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大丫大展身手

书名:牛奶面包作工钱,古人在果园竞争上岗 作者:一口生菜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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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 大丫大展身手

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心思去想这些了,嫁不嫁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天天跟着姑娘做事,吃好喝好玩好,还能帮补家里,别提多好了。

男人嘛,都是拖后腿的。

大丫听得认真,只知道他们在姑娘这做事很开心很快乐,还能帮补家里,这下干活更卖劲了。

想到破庙里的女婴,大丫舍不得抛弃。

可怜孩子已经被抛弃一次了,她们都是可怜人,以后就彼此相依为命吧。

“大丫,面粉拿过来了,要用多少你自己看着来。”

温令仪提着还剩半袋面粉过来,正好村里婶子过来卖豆腐。

许是温令仪这段时间跟她买了好几回,以为她喜欢吃,便跟林叔那样每天多绕点路来这边。

今天人多,多一个菜也好。

“安婶子,给我来五块的豆腐吧。”

五块不少了,够一盘。

不过温令仪今天不拿来做葱烧豆腐,也不做肉沫豆腐,让大丫自由发挥。

温令仪提着那块豆腐走进厨房,朝着大丫说道:“大丫,我买了一块豆腐,看看你要做什么。”

大丫一看,很是惊喜,她正愁没有豆腐呢,这可是她的绝活。

“姑娘,我给你们做一个毛发豆腐吧。”

毛发豆腐?

不仅仅温令仪一人疑惑,马香菊几个也是同样问号。

只见大丫先是拿了一个不锈钢盘装了水,然后将那块颤巍巍的嫩豆腐放在砧板上。

“大丫,那把是砍骨刀,你要不要换一把刀?”

马香菊见大丫特地拿了一把砍骨刀,可比切片刀重多了,赶紧开口提醒。

而且这砍骨刀是姑娘专门买来砍鸡鸭,剁排骨的,这切个豆腐不至于用这沉甸甸的刀吧。

看着大丫小小的手,拿着一把重重的砍骨刀,温令仪想开口跟着劝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大丫却道:“无妨,这砍骨刀对于我来说轻轻松松,不重。”

其他人都围过来看,只见大丫左手轻轻按住豆腐,右手握住刀。

那把笨重的砍骨刀在她手上九哥你水果刀一样轻盈,刀锋几乎在砧板上没有过多的摩擦。

更重要的是,落下来的刀影很快,像按了加速键一样,只知道她横着切了一遍,又数着切了一遍,最后一块完整的嫩豆腐成了一坨。

“姑娘,你们可要仔细看咯。”

接下来可是重要的时刻,大丫用砍骨刀将切过的嫩豆腐给移到提前装好的水里,轻轻一抖,边角料全都抖下来。

细得如针的豆腐在清澈的水中缓缓舒展开来,很快蓬松成一块超大朵的雪绒花,一丝一丝的。

温令仪总算反应过来大丫为什么喊它毛发豆腐,真的跟发丝一样细细的。

萧白珩这眼睛都快要惊掉了,“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豆腐花,真牛!”

“哇,大丫,你也太厉害了吧,这豆腐切得一丝一丝的,还这么细,有这么均匀,你这手艺都跟谁学的。”

马香菊看得眼睛都睁大了,也是让她看到大厨的身手。
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豆腐,就跟花一样。

大丫笑了笑,“没有拜师,都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。”

她有一身好厨艺,却从来没有拜过师。

八岁的时候,她第一次揉面,不小心把瓦盆给按裂了,没有人告诉她面团要三光,她是自己悟出来的。

村里红白喜事,她偷偷跑去看掌勺的大师傅颠勺,回家就拿着铁铲练手,假装她也在炒大盆菜。

掌勺的师傅可以将葱卷出花,她便自个儿用草绳捆菜头练指法,最后也切出了很好看的花。

她不知道火候三分,调料应该放多少才适合,放调料从来不手抖,直接一把下。

她会用手掌贴着锅底或者放在灶膛前面试温度,心里了然。

她的刀工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的,只是以前喜欢在河边捡薄石片划水花。

煮有汤水的东西时,她不需要开盖去看,用耳朵听就知道锅里汤汁的浓稠度。

清汤是哗啦哗啦的,浓汤是咕噜咕噜的,挂芡的汤是闷闷的沉响。

有一年,家中门口路过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,大丫看他可怜,便给他做了两个菜。

老者夸她的菜很有野味,不是循规蹈矩的贫乏,是那种从来没有被规矩驯过的,横冲直撞的鲜活。

老者还建议大丫的爹娘,应该送闺女去酒楼当学徒,将来一定能大展拳脚。

大丫爹娘承认大丫做的菜是好吃,可也比不上大酒楼。

何况她是姑娘家,又一身蛮力,毁了家里不少锅碗瓢盆不说,万一去了大酒楼,这磕磕碰碰的,就怕他们一家都赔不起那个钱。

就得待在家里,等到适婚年纪嫁出去,伺候公婆,服从丈夫,生儿育女,这才是她的一生。

豆腐这边已经切好了,大丫还得做个汤底,马香菊赶紧去烧火。

往碗里打了三个鸡蛋,筷子在她的手里急速搅打,就跟打蛋器一样,这速度这臂力也是没谁了。

温令仪都要愣住了,家里可是多了个人形打蛋器。

更牛的是,这碗不算深,照这个速度搅拌,并没有撒出来,渐渐打成棉厚细密的浆体,有些黏稠。

锅里的水已经开了,大丫并没有直接将蛋液倒进去,而是用汤勺斜放着,让蛋浆沿着勺背一点点渗进开水里。

许是大丫的蛮力将蛋浆打得很黏稠,这蛋液倒进锅里竟然没有散开,凝成蛋绒花,根根悬在汤里头。

接着她又将豆腐花轻轻放下去,煮开一分钟,调味出锅。

“姑娘,你尝尝。”

温令仪该怎么形容这道菜的品相呢。

雪绒花卧在金蛋绒之上,感觉都能上国宴了。

温令仪拿了一个碗,舀了点汤进来,其实很不舍得破坏这么好看的豆腐花。

她舀了一口汤喝了下去,愣住了。

没有那种蛋腥,是那种纯粹到极致的蛋香,和豆腐的豆腥中和后,能品出那股清甜。

一口蛋花,瞬间在舌尖化开。

温令仪甚至有一种吃到蟹黄膏那种丰润的错觉。

她想,大丫刚刚打鸡蛋花的手法应该起了很大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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