怀谏没接话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:“沈渡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 沈非言笑了,“罗庭那帮人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我,从哪儿受伤去?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。”
楼怀谏这才松了口气,指尖仍摩挲着他的手背,舍不得松开。
他缓了缓,说起了上京这边的情况:“罗庭来借粮时,朝中大半朝臣都不赞成,都知道罗庭狼子野心,喂不饱的。可皇上说先皇时好不容易打服了罗庭,若为这点小事翻脸,对不起北境阵亡的将士。”
沈非言嗤了一声:“哦,那他让北境士兵和百姓挨饿,就对得起了?”
楼怀谏苦笑了一下,接着道:“三司使姜大人当时上奏,说若真要给粮,最好从江淮两岸调度。可参知政事说从江淮调粮耗费太大,不如让北境五州先自行筹措,把这事对付过去,日后再从别州补仓。皇上当场就准了。”
沈非言都听笑了:“自行筹措?压根没粮拿什么筹?拿嘴筹?”
“我之前已经给你写过信说这事,估送信到原州的时候,你已经动身了。” 楼怀谏顿了顿,神色沉了些,“参知政事未必不知北境的难处,他也清楚罗庭欲壑难填。这般行事…… 恐怕是有意想逼出战事。”
沈非言没太听懂:“不是,打起来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若是战事一起,以罗庭人的凶悍,前线必定焦灼。” 楼怀谏细细解释道:“一旦北境吃紧,无论是调兵还是运粮,皇帝都只能愈发依赖四位辅政大臣。”
沈非言深吸一口气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这么大个坑,皇帝一点都看不出来?他这脑子不是能不能当好皇帝的事,是压根没长全吧。”
楼怀谏也有些发闷,沉默片刻才道:“话虽如此,他再糊涂,坐在那个位置上,一句君要臣死,臣也不得不死。”
“楼怀谏。” 沈非言忽然打断他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阿姐肚子里的孩子?”
楼怀谏猛地一怔,心跳骤然快了几拍:“沈渡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要不索性就……”沈非言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了顿,像是意识到什么,“算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现在想这些太早了。”
毕竟楼衔月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还不一定,要是不留,再说后面的事。
时辰不早了,两人洗漱后,并排躺到床上。
屋里撤了三个冰鉴,空气里凉丝丝的,盖着薄被正好。
楼怀谏心里还乱着,为了岔开思绪,故意找话说起了明日的安排:“明日我便跟爹一起称病告假,皇上只会当是没让我们见着阿姐,侯府恼了,所以才假意称病,肯定不会起疑。”
“嗯。” 沈非言应了一声,打了个哈欠:“挺好。”
“明儿个午饭我们就不在府里吃了,我带你去长庆楼吃莲房鱼包和酒蒸鸡,还有他们家新出的荔枝腰子,做得一绝。” 楼怀谏侧过身看着他,手指悄悄搭在他腰上,“吃完了去崇文院找温叙白,他见你回来了必定欢喜。”
“行。”
“通州离上京也不远,等这边稳下来,我们还能去看看温知袖和姜世衡……” 他说着,手指顺着腰侧慢慢往上挪,动作轻得像怕被发现似的。
沈非言闭着眼,没动,任由他摸。
楼怀谏胆子大了点,指尖顺着衣襟缝往里探了探。
沈非言还是没动。
他得寸进尺,整个人往沈非言那边凑了凑,手也越发放肆。
就在他指尖碰到胸口的瞬间,沈非言忽然睁开眼,翻身一压,直接把人按在了床上。
楼怀谏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沈非言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比白天主动多了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咬了咬他的下唇。
“楼怀谏。” 沈非言抵着他的额头,气息微热,“手再不老实,账可就不是这么算了。”
楼怀谏听到这话,反而伸手扣住了他的腰,指尖顺着衣摆往上探,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:“那要怎么算,是要狠狠罚我么?”
沈非言没给答案,低头又吻了下去。
这次他不咬了,但这个吻带着点挑衅,又带着点纵容,舌尖轻轻扫过唇缝,轻而易举就闯了进去。
楼怀谏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呼吸一下子就乱了,却半点不退,反而迎着上去,笨拙又热切地回应。
冰鉴的凉意漫在屋里,可两人的体温却越升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