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新兵铁忠6
书名:铁氏兄弟 作者:寒暑
第4章 新兵铁忠6
这次他没有扔手榴弹,按着刚才跑过来的路线又跑了回去。等他跑回出发地,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毫发无损的回来了。他的一去一回,完成了一次精彩的个人表演,其余几人都看呆了,心里都在想,这个人怎么这么猛,连跑两次,连毛都没掉一根。
段国绪跑出了瘾,又跑了一个来回。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连跑四趟还没死。
他的一来一回被对面的虐待狂看在眼里恨在心里。他感觉自己无比的愤怒,自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他掏出自己脖子上的一串吊坠,放在嘴边亲了一口。那是他自己暗恋对象的项链,之所以会挂在他的脖子上,不是因为他的暗恋对象对他也有好感,送给他作为信物,而是他趁人不备,使了阴招给掉了包。他公开追求心中女神已经小半年了,刚开始还是好话好说,一团和气,到后来直接拒绝。前几天刚来信,告诉他要和他绝交。
他又一次的被甩,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,他甚至对爱情产生了怀疑。他刚刚失恋,本来一肚子邪火就没地方释放,对面的中国兵一趟一趟的跑个没完没了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女人欺负我也就算了,现在连男人也欺负我。难道我长的像受气包吗。他决定为自己的尊严讨个说法,他要那个表演欲极强的家伙付出代价。
虐待狂虽然不受女人待见,但很有射击天分,是军中的特种射手,各方面的素质也都是超一流的。如果不是他对当狙击手没兴趣,被选拔为狙击手是没有问题的。
他静静地等待段国绪的再一次表演。段国绪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。连他自己都跑烦了,他决定最后跑一次,这次在没人,就不再跑了。铁忠也决定最后测试一次,要是再没人就撤退。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个事。
段国绪按照惯例深呼吸一口,然后猛然发力向前狂奔。段国绪几次奔跑都是跑一条路线,这条路线已经让对面的虐待狂熟记在心。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射击准备,算好了提前量。段国绪刚跑出十几步,就听左前方一声脆响,紧接着自己双腿膝盖一辣,噗通一条摔在地上。摔倒之前就着惯性仍然跑了两步。
虐待狂的枪法不是一般的准,他瞄死了段国绪的双腿。他的左腿向前迈,与右腿重合的一刹那,子弹无情地穿过了他的双腿。虐待狂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刚开完枪就转移到另一个隐蔽地点。虽然都是临时选择的,但也都是潜伏射击的不错的地点。
虐待狂前脚开枪,铁忠、王富等人随后便还击。噼里啪啦乱打一气,虐待狂已经转移,这些子弹是白白地浪费掉了。
对面无声无息,没人知道是不是还有人活着。段国绪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。并不是他真的怕疼,只是他知道自己就此成了残废,痛不欲生而已,哀莫大于心死。
小战士江川河平日里与段国绪最要好,他不忍心看自己的生死兄弟晾在外面当靶子。他狠狠地扔出最后两枚手榴弹,趁着爆炸,他快速爬了出去,想要把段国绪拽回来。段国绪度过了最初的一阵剧痛,此时已经清醒,他咬紧牙关,一点一点的往回爬。
两边八双眼睛都在盯着他,这边余下的无人都以为对方会以段国绪为诱饵,一个一个的打死前来救援的人。这种招数,王富都用腻了,所以他极力的想按住江川河,可是江川河哪里肯听他的,他宁可与自己的好哥们一起死。
