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顺路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169章 顺路
“当然要追了,不然我怎么交代!”孟莹咬着牙说完,转身就往路口跑过去,好不容易跑到路口停下来,四处望了望。
结果左边的巷子空荡荡的,右边更是人影都没有一个,往前走了几步,还是没看到人。
温砚看她没找到人,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上来,走到孟莹旁边停下,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:“哟,跟丢了。”
孟莹转头瞪着他。
“这可怎么办呀?”温砚语气平平的,听不出半点着急,“跟了一上午,最后把人跟没了。”
孟莹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,气得牙痒痒,直接抬脚踩在温砚的脚上,使劲碾了一下:“都怪你!”
温砚“嘶”了一声,往后退了半步,低头看了一眼被踩脏的鞋面:“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踩人?”
“踩你怎么了?要不是你,我能跟丢吗?”
“行行行,怪我。”温砚拍了拍鞋面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孟莹瞪了他一眼,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丢下一句: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“我没跟着你。”温砚站在原地没动,“我回医馆,顺路。”
孟莹没理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温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低头又看了一眼鞋面上的灰印子,弯下腰拍了两下,直起身来,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街对面的一条窄巷子里,萧烬辞拉着沈念棠刚拐进去。
沈念棠被他拽着走了一小段才停下来,拍了拍裙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墙灰:“怎么突然走这边来了?”
“这边人少。”萧烬辞松开她的手腕,语气跟平时一样淡,“前面太挤了。”
沈念棠探头往巷口看了一眼,街上的人确实多,吵吵嚷嚷的,比刚才更挤了:“也是,那边人挤人的,也没什么好逛的。”
她收回目光,打量了一下这条巷子,窄窄的,两边都是高墙,墙上爬着几株老藤,地上铺的碎石子被踩得发亮:“不过这边什么都没有啊,就一条巷子。”
“走到底看看。”
萧烬辞说着已经迈步往前走了,步子不快不慢的,像是真的只是随便走走。
沈念棠跟在他后面,靴底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走到底的时候巷子拐了一个弯,通向另一条街,街上人也不多,零星几个行人。
沈念棠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,回头冲萧烬辞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这边有路?”
“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过。”萧烬辞说。
沈念棠哦了一声,没再追问 两个人并肩出了巷口,沿着新街慢慢走。
萧烬辞走了一段,忽然放慢脚步,偏头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巷口空荡荡的,没有人跟过来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沈念棠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,正蹲在路边看一丛不知名的小花,手指拨了一下花瓣,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前面好像有个茶摊。”
萧烬辞嗯了一声,跟上去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巷口,然后迈步跟上了沈念棠。
沈念棠和萧烬辞在外面逛了一天,买了几包桂花糕、两串糖葫芦,还看了一会儿杂纪。
回来的路上沈念棠靠着车壁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萧烬辞坐在她旁边,伸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肩上拨了一下。
她没醒,就那么靠着睡了一路。
到了念味轩门口她醒了,嘴角印着一道衣料的褶痕。
晚饭的时候沈念棠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。
困得眼皮都耷拉着:“不吃了,我要去睡了。”
她站起来往卧房走,佩奇跟在她脚边走了两步又趴回去了。
沈念棠洗了脸换了寝衣,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萧烬辞洗漱完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。
一只手搭在枕头上,另一只手垂在床边。
嘴边压得有点歪,一只眼睛还能看见一点眼白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弯腰把她垂下来的手拿起来放回床上。
又看了她一眼,在她旁边躺了下来。
沈念棠是被饿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,旁边空了。
窗纸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,天还没大亮。
蝉还没开始叫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她坐起来拢了拢头发,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。
灶房里有动静。
灶房门半掩着,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她走过去推开门,看见萧烬辞站在灶台前。
他背对着她,正在低头看锅里的面。
他换了寝衣,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衫。
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,白汽升腾起来。
沈念棠靠在门框上: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萧烬辞没回头:“听见你翻来覆去,猜你可能饿了。”
他从灶台边拿起一只碗,把面捞进去。
动作不算利索,但比从前顺眼了不少。
面汤上面飘着几片菜叶,卧着一个荷包蛋。
蛋白煎得焦黄,边缘微微卷起。
他端着碗转过身,看了她一眼:“进来坐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在灶台边的小桌前坐下来。
桌子不大,两碗面放上去就没什么空余了。
沈念棠低头夹了一筷子面,吹了两下,送进嘴里嚼了嚼,咽下去。
这味道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沈念棠:“你以前做饭可真难吃。”
萧烬辞抬起眼: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嘛……”沈念棠又夹了一筷子面,“还算能入口吧。”
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,低头喝了一口汤。
热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不过说真的,”她放下碗,“以前你第一次做饭的时候,那个面煮得跟浆糊一样。”
萧烬辞没有接话,端起自己那碗面,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慢慢吃了一口。
他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以前他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,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现在那种克制还在,但底下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好像隔着的那层雾散了一点,更深,更直接。
带着一种沈念棠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