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这一幕实在太刺眼
书名:乖乖女断联,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:二桥
第182章 这一幕实在太刺眼
靳序这两天路过这边,都顺势过来看看小月亮,结果两次姜聆都不在,只有狗碗里满满的狗粮,她对小月亮是真的溺爱。
他起身,拍了拍手,“奶奶让我带来的汤,放桌子上了。”
他猜姜朝是过来看望情况不太好的姜军的,懒得跟这人多聊,抬脚就要走。
但是打开门的时候,他又在外面看到了柏越。
柏越的手里拎着新鲜的水果和蔬菜,刚刚给姜聆打了电话,知道他在家才过来的。
这会儿看到靳序,他只是淡淡点头,询问姜聆,“我把水果和蔬菜先放冰箱里?”
姜聆推着姜朝朝着沙发走去,“嗯”了一声。
靳序站在玄关处,看到这三人各忙各的,有种自己被孤立的感觉,更何况小月亮这没良心的,一看见柏越就跟看见亲爹似的贴了上去,亏得他这两次过来都悄悄带了狗罐头给它吃。
结果罐头吃了,人倒是一点儿都不认。
靳序心里有火,他杵在这里不走,又看到柏越像是在自家那样自在,这会儿甚至还拿着水果刀开始削水果,还熟练的从洗碗机里拿出了一个漂亮的托盘。
姜聆把姜朝推到沙发边,赶紧走过去帮忙,“我来吧。”
柏越伸手挡了一下,“不用,你过去休息,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姜聆站在旁边没动,她好像要缓一会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靳序该走的,这一幕实在太刺眼,可他就是走不了。
他心里酸,酸味儿容易发酵,一发酵那火就变成了戾气。
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干脆走回去,在沙发上坐下,“要做饭了吗?那我吃了再走。”
尽管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让他留下来,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姜朝的视线看过来,他仍旧抱着罐子,语气厌恶,“没看到人家两个很恩爱么?你上赶着当小三?”
当年姜家都说姜聆上赶着介入靳序跟陆棠的感情,现在倒反天罡了。
靳序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姜朝,甚至可以说厌恶,现在这个自己看不起的人居然出言讽刺。
他觉得好笑,“一个拿妹妹寄回家的钱买婚房的人,现在是在做什么?摆出一副关心她的样子,是嫌你们姜家吸血还不够多啊?姜聆这个血包当得窝囊,但你们家也太没良心了吧?”
话音刚落,一个桃子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。
姜聆住的这栋别墅不大,属于小巧精致型,单层一百二十来平,岛台的位置跟沙发并不远。
桃子正是这个季节的水果,而且柏越买的这款汁水充足。
这一砸,靳序感觉到痛的时候,那些烂掉的桃汁还落在了他金贵的衣服上。
他这辈子加上辈子,也就只有在姜聆的面前体验过这样的狼狈。
他看向滚落在地上的那个桃子,又看向姜聆的眼神。
姜聆站在岛台边,嘴唇抿着,眼神里对他似乎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。
哦,本来就没有,当年跟他在一起,还是因为陈长安呢。
姜朝看到靳序脸上划过的茫然,只觉得无比解气,“活该啊,看见了吗?这里没一个人欢迎你。”
靳序弯身捡起地上的桃子,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又抽过纸巾擦拭衣服上的狼藉。
擦完后,他起身,对上姜聆的视线。
他该愤怒的,该生气的,可胸口最先蔓延过来的居然是酸痛。
他冷笑一声,那些讽刺的话到喉咙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她跟柏越站在那边,仿佛他们才是一个阵营。
靳序干脆抬脚离开了,将门摔得震天响。
他将背往后靠,一脚油门踩到底,他觉得姜聆就是个受虐狂,不知好歹的受虐狂。
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,气得胸口都在痛。
他居然还在为她痛。
汽车猛地在旁边停下,他的一只手横在自己的眼睛上,没说话。
许久,他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里面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是谁打来的,直到那边响起专家的声音,说是姜聆的父亲去世了。
靳序猛地一下坐直身体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昨天不是情况刚好转么?
