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开
书名:仙剑奇缘修真传 作者:八旗
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开
蛊雕城入口处。虚迷传送大阵中。异变骤起。玄文阵图。白芒频闪。嗡嗡轰鸣。然而此种诡异的现象。仅仅持续了片刻。便销声匿迹。
两名飞灵宫的外家弟子。互望一眼。皆露出一脸茫然。其中一名年龄稍长的外家弟子。抚须道:“师弟。你可曾看到有人出城。”。
另外一名外家弟子摇了摇头。回道:“沒有注意。”。
年龄稍长的外家弟子。眉头紧皱。沉吟了半响。道:“那就奇怪了。虚迷大阵明明是被人开启了。怎么却不见有人出城。”。
另外一名外家弟子。眸光呆滞。同样不明所以。只是不住的回头瞭望入口处的玄文阵图。
与此同时。蛊雕城南面商道某处。血芒一闪。现出一人的身影來。此人单手倒背。仰望夜空。支颌沉吟。拖沓长袍系于腰间。
只见夜空中。皓月莹莹。群星璀璨。好一幅星辰美景。此良宵美景。更令人倍感伤怀。此人眼角之处。一抹晶莹泪珠滑落。嘴唇颤动间。竟发出一声铅叹。喃喃道:“对不起。苏苏。此生我有负于你。來生定加倍相报。”。此人不是别人。正是趁夜色偷偷溜出城的伊林
宴席上。伊林执杯豪饮。喝的酩酊大醉。不醒人事。恍惚间。竟把纳兰苏错认为了木雪清。数十载的相思之苦。一并倾泄而出。两人情不自禁。翻云覆雨。共享欢爱之愉。
直至夜深丑时。方才停罢。纳兰苏香躯疲倦。一头栽倒。沉睡过去。虽然伊林精疲力竭。人困体乏。然则却睡意全无。整个人瞬间的清醒了过來。
看到躺在身旁。香汗淋漓。满脸绯红。昏昏沉睡的纳兰苏。伊林心下不住的自责。愧疚之感。油然而生。若不是醉酒乱性。把纳兰苏错认成了木雪清。便不会发生此等事情。
伊林仰天长叹。借着朦胧的月光。挥笔疾书。在纳兰苏闺阁的木几上。留下一封书信。不告而辞。他施展敛息之术。绕过昏昏欲睡的守卫。轻身跃过高墙深院。飞檐走壁。离开了纳兰石堡。
伊林无时不刻的告诫自己。绝不能沉迷于浮光流华的生活。当务之急。应尽快增加修为。惟有如此。才能从魔灵的手中。将清儿解救出來。是以他决定就此离开纳兰府。离开蛊雕城。
纳兰苏对伊林有救命之恩。又与他有夫妻之实。如此这般的离开。定会成为负心薄性之人。虽然一直以來。伊林同样痛恨此等畜生行径。然则与清儿的安危相比。已经变得沒那么重要了。
临走之际。蛊雕城中。还有一人。令伊林心下牵挂。就是义弟拓跋沪。若不是身系要事。他不得不离开。还真想与这位义弟。多相处些时日。把酒论剑。共叙天道。
宴会席上。拓跋沪曾交给他一枚虎踞玉佩。称是以此为信。兄弟二人永结同心。有玉在手。若弟在旁。伊林欣然收下玉佩。只可惜他周身翻遍了储物袋。却不曾找到一件像样的礼物。赠予拓跋沪。
如今这一走。又不知何时方能复见。心下还真有些舍不得。是以伊林决定去拓跋府走上一遭。
拓跋府位于蛊雕城西南面。青石深巷。高墙大院。主殿屋檐上的紫虎啸月和游龙浮雕。与纳兰府沒什么两样。唯一不同的便是。拓跋府门口蹲坐的并不是两尊石狮子。而是两头尖牙利嘴。朝天嘶吼的猛虎。
拓跋府虽与纳兰石堡相同。院落林立。房屋万间。然则伊林只稍释放出体内的神识。倏忽间。就能寻到拓跋沪的住所。
月黑风高。寒意剔骨。伊林立于拓跋府石门檐顶。纵身一跃。灵体如羽。飘然落在了某一间院落内。他行迹飘忽。身形鬼魅。闪动间。就进入到一间金戈铁马的卧房。
说是金戈铁马。一点都未夸大其词。这间卧房内。四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神兵利器。朦胧月色映照之下。利刃锋莹。宝华流出。竟使得整间卧房透亮如晨。
伊林口中啧啧称奇了一番。早就听说拓跋家族经营法器生意。神兵利器数不胜数。如今一见。果真名不虚传。单单这么一间卧房。所挂法器。十件竟有七八件是顶阶法器。若是放在人族之地。绝对有可能引來灭门之灾。
然则蛮兽岛资源富庶。妖族修真者又多以炼体为主。法器对于他们自然沒有人族那般重要。是以物泛为平。也就成了摆设。
卧房木榻之上。拓跋沪虎啸兽吼。正打着震天的呼噜。沒想到面白如纸。身材羸瘦的拓跋沪。竟能发出此等不凡的呼声。不愧是身出凌霄洞赤虎妖一脉。
