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通敌叛国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401章 通敌叛国
拔烈汗走之前,忽然抬手,朝沈非言扔过来一样东西。
沈非言伸手接住,是一块叠起来的羊皮。
“等我走了再看。” 拔烈汗看着他,眼神深邃,“希望有一日,能再见到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,上了界河边上的船,朝着罗庭大军的方向驶去。
五万大军,就这么跟着他们的君主一起北撤,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回到朔州城,沈非言才打开那块羊皮。
里面居然是两封信。
一封是大渊皇帝的亲笔手书,左下角盖着鲜红的玉玺。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:愿割北境五州之地,与罗庭世代交好,互不侵犯。
另一张是拔烈汗写的,写给沈非言的:你们的皇帝,不是一位好君主。若你有一日后悔了,罗庭的王宫,永远等着你。
沈非言听完李管事的翻译,嗤了一声,直接把那封信扔了。
只将皇帝那封手书,折了折,揣进了怀里。
“李管事,收拾东西,我们回原州。”
李管事刚收拾到一半,朔州史知州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脸色惨白:“沈公子!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经略使、经略使一日前在凛州遇刺身亡了!”
沈非言一愣:“什么?施承钺又死了?”
这话听上去有些滑稽,可史知州的脸色却难看的很:“不只是经略使一人,一夜之间,施府上下五十六口人,全被杀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!”
沈非言脸色一沉,瞬间就想到:“皇上这是要灭口了。”
史知州本就难看的脸色,又白了几分:“灭、灭口?”
“施承钺是你们之中头一个接到密旨,所以他必须死。” 沈非言语速很快,“如果是这样,你们这三州的知州,后面也活不了。”
他盯着史知州,沉声道:“你赶紧派人去通知另外两个知州,安排好家中妻儿老小,然后快马加鞭往原州赶,在那儿跟我汇合。”
史知州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,二话不说,转身就奔出门,让人备马去了。
秦凤路。
这晚,楼崇广正在营帐里写信。
罗庭退兵的消息已经传开了,北境战事估计很快就能结束。
他在信里问家中一切是否安好,又特地跟楼怀谏提了一句:他派人去原州送信,可送信的人回来说,沈公子不在原州,说是去雍州借粮了。但他特地问过雍州的管事,并无一年轻沈公子上门。
末了,又写:原州眼下难以为继,为父已私下派人将楼家私仓的粮,偷偷送去不少,只望渡过眼下难关。
写到这儿,楼崇广忽然觉得喉间一阵发紧,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。
他站起身,想给自己倒杯茶压一压,没曾想刚走两步,整个人忽然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直接栽倒在地。
营帐外,看守粮草的士兵们,也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。
大半人直接昏迷,没昏的也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起来。
很快,营外就传来了大片的脚步声。
第二天清晨,楼崇广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。
他强撑着爬起来,头还晕得厉害,打开门,就看见副使惨白着一张脸:“侯爷!不好了!粮草、粮草被劫了!”
楼崇广大惊失色:“——什么?!”
“一大半被罗庭人劫走了,剩、剩下的全被烧了!” 副使急得满头是汗,“一点都没留下!”
“不可能!” 楼崇广厉声道,“罗庭大军不是已经退了吗?怎么可能又潜回秦凤路劫粮草?!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快步往外走。
到了粮草营,看着满地的灰烬和散落的粮袋,楼崇广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。
可他很快又察觉到了不对劲,即便这粮草是罗庭军劫走的,那事先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若说来的只是一小股兵,那就更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大军粮草转移大半。
此事绝非粮草被劫这般简单,肯定有蹊跷!
就在这时,营前传来了马蹄声。
身为此次大军主帅的杨承罡,带着五百亲兵,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楼崇广只当来了援兵,立刻上前,正要禀报粮草被劫的事,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。
没想到他刚到近前,杨承罡却对着他大手一挥:“来人!将转运使楼崇广,给我拿下!”
两个亲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楼崇广的胳膊。
“杨承罡!你这是何意?!” 楼崇广厉声喝道。
“何意?” 杨承罡冷笑一声,拿出一封信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广盈侯,有人告发你通敌叛国,暗中将粮草献于罗庭人。未曾想本帅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一步。如今大军粮草尽失,即便你没有通敌,你这个转运使,也万死难辞其咎!”
“这是诬陷!” 楼崇广怒声道,“营中有内鬼!昨晚伙食里被人下了药,我们全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杨承罡一个眼神。旁边的亲兵抬手,一掌狠狠劈在楼崇广后颈上。
楼崇广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侯爷!” 副使上前一步,想要理论,“主帅,广盈侯是被冤枉的!这其中必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把刀直接捅穿了他的胸膛。
副使瞪着眼睛,握着刀身倒了下去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亲兵抽回长刀,杨承罡面无表情地道:“通敌同党,格杀勿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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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日后,半夜。
沈非言日夜兼程,终于和李管事赶回了原州城。
到了城下,城上的士兵喝问何人,沈非言勒住马,扬声道:“我乃沈参军之子,沈非言。”
城门很快开了。
沈非言与李管事正要策马进去,一道喊声将他叫住:“沈公子!请留步!”
一名州衙的衙役快步从城墙上下来,跑到他面前:“郑通判特意让小的守在这里,交代一见到您,马上带您去见他。”
沈非言拧起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公子您快随小的去见郑通判吧,见了您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郑士安的住处,衙役还要开口请示,沈非言已经一把推开了卧房的门。
一进门,他就看见了床上的郑士安。
胸口缠着厚厚的白布,布上渗着暗红的血,一张脸惨白发肿,明显受了重伤。
郑士安被开门声惊醒,一看到沈非言,便马上支撑着要坐起来:“贤侄……”
沈非言快步上前,将他扶起:“郑通判,是不是我家出什么事了?”
郑士安顾不得身上的伤口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贤侄,三日前你爹娘被大军副统帅胡铭押走了!他们说,你爹与广盈侯密谋通敌……”
“什么?!我爹和广盈侯??”沈非言眉头都快拧碎了,“说他俩通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