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难道温砚虐待它了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150章 难道温砚虐待它了
沈念棠睁开眼的时候,萧烬辞已经不在旁边了,被子掀开一角,手摸过去,那边是凉的,走了有一阵了。
她翻了个身,看见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碟桂花糕,旁边还有一碗温着的粥。
糕点上还冒着一点热气,应该是刚买回来不久。
脑子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天还没亮,萧烬辞站在床边穿衣服,低头问她早上想吃什么。
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“随便”,又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萧烬辞好像还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,嗯了一声就又睡过去了。
没想到还真有。
沈念棠盯着那碟桂花糕看了两秒,突然想起昨晚的事。
他比平时用力,比平时更不放过她,自己后来嗓子都哑了,他也不停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尖慢慢红了。
这个萧烬辞,真是个不正经的!
“棠棠姐。”
阿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敲了三下门。
“棠棠姐,你醒了没?”
“醒了,怎么啦阿枣?”沈念棠坐起来,拢了拢头发。
门外的阿枣没进来,隔着门板问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看你一直没起来。”
“没有,就是睡过头了。”
阿枣哦了一声,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棠棠姐,我昨天一天都没看见佩奇,今天早上也没看见,会不会丢了呀?它又不认识回家的路。”
“没有丢。”沈念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,“被温大夫抱回家了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然后阿枣的声音拔高了一点:“温大夫?就是上次被佩奇尿了一鞋子的那个温大夫?”
“是他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报复佩奇?”
沈念棠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应该不会,温砚那个人,除了嘴毒一点,其他地方还是好的。”
阿枣想了想,好像觉得有道理,声音低下来:“那就好,那棠棠姐你要起来了吗?我给你打了一盆水。”
沈念棠系好衣带,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,阿枣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盆水,笑眯眯的。
“我正准备去接佩奇呢。”沈念棠说。
阿枣点了点头,端着水盆跟在她身后,走了一步又停下来,问:“要不要我帮你穿?”
“不用。”沈念棠接过帕子洗了把脸,“我不习惯别人帮我穿衣服。”
阿枣应了一声,端着空盆退了出去。
沈念棠换了一身衣裳,挑了件鹅黄色的褙子,对着铜镜照了照,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。
出门的时候,李秀兰正好从灶房出来,看了她一眼。
“穿这么好看,去哪儿?”
“接佩奇。”
李秀兰愣了一下:“佩奇昨天没回来?”
“没有,被温砚接去了。”
李秀兰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,沈念棠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温砚的医馆在东街,走路过去不到一刻钟。
沈念棠到的时候,医馆里已经坐了几个病人,都是上了年纪的,排着队等着看诊。
温砚坐在诊桌后面,正给一个老头把脉,嘴里说着什么,老头被他逗得直笑。
沈念棠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等到温砚帮老头看完病,他这才抬起头看向门边的沈念棠。
“哟,贵客来了,什么事?”
“佩奇呢?”沈念棠往诊堂里扫了一圈。
“没在我这儿。”
沈念棠愣了一下:“没在你这儿?那在哪里?你不是说你会好好照顾它的吗?你不会报复它吧?把它丢河里了?还是烤了吃了?”
温砚脸上的笑僵住了,摆了摆手:“停停停。”
沈念棠住了嘴,看着他。
“合着在你沈念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温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沈念棠没说话,上下扫了他一眼,那眼神说不上嫌弃,也说不上信任,反正一言难尽。
温砚抚了抚额头:“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。佩奇昨天到今天,我好吃好喝的供着,跟个小祖宗似的。就是我这医馆人多,怕它来了没人照看乱跑,所以把它放在我住的那儿了。”
沈念棠松了口气:“那我现在去接它回来。你住哪儿?”
温砚从诊桌抽屉里摸出一块木牌,递给她:“东街甜水巷尾,门口有两棵槐树的那家。拿着这个,门口的人会放你进去。”
沈念棠接过木牌,翻过来看了一眼,上面刻着一个地址。
“我这儿走不开,今天病人多。”温砚往诊堂里看了一眼,又有两个老人走进来了,“你自己去接,行吧?”
沈念棠点了点头,把木牌收进袖子里,转身往外走。
温砚住的并不远,就在东街甜水巷尾,走路不到一刻钟就到了。
沈念棠拐进巷子,远远就看见两棵老槐树,树冠遮了大半边天。槐树后面是一扇黑漆木门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温府”两个大字。她抬头看了一眼,院子纵深看不见底,少说也是三进的宅子,在这条巷子里格外气派。
她心想,不愧是京城来的,手笔就是不一样。
沈念棠走到门前,还没抬手,门口的家丁就拦住了她。
“什么人?”
沈念棠从袖子里掏出木牌递过去。家丁接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立刻变了,堆起笑来。
“原来是沈小姐,温大人一早就吩咐了,说您今天会来。快请进,请进。”
家丁侧身让开,做了个请的手势,又朝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沈小姐到了,带到后院去。”
另一个家丁从里头跑出来,冲沈念棠躬了躬身,领着她就往里走。
院子确实大,前头是会客厅,中间穿过一条抄手游廊,两边种着花草,再往里走才是后院。
沈念棠一路跟着,这宅子比她家念味轩大了不止两倍,唉,不愧是京城来的大人物。
领路的家丁把她带到后院门口,停下来,指了指里头。
“沈小姐,就是这儿了。温大人说佩奇在后院,您进去就看见了。”
打开后院的门,就看到门口趴着一只熟悉的佩奇,但它看到沈念棠只是蹲在地上摇尾巴,一点也不像之前热情。
难道是生气了?还是温砚虐待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