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救命啊!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50章 救命啊!
林清月爽快应了:"行,正好胡掌柜不在,咱们今天也热闹热闹,等我去炒两个菜,你们坐。"
江闲一听要一起吃饭,脸都绿了,连忙摆手:"不用不用,我待会儿还得去书斋——"
林清月头也没回:"你跑的什么?沈大哥又不吃人。"
江闲噎住了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,只好硬着头皮在桌边坐下,主动挑了离沈耀权最远的那个位置,搬凳子时动作很轻。
沈耀权倒是没多想,也跟着坐下了,还顺手把桌角几本书册挪开腾出地方来,然后抬头朝江闲温和地笑了笑。
江闲坐在对面,一抬头看见沈耀权对着他笑,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住,心说:他为什么要对我笑?这顿饭怕是难熬了。
菜端上来,四个人围着桌子坐,林清月炒了两荤一素,又盛了碗热汤,家常味道,倒也可口。
沈念棠一边夹菜一边打量着三人——自家大哥埋头扒饭,一抬头脸就红;江闲吃得飞快,恨不得三口就把碗里的饭扒完然后起身走人;林清月倒是自在,时不时给沈念棠夹菜,又抬头看一眼闷头扒饭的沈耀权。
她终于没忍住,放下筷子,偏头问了一句:"沈大哥,你老低头扒饭做什么?又没人跟你抢。"
沈耀权被这一问,动作慢了下来,支吾了一声:"……饿了。"
林清月笑了一下,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。
沈念棠觉得这个局还是该再推一把,便放下筷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:"清月,你在这书斋里待了这么久,心里有没有中意的人?"
这话一出,桌上一时安静了。
沈耀权握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碗沿磕出极轻的一声脆响,他自己没留意,但坐在他旁边的江闲听得真切,后颈一阵发凉,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他攥着筷子的指节都绷紧了,心说: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?她大哥不会真有什么打算吧?
沈耀权自己也没意识到,他紧张时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筷子,身子微微往旁边偏了一下,冷不防碰着了江闲的胳膊肘。
江闲整个人像被点穴一样僵住了,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。
林清月看着江闲这反应,眉头皱得更深了:"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掉了魂似的。"
江闲弯腰捡起筷子,声音都带着颤:"没、没什么,手滑了。"
他边说边把筷子攥在手里,再不敢往沈耀权那边靠。
沈念棠看在眼里,心里笑翻了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低头喝汤,心想:这顿饭有意思了。
林清月皱着眉看着江闲,又看了看埋头扒饭、耳根通红的沈耀权,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,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不想了,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几人谈笑间不一会儿就把饭吃完了。
林清月这才放下筷子,起身开始收桌上的碗碟。
沈念棠也跟着站起身搭了把手,林清月拦住她:"你肚子不舒服,坐着吧,我自己来就行。"
沈念棠笑着摆手:"已经好多了,走两步活动活动。"
她嘴上说着帮忙,手上却只拿了两只空碗,朝灶房走了两步,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:"大哥,你也别干坐着呀,帮清月姐把灶台上那些菜碗端过来。"
沈耀权立刻站起身,应得比什么都快:"来了来了。"
他快步往灶房走去,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林清月端着几碟剩菜出来,两人在门槛处侧身让了一下,沈耀权的手刚伸出去想接她手里的东西,灶房里的江闲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声:"清月!胡掌柜是不是把上回那个账本搁——"
他话说到一半,看见沈耀权正站在门口,又缩了回去。
林清月侧头朝灶房应了一声:"账本在书案左边的抽屉里。"
说完她把手里的菜碗递给沈耀权:"你帮我搁灶台上就行,我去看看他找什么。"
沈耀权接过碗,愣愣地点了点头,林清月已经转身进了灶房。
灶房里只剩下沈耀权和江闲两个人。
沈耀权把手里的菜碗放在灶台上,又回头看了看灶台边还搁着几只没收拾的碗碟,便顺手挽了挽袖子,弯腰去端。
江闲站在灶台另一边,手里握着账本,余光瞥见沈耀权正弯腰收碗,心里咯噔一下,他还没走?他收碗干什么?他是不是故意留下来等我的?
他越想越慌,手里的账本被他捏得边角都卷了起来,他心说不行,我得赶紧走。
他刚往门口迈了一步,沈耀权正好端着一摞碗转过身来,两人迎面差点撞上。
沈耀权连忙侧身避让,手里的碗晃了一下,江闲也往后一退,胳膊肘撞到了灶台边沿,灶台上搁着的一只碗被震得滑了一下,咣当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沈耀权赶紧把手里那摞碗放到灶台上,蹲下身去捡碎片:"你别动,小心划着手。"
江闲站在旁边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碎瓷片,心里翻江倒海,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我!我不就是碰掉了一只碗!他还要帮我捡!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那个意思!
江闲越想越怕,脸上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沈耀权捡了几片大的碎片放到一边,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发白,便忍不住问了一句:"江兄弟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
这句话落进江闲耳朵里,彻底变成了"你看我这么关心你,你还躲着我干什么"。
他后颈一凉,猛地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门框,声音都变了调:"我、我没事!真的没事!"
话音还没落,他转身就往外跑,边跑边喊:"救命啊——!"
他这一声喊得嗓门敞亮,院子里晒着的干菜都被震得抖了两下。
沈耀权蹲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两片碎瓷,看着江闲夺门而出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困惑,又慢慢变成了茫然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继续把剩下的碎片捡起来,用一旁的干布包好了,又拿扫帚扫了扫灶台边的碎屑,这才走出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