伊林仔细的端详了一遍拓跋沪口水快流成河的酣睡之相。然后提笔疾书。留下一封书信。旋即从储物袋中。拿出來那件缴获而來的偃月弯刀。放置于木几。压在了书信之上。尔后。他满脸笑意。周身白芒一闪。就此离开了拓跋府。也离开了蛊雕城
蛊雕城入口处。虚迷传送大阵内。**未得安宁。自从第一次异变之后。玄文阵图便不停地白芒闪现。震颤嗡鸣。然则万分诡异的是。无论哪一次异变。都未看到有人出城的踪影。
飞灵宫两名看守虚迷法阵的外家弟子。整整忙活了一宿。翻來覆去。反复查找。却终不得果。虚迷法阵并无任何异样。也无损坏的痕迹。至于其中缘由。两名飞灵宫的外家弟子。不得而知。两人生怕就此惹上什么麻烦。是以在清晨交班之际。便将此事隐瞒了下來。
朝日初升。饱含暖意的阳光。将蛊雕城夜晚的阴寒。一扫而空。商业街道、弈武广场。现出熙熙攘攘晨练的人群。各大商铺也相继撤板营业。香喷喷的早餐铺子。排着拥挤的长队。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、祥和。秩序如初。
纳兰石堡皆是如此。府内仆役、丫环忙忙碌碌。准备着主家的早点。满载货物的兽车。來往不绝。
二进院落。墨香阁内。一名丫环玉步急促。腾腾的走上了二楼。然后在拐角处的一间雅阁前。驻足停下了脚步。旋即敲了几下房门。道:“小姐小姐。起來啦。老爷叫你和姑爷一起去主殿用餐。”。这名丫环长相甜美。精明灵力。正是宴席上被纳兰拓海喝退的那名丫环。丫环扑闪着乌黑的眸子。见唤声无效。轻叹口香气。继续唤道:“小姐。小姐。快起來啦。老爷叫您呢。”。
然则雅阁内一片俱寂。一丁点声响都沒有。丫环摇了摇头。抬起的玉手。又缩了回去。掩面窃笑。转身离开了墨香阁。
雅阁内。纳兰苏发髻凌乱。衣冠不整。半裸香肩。花容看上去极为的憔悴。乌黑如铜铃般大小的眸子。热泪盈盈。旋转打转。她两只玉手颤抖的端着一封墨迹模糊的书信。晶莹剔透的泪珠。沿着***嫩滑的脸颊。“噗咚”滑落。
纳兰苏眸光呆滞。脸色煞白。玉手捂着胸口。呆坐在圆凳上。手中的那封墨迹模糊的书信。飘然滑落。
蛊雕城外。万星岛南部商道车水马龙。來往商队。交替而行。好不壮观。商道之上。除了兽车、轿撵。当然也有徒步行走的凡妖。伊林正是其中一员。
伊林饱览群书。阅读过的古卷。量如斗车。是以对凡间尘事。还是极为感兴趣的。此次沒有御剑而行。一來呢是为了隐匿行迹。从而躲避离火牛王的追杀。二來呢也可饱尝凡尘历练。对修炼大有益处。
是以伊林戴上在凤鸾小会购买的草帽。沿着南部商道。徒步而行。目标正是万星岛的南部海港荆棘港湾。只有那里才有船开去外海。先前他已经打定主意。准备去外海奴隶岛走上一遭。那里不仅是人族聚集之地。也算是蛮兽岛最为安全的地方。
离火牛王做梦也不会想到。他乘船去了外海。从玲珑烟处得知。当年初代镇南天王蛊雕走后。其座下右护法独角鹰王趁机叛乱。亲手屠杀了蛊雕大王的家眷。并自封为新的镇南天王。
蛊雕大王手下。迫于独角鹰王的淫威。不得不屈膝臣服。玉面狐后代饱受其**。然则蛊雕大王深谋远虑。自从踏入上古传送阵之时。对此便早有预料。是以特意留下玉面狐其中一支。留守阵天福地。等待他或是他的传人归來。然后助其诛灭独角鹰王。以报血海深仇。
然则沒曾想。竟过去如此多年。上古传送阵才发生异动。当年的独角鹰王已不知死了多少年。如今的镇南天王血鹰。正是独角鹰王的直系后代。
这期间。玉面狐一支后代。始终坚守阵天福地。等待着主人的归來。经过玉面狐几代人的努力。终于拉拢了离火牛王在内。不少的反动势力。伺机策动反乱。
令玉面狐七十七代传人玉饶沒想到的是。离火牛王竟然是假意來投。在所有属下势力聚集。誓血为盟之际。突然发难。几乎将他们一网打尽。玉饶更是为此陨身而亡。
离火牛王顺藤摸瓜。终于找到了阵天福地。并一举攻破禁制。杀入其内。虽然阵天福地内空无一人。然则沒來得及收拾的遗留物件。自然说明了还有余孽残留。是以悬赏布告。缉拿叛党。
说來也怪。妖族中人嗅觉灵敏异常。单凭着几件衣物。便可百里锁定。千里追踪。真真是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