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> 第383章 这位是……情敌吗?

第383章 这位是……情敌吗?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字:

第383章 这位是……情敌吗?

衣料蹭着衣料,呼吸缠着呼吸,沈非言能尝到他唇上牙粉的茶香,清冽的,又烫得人舌尖发麻。

楼怀谏的手顺着腰侧往上摸,指尖带着点薄茧,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吻到后来,两人都有些喘。沈非言退开一点,鼻尖抵着鼻尖,气息滚烫,喷在对方脸上。

楼怀谏的眼睛亮得惊人,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情绪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“沈渡。” 他哑着嗓子唤他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,声音低得像在哄,“再亲一会儿。”

没等沈非言回答,他就又凑了上来。

这一次慢了些,也细了些。

他细细地吻,从唇角到下颌,再到颈侧,动作轻得像羽毛,却烫得厉害。沈非言的手指不自觉揪住了他的衣襟,喉结滚了滚,偏过头露出一点侧颈,任由他动作。
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还有衣服褪去的细碎声响。

冰鉴里的冰悄悄化着,发出引人遐想的水声。

转天,两人都起晚了。

起来后,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垫肚子。

沈非言吃完雪酪,随口问:“宫里现在什么说法?”

“昨日早朝,皇上说阿姐腹中龙胎是天赐祥瑞,那白光是上天降福示贺。” 楼怀谏给他夹了块羊奶酥,语气淡淡,“说是大渊社稷之福。”

沈非言嗤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
还真是个不怕死的蠢货。

“对了,” 他放下筷子,“我一会儿能不能单独跟你阿姐说会儿话。”

楼怀谏挑眉:“我也不能听?”

“当然能听了,咱俩不都一起的么。” 沈非言斜了他一眼,“我说的单独,是避开你爹娘。”

楼怀谏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扬,不知为何,他格外喜欢这句话。

吃完东西,两人往楼衔月住的小院去。

敲了门进去,楼衔月正靠在窗边的榻上看书,见他们来,眼睛一亮,连忙招呼:“六郎,停云,快坐。杨妈妈,把昨儿冰的冰酿端来。”

因为要瞒住楼衔月回府的事,院里伺候的人不多,全是李攸宁的心腹,嘴严得很。

“阿姐,你屋里热不热?” 楼怀谏走过去,伸手试了试冰鉴,“要是不够凉快,随时添冰。”

“一点也不热。” 楼衔月笑了笑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,“昨晚睡得格外好,一夜到天亮,连梦都没做。”

沈非言闻言,看了楼怀谏一眼。

楼怀谏会意,转头对杨妈妈道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,我们几人说说话。”

“是。”

门轻轻带上,屋里只剩他们三个。

沈非言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楼姐姐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肚子里这个孩子,你要是不想留就不留,也别有什么负担,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楼衔月愣住了,显然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

“要是想留,” 沈非言接着道,“等我回原州的时候,你跟我一起走。到了地方你就住我家,我保你们母子平平安安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
这事他事前连楼怀谏都没提过,可楼怀谏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立刻接话:“对,阿姐,你信沈渡。他答应的事,一定做得到。”

楼衔月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自然信六郎,只是……我现下还有许多事未想清楚。”

“没事,我说这话不是催你。” 沈非言道:“你现在吃好睡好,慢慢想,想多久都行。反正有我们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
楼衔月看着他,眼眶微微发热,弯了弯唇角:“多谢你。”

该说的话也说了,楼怀谏陪着楼衔月闲聊了一会儿,然后两人起身告辞,出门去找温叙白。

温叙白在崇文院当值,两人就在左掖门附近的茶寮等他。

没等多久,温叙白就匆匆来了,一身官袍还没换,看见沈非言,眼睛一下亮了。

“言表弟,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,路上可还顺利?”

“顺利,一路快马,没什么事。” 沈非言给他倒了杯茶。

“姨父和姨父身子都还好?” 温叙白接过茶,又问,“我前阵子还写信回去,也没收到回信,正惦记着呢。”

“都好,我爹忙着造福原州百姓,我娘忙着照顾他,两个人身体都挺好的。”

温叙白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这大半年在原州,书读得如何了?我上次寄给你的那些经义注疏,可都看完了?”

沈非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
来了,沈文直2.0来了。

“呃…… 看了一些……” 沈非言含糊其辞,眼神往一旁飘去。

温叙白见状,还以为他读得困难,便道:“哪里看不懂的,你只管问我。趁你在京里这些日子,我给你好好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沈非言蹭的站起来,顺带一把将楼怀谏也拽上。

“哦对了,表兄,我娘还让我给姨母带了东西,明日我登门拜访,再跟你细说!”

“言表弟,你……”

“我和楼怀谏还有点事,先走了啊表兄!明日见!”

话音未落,人已经拽着楼怀谏出了茶寮。

温叙白坐在原地,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言表弟还是跟以前一样,一提读书就跑。

出了茶寮,楼怀谏看着沈非言如蒙大赦的样子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沈非言瞪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,就温叙白那架势,再待下去能给我布置三个月的功课。我要是被按着读书了,可就没空搭理你了。”

“那可不行,幸好你跑得快。” 楼怀谏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道,“为了给你压惊,咱们这就去长庆楼吧。”

沈非言没好气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长庆楼在上京颇有名气,三楼雅间安静,临窗还能看见街上的热闹。

两人坐下,点了菜,掌柜的笑着应了,躬身退了出去。

沈非言正趴在窗边看街上的杂耍,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他以为是小二上菜,头都没回。

可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,带着笑意,软软的:“楼小侯爷,好久不见。”

沈非言转过来时,楼怀谏的脸色已经冷了下去。

他再朝门口看去,只见那里站着个穿碧色襦裙的女子,生得眉目出挑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,一瞧就知是哪家的贵女。

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目光却一直落在楼怀谏身上,熟稔得很。

沈非言抱着胳膊,靠回椅背,慢悠悠地开口:

“楼小侯爷,这位是?”

字:

热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