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我可不是断袖!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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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我可不是断袖!

她把手里的账本合上,往柜台上一搁,转头看着正在灶房门口择菜的沈念棠:“棠棠,你大哥去送个饭,怎么去了大半天还没回来?”

沈念棠把手里那片黄叶子扔进篮子里,头也没抬:“可能路上耽误了。”

李秀兰皱着眉头,手指在柜台上点了两下:“他以前送饭从来不会去这么久,今天是怎么了?”

沈守义坐在老槐树底下,手里捏着一杆旱烟,吧嗒抽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,眯着眼睛:“你瞎操心什么?大权那孩子,人高马大,四肢发达,谁敢动他?”

李秀兰瞪了他一眼:“世道是不怕人动他,问题是大权他脑子不好。”

沈守义被烟呛了一口,咳了两声,没接话。

李秀兰越说越担心,手指在柜台上点得更快了:“他那个脑子,别人说什么他都信,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?万一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怎么办?”

沈念棠抬起头,嘴角弯了一下:“娘,你放心吧,不会的。”

话音刚落,院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

沈曜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脸涨得通红,眼睛亮得像两颗灯笼,整个人亢奋得不像话,走路都带风,衣角在身后甩来甩去。

李秀兰愣了一下,从柜台后面站起来:“大权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
沈曜权摆了摆手,嗓子眼里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个调:“没事没事,就是跟人说了几句话。”

他走到灶房门口,端起桌上的凉茶壶,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,抹了一下嘴角,把茶壶往桌上一搁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
李秀兰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后的背影,转头看沈念棠:“他怎么了?脸怎么红成那样?”

沈念棠低头继续择菜,摇摇头看向沈守义:“娘啊,这我可不好说啊。”

沈守义坐在老槐树底下,把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,嘟囔了一句:“这傻小子,怕是开窍了。”

李秀兰愣了一下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一拍大腿:“难不成——是春心荡漾了?开窍了?”

她越说越激动,手指在柜台上点了两下:“哪家的姑娘?你快说,你肯定知道!”

沈念棠把手里那片菜叶子放进篮子里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抬起头看着她娘:“娘,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先别急,别到时候黄了,怪可惜的。”

李秀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拍了拍胸脯:“事不能成那是命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!你告诉我哪家的,我先准备准备。”

沈念棠站起来,走过去把她娘按回凳子上,语气跟哄小孩似的:“娘,你就放心吧,大哥那人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心里有数。你先别操心了。”

李秀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沈念棠已经转身进了灶房,帘子在身后落下来,晃了两下。

申时末,书斋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
萧烬辞还坐在桌前,手里的书翻了两页,又翻了两页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窗外的槐树,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。

他想起沈曜权今天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我、我就是想跟她说,我要出一趟远门”“不是走,就是出趟远门买货,可能好久见不到了”。

他想起沈曜权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在裤缝上抠来抠去,声音闷闷的。

他又想起沈念棠昨天晚上说的那句“还没定,就是有这想法”,她把账本合上放在枕头边的时候,手指在账本封面上停了一下,很轻,但他看见了。

念味轩的生意确实越做越大了,顾明轩送来的银子越来越多,她想往外走也是正常的。

他得更加努力才行,才能配得上她,才能让她愿意留下来。

他抬起手,摸了摸胸口那块玉佩,是沈念棠上次送给他的,青色的,成色一般,系绳的地方磨了道口子,他一直没换。

手指在玉佩上停了一下,心里涌上一个念头——她不会离开他的,她说过不会,她说过的话都算数。

他把自己安慰了一遍,但心跳还是快,快得不正常。

他把手放下来,在膝盖上攥了攥,站起来,把书塞进书袋里,背上,往外走。

书斋后院的角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江闲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,往里面张望了一下,鬼鬼祟祟的,像只偷鸡摸狗的狐狸。
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才闪身进来,轻轻把门关上,蹑手蹑脚地往里走。

萧烬辞正好从走廊拐角转出来,两个人打了个照面。

江闲浑身一僵,像被人点了穴,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惊恐,又从惊恐变成了尴尬。

萧烬辞看着他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
江闲干笑了两声,笑声又干又涩,像砂纸磨木头:“没、没事,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
他从萧烬辞身边挤过去,贴着墙根走,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
萧烬辞没再说话,背着书袋走到门口,刚要跨出去,又停下来,转过头看着江闲的背影。

“今天沈曜权走的时候,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
江闲的脚步顿了一下,后背绷紧了,没回头。

萧烬辞的语气跟平时一样淡:“他说——他不会放弃的。公平竞争,各凭本事。”

江闲的脸一下子白了,从脖子根白到额头,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
他心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——不会放弃?公平竞争?他跟自己争什么?他不会真的是断袖吧?

江闲的手攥成了拳头,攥得指节泛白,胸口起伏了几下,咬着牙,没回头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闷闷的:“知道了。”

萧烬辞看了他一眼,走过去,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

“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他转身出了门,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,拐过弯,没了。

江闲站在原地,肩膀还留着被拍过的触感,温热的,像一块烙铁印在上面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把手里的书袋往桌上一摔,书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,掉在地上,他也没捡。

他转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咬牙切齿的,嘴唇动了好几次,想骂又骂不出来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我跟他没关系!我不是断袖!”

萧烬辞走得急,自然没听到后面半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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