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你没死?!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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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7章 你没死?!

李管事嘿嘿一笑,“我怕他不老实,便威胁了他几句。”

“我跟他说,你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,我家公子就把你的皮整张割下来,再在你身上抹满蜂蜜,扔到蚁穴边上,让蚂蚁钻你的肉、喝你的血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沈非言听乐了,“可以啊老李,你不当刑部尚书都可惜了。”

李管事愣了一下,被夸蒙了,地上的拔烈汗忽然开口了。

他说了一大段罗庭语,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
“公子,他问咱们是北境哪州的,姓甚名谁,受何人指使。”

沈非言凉凉地笑了一声:“你问他,确定想知道?”

李管事立刻转述了,末了又自己加了一句,语气傲气十足:“我家公子如此大的本事,你觉得谁能指使得动他?”

拔烈汗听完,脸色一沉。

他盯着沈非言看了几秒,忽然又说了一句话。很短,只有几个字。

可李管事一听,表情却猛地一凛。

他转头看向沈非言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疑:“公子,他刚刚说,看来,你是你们的皇帝特意派来的。”

沈非言皱起了眉,这话问得古怪。

战场上,双方将士谁不是受皇帝派遣?这还用问?

沈非言懒得回答这种废话,面无表情地对李管事道:“把他捆到马上去。”

拔烈汗被架到马上,手脚都绑得结结实实,沈非言牵着那匹马的缰绳,自己和李管事各骑一匹,三人三马,一路朝凛州赶去。

除了中途歇马喝水,几乎没怎么停。

一路上,拔烈汗很安静,总是闭着眼睛,一句话都不说。

直到后半夜,月上中天。

三人仍旧在赶路,拔烈汗忽然开口了。

李管事边骑马,边翻译:“公子,他说我中了你们大渊皇帝的计,我认了。但若是你们就这么杀了我,我罗庭男儿势必永复此仇,你们北境便再无宁日。”

沈非言神情微变,勒停了马。

不对吧?这罗庭君主被绑了,正常反应要么认怂谈条件,要么硬气放狠话,怎么说的跟上了什么大当似的?

还 “中了你们大渊皇帝的计”?什么计?

沈非言低头看了一眼马上的拔烈汗,那人也正看着他,眼神锐利,像鹰一样。

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冷笑道:“谁告诉你,我们是皇帝派来的?”

李管事翻译过去,拔烈汗倏地皱起了眉。

他盯着沈非言看了好几秒,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然后,他的双眸忽然爆发出一种灼热的光,嗓门都拔高了,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话,语速飞快,情绪激动。

李管事听着听着脸色大变,往后一仰,整个人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
沈非言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:“怎么了?他说什么?”

李管事僵硬地转过头,嘴唇抖着:“公子…… 他、他说……”

“到底说什么?” 沈非言皱眉。

“他说、说那你便如北境四州的城主一般投诚于我,以你的本事,我会封你为国师,除我之外,你便是罗庭国最尊贵的……”

话没说完,沈非言直接打算:“等等!他说什么?北境四州……不是罗庭军打下来的?”

李管事脸色难看极了,用力点头,声音都在抖:“老奴听得一清二楚,他说的是就是主动投诚,绝不会有错!”

沈非言拧着眉,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不对,咱们先别急。他是罗庭君主,谁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,万一他故意挑拨离间呢?”

“对!还是公子您想得周全!” 李管事连忙点头,转头又叽里呱啦骂了拔烈汗一顿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
拔烈汗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沈非言,讥诮又了然地笑了笑。

那一笑,让沈非言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而这种预感,等他们黎明时分到达凛州城外时,变成了透骨的凉意。
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没散。

沈非言勒住马,远远望着凛州城墙。

城墙上那些守城的兵里,既有穿着大渊甲胄的边军,也有高眉深目罗庭兵。两方人各站一边,虽然没怎么说话,却也相安无事,就像是在一起守城似的。

李管事眼睛都红了,一时无法接受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沈非言没说话,马上的拔烈汗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“这下,你们可信了?”

李管事没翻译,但沈非言却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他一把抓起拔烈汗,另一只手环住李管事的腰,脚尖一点——

三人腾空而起,像一只大鸟,趁着城墙上换防的空档,直接跃过了几丈高的城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内的巷子里。

落地,拔烈汗看沈非言的目光愈发灼热,又叽里咕噜说了两句什么,像是在赞叹。

两人谁都没心情理他,看都没看一眼。

凛州知州的府邸很好找,就在城中央。

沈非言带着两人,一路避开巡逻的兵,摸到了后院卧房。

进了卧房,床上的人还在沉睡。

“锵 ——”一道拔刀声,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
床上的男人蓦地睁眼坐起,反应极快,手已经握住了枕下的匕首。

可还没等抽出,冰冷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晨光,男人看清了床前的黑衣人。

出乎意料,他一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,反倒镇定得很。

男人慢悠悠地掀被下床,走到桌边,先点了蜡烛,又倒了一杯茶,举到沈非言面前:“贵客远道而来,先喝杯茶歇歇?”

沈非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片刻,忽然开口:“李管事,把人带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,李管事拽着拔烈汗的绳子,将人拽了进来。

拔烈汗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

在看清拔烈汗面容的瞬间,中年男人终于变了神色,睁大眼睛:“罗、罗庭君主?!”

就在这时,沈非言竟将自己头上的黑布扯了下来。

“公子!” 李管事大急。

“没事。” 沈非言淡淡道,“反正他们两个今日都要死,就当是让他们死个明白。”

拔烈汗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于万军之中将他绑走的男人,竟是这么一副唇红齿白的漂亮模样。

他怔了好一会儿,目光愈发灼热,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
另一边的中年男人却已经回过神来,他拧着眉,上下打量了沈非言一番,忽然开口:“你是原州沈参军之子?”

沈非言有些意外:“你认识我?”

“通判过世时,我去过丧仪。当时向敏中当众对你们父子指桑骂槐,我便记住了。”

沈非言冷笑一声:“你这凛州知州,记性倒挺好。”

没曾想男人却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:“我并非只是凛州知州。”

“我乃秦凤路经略使,兼知凛州,施承钺。”

李管事蓦地瞪大了眼睛,失声惊呼:“你是经略使?!你没死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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