他抬手揉着疼得有些尖锐的脑袋,“你确定没开玩笑?”
“靳先生,很抱歉,姜先生是自己拔掉氧气管走的。”
靳序手中的手机差点儿落在地上,他的指尖抖了好几下,甚至都没听清楚那边在说些什么。
他咽了好几次口水,挂断电话后,他茫然的看着前面。
心里的恐慌在无限的放大,自己拔掉氧气管走的?
为什么?
他想不明白。
说实话,靳序打心眼里从未看得起过姜家的那几个人。
冉艳自私自利,眼里只有钱。
杨昌兰看似为家里着想,其实也有她自己的小算盘。
至于姜军,窝囊废一个,在成人的世界太失败了,所以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找到了当皇帝的感觉。
姜朝更是这对夫妻养出来的窝囊废。
他从未看得起过这群人,甚至一想到姜聆有这样的一家人,都为她感觉到愤怒。
可是姜军明明现在得到了很好的救治,为什么还要自己拔掉氧气管呢?
他的病在短期内迅速恶化,这段时间连抬手都很困难,想要拔掉氧气管,这要几十次的重复努力才能做到,所以他是真的不想活了,为什么?
靳序的喉结滚动很多次,他心里有个荒唐的猜测,那就是姜军可能听到了他跟云茗的对话。
他的手一瞬间握紧了方向盘,不可能的,姜军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女儿受辱,就直接不要这条命。
毕竟他是那么的窝囊啊,窝囊到在晚宴上丢脸之后,都只敢扇姜聆出气。
他的巴掌从来不敢伸向强者,只会伸向姜聆这个女儿,因为他清楚姜聆不会还手。
靳序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他不相信这个猜测,或者说,是不敢去相信。
所以他告诉自己,这绝对不是真相。
不然姜聆会怎么恨他?
他的额头抵着方向盘,他将车往回开,又回到了姜聆的住处。
这次他打开客厅的门,看到楼下几个人还在,姜聆靠在旁边睡觉,她似乎是困极了。
厨房炖着粥,应该是柏越做的。
而姜朝抱着那个罐子发呆,靳序刚刚还不知道这个罐子里的是什么,现在大概猜到了,这是姜军的骨灰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瞬,然后快步走到姜聆身边,将她一把抱住。
姜聆才刚刚睡着,被这股大力直接弄醒了,她的眉心拧了一下,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,凛冽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悲壮。
靳序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,将人抱得紧紧的。
姜聆脑子里太疼了,吵架都没力气,“别打扰我了,行吗?”
靳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赶紧将人放开,“好,你睡。”
姜聆埋在旁边,又睡了过去。
姜朝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要出言讽刺,又怕被姜聆本人听到。
他只能忍着,可是看着靳序的眼神却是十足的厌恶。
靳序压根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,他只是坐在旁边,抬手轻轻把姜聆面前的发丝别在耳朵后。
她瘦了很多,这段时间更瘦了。
姜聆的这张脸雪白雪白的,就连睡觉都在拧眉。
靳序把屋内的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,然后去找来毯子,轻轻盖在她的身上。
他的手机仍旧是关机状态,他不想接电话,只给乔钦发了短信,说是这两天的事情都暂时往后面推一推。
姜聆一脚睡到晚上,醒来的时候,是在车上。
开车的是靳序,她的旁边坐着姜朝。
汽车是半个小时前出发的,他亲自将两人送回酉县那边,去给姜军挑墓地。
姜朝厌恶靳序,从始至终都没跟人说话,而姜聆这会儿才醒,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睛,“什么时间了?”
车厢内的空调温度也低,她的身上盖着一块柔软的毯子。
前排传来靳序的声音,“晚上七点。”
她将脑袋靠在后座上,“嗯”了一声,脑子里依旧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