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杀神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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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2章 杀神

魏书辞眼睛一亮:“有点意思,还有呢?”

赵全见她感兴趣,胆子大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个更妙的,用细针在胸口扎出几个血眼。在这种情况下,血会流得特别快。犯人看不到自己流了多少血,只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胸口往下淌,那种恐惧,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
魏书辞抚掌而笑:“好!就这个!”

常青拿着工具,将刑房里的一个笼子改了,然后两人将已经清醒过来的楼怀谏从刑床上拖了起来。

到了跟前,两人合力将人塞了进去。

楼怀谏的头从笼顶的洞里伸了出来,脖子刚好被卡住,不上不下,难受得很。

脚下垫着两块青砖,勉强还能站稳。

魏书辞观看了一下楼怀谏的惨状,一点一点挽起唇角:“拿走。”

赵全蹲下来,抽走了第一块厚砖。

楼怀谏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脚尖勉强点着地,全身大半的重量,都落在了脖子上。

他闷哼了一声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
脖子被木笼的边缘勒着,像是有一根绳子紧紧套在喉咙上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
他下意识地踮起脚,想要减轻脖子上的重量,可脚尖点地,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。

双腿开始发抖。

“怎么样,小侯爷?” 魏书辞绕着木笼走了一圈,欣赏着他的狼狈,“这站笼困,可比贴加官有意思多了吧?”

楼怀谏咬着牙,依旧不说话。

他的脖子被勒得通红,青筋一根根暴起,呼吸越来越粗重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哑的声响。

魏书辞看了一会儿,觉得还不够。

她朝赵全使了个眼色。

赵全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走到木笼前,隔着木笼的缝隙,对

准楼怀谏的胸口,狠狠扎了下去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三针下去,胸口立刻渗出了三个血点。

起初只是慢慢渗血,可随着楼怀谏的挣扎和呼吸的急促,血越流越快,顺着胸口往下淌,在囚服上洇出一大片暗红。

楼怀谏的身体,明显僵硬了起来。

他看不到自己流了多少血,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胸口往下淌,带着一种诡异的、缓慢的流失感。

那种感觉,比疼痛更恐怖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不知道血什么时候会流干,只能感觉到生命正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溜走。

楼怀谏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,每一口气都绝望地像是最后一下呼吸。

魏书辞站在木笼前,看着他这副模样,满意地笑了。

“小侯爷。” 她柔声说,“现在,你后悔了吗?”

轰——

伴随着天空中的一声闷雷,大雨倾盆而下。

温知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密不透风的雨幕,整个人不安极了。

西院的厢房里,稳婆和大夫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。

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,到后来越来越微弱,到现在,几乎听不见了。

温知袖的心,一点点往下沉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
稳婆满手是血,抱着一个襁褓,走了出来。

温知袖赶忙迎上前,声音发颤:“如何了?人怎么样了?”

稳婆摇了摇头,揭开了襁褓。

里面是一个瘦小的婴孩,皮肤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
“在娘胎里憋太久了,生下来怎么打屁股都没气。” 稳婆的声音很低,“这么久了,身子都开始凉了。”

温知袖看着襁褓里那个小小的、毫无生气的婴孩,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
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。

她用力地擦了下眼睛,哑着嗓子问:“产妇如何了?还出血吗?”

“还是止不住。” 稳婆叹了口气,“大夫在里面施针呢,说是能不能挺过去,一切就看产妇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温知袖的心揪成了一团。

她让稳婆赶紧进去帮大夫的忙,然后自己站在廊下,双手合十,不断在心里求满天神佛。

求菩萨保佑,求楼家列祖列宗保佑,一定要保住楼家姐姐的命。

雨越下越大,砸在屋檐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

半个时辰后,浑身湿透的张霆从外面回来了。

他是去打探消息的,一身的泥水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
“夫人,”他快步走过来,声音发紧,“大小姐如何了?孩子生下来了吗?”

“楼家姐姐……不太好。大夫和稳婆都在里面救她呢。”说着说着,温知袖的声音哽咽了:“孩子…… 孩子……”

见她这样,张霆的眼睛唰的红了。

他抖着嘴唇,声音都在发颤:“没、没活下来?”

温知袖难过地闭上眼睛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张霆站在原地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
身侧的两只拳头,攥了又攥,然后他猛地转身,一头扎进了雨幕中。

“张霆!你去哪?!” 温知袖追出去喊。

张霆没有回答,大雨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。

这场雨特别大,一直在下,像是天漏了一样。

通往上京的必经之路上,张霆站在雨里,像一尊石像。

他身上虽然披着蓑衣,可浑身早就湿透了,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灌进脖子里,冻得他浑身发抖。

失温让他整个人脸色发白,嘴唇已经近乎紫色了。

站到后面,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了,只觉得浑身麻木。

可每每有马蹄声靠近,他的魂魄又会猛地回到身体里,一瞬不瞬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一个,不是。两个,不是。三个……

不知从他身边过去了多少人,每一次,都是从希望到失望,再到绝望。

张霆想哭,想喊,想抽出刀来乱砍,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。

可他生生把所有的痛苦都压在了身体里,他不能浪费一分力气,他得顶着这口气。

雨下了一整夜,张霆站了一整夜。

到后来,他已经站不住了,腿一软,摔在了泥水里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,刚站稳,又摔了下去。

膝盖磕在石头上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又一次从泥水里爬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 ——

他再次听到了马蹄声。

非常快,快得有些不合常理,像是密不透风的鼓点,从远处席卷而来。

但张霆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。

他用力地抹去脸上的雨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马上的身影,一点一点地近了。

更近了。

就在能看清面容的瞬间,张霆蓦地屏住了呼吸。

然后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:

“沈公子 ——!!”

那声音穿过雨幕,穿过黑夜,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绝望和狂喜,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。

一道闪电,在半空猛地划过。惨白的光,瞬间照亮了天地,也照亮了马背上那个人的面容。

沈非言一身黑衣,浑身湿透。他骑在马上,在闪电的光芒下,像是从地狱里归来的杀神。

张霆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泥水里,眼泪混着雨水,汹涌而出。

“沈公子……您可算回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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