果然不出所料,江川河刚拉住段国绪的手,啪、啪两枪。段国绪与江川河握在一起的手连中两枪,两只手掌都多了一个大血洞--两枪中了一个地方。这只手算是废了。
王富发现了虐待狂的所在,王富战斗经验极其丰富,没有再给虐待狂转移的机会,死死地咬住了对面那个可恶的家伙。
王富一开枪,其余几人也都跟着开枪,打得虐待狂抬不起头来。气得虐待狂心里大骂对面几人的祖宗。趁着对面有两人装子弹,火力减弱的空挡,他啪啪啪的回了枪,一枪打碎了江河川的脑袋。
虐待狂枪里已经没有子弹,他缩起脑袋装子弹。铁忠一直在关注着他,也发现了战机。铁忠一个箭步冲出去,一边跑一边扔手榴弹,轰轰两声巨响。他几乎是迎着手榴弹的爆炸冲出去的,至于会不会炸到自己他想都没想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要抢回段国绪。
等虐待狂装完子弹,准备继续虐待前方的活靶子的时候,他发现活着的竟然被人就回去了。他只看到铁忠拖着段国绪找地方隐蔽的最后身影,当他要射击时已经来不及。救人的和被救的都藏在一个老树桩后面。
虐待狂的心灵再一次被伤害。他追女孩被甩,找妓女玩找不到,现在就剩下虐杀一种爱好,竟然也被无情的打断了。他怒到了发狂的地步,不顾死活地开枪射击,竟然是拼命的打法。
他发狂的同时,对面一个叫铁忠的新兵也发狂了,他发誓活劈了这个鬼子誓不为人。铁忠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虐待狂的屁股,就算是屁股也只露出一点点,凭他的枪法,他是打不到的。想打打不到,铁忠气得破口大骂,身上手榴弹也没了,骂到兴起,干脆抄起地上的石头噼里啪啦的朝鬼子扔过去。
无巧不成书,虐待狂打完一匣子弹,翻过身仰面朝天的换子弹。他被火力封锁,根本出不去,想撤退都撤不了。正在他压子弹的功夫,他看到天上落下来一个黑点,越来越大,他起初以为手榴弹,刚要隐蔽,他发现只是一块砖大小的石头,就没再搭理天上的石头。
他继续压子。啊的一下喊了出来,痛得直打滚。原来铁忠。对于虐待狂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,最起码以后不必纠结于被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绝,因为就算不拒绝他,他也什么事都做不成了。
。由于角度问题,这一幕王富等人看不到,王富等人心里还纳闷,对面怎么回事,大仗就好好打,又没打中你瞎嚎什么。这一幕被铁忠、段国绪二人看在眼里惊在心里,尤其是段国绪,惊的愣在那里,连腿上、手上的剧痛都忘了。作为男人,他很同情对面的虐待狂,心里想与其这样不如直接砸死他,也好过活受罪。
铁忠扔石头扔出了瘾,他吃定了对方腾不出手开枪,他看准时机,抄起一块石头向虐待狂奔了过去。王富不明所以,还以为他要拼命,大声喊:“快回去,不要命啦。”
铁忠懒得理他,一下骑到了虐待狂身上,左手抓住他的脖领子,右手攥着石头,照着虐待狂的脑袋就要砸。也许是石头太大铁忠的手太小,竟然没握住石头,石头啪的一下掉了,砸在鬼子脸上。虽然鼻子被砸个稀碎破了相,但虐待狂本来长的就丑,破相与否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况且他都成了“残疾”,女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了回忆,脸蛋已经无所谓了。
虐待狂身上剧痛激发了他的一股蛮力,一下把铁忠掀了下去。虐待狂扑上去倒骑在铁忠身上,脸对着铁忠下半身。虐待狂忍痛腾出手来扒铁忠的裤子--他要找个垫背的,好让自己以后的鳏居生活不至于太孤单,最起码有个同类。
铁忠看出了鬼子的“战略意图”,吓得魂飞魄散,一拳打在虐待狂的右肋上,把他打了下去。铁忠胆怯了,不敢在与他恋战,提起裤子就要跑。虐待狂怎么会让自己的“准同类”这么轻易的跑掉,双手死死地抓住铁忠的脚脖子,铁忠噗通一下摔个狗啃屎。
虐待狂手脚并用爬上去,扒下铁忠刚提起来的裤子,照着他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一口。铁忠疼的嗷嗷直叫,使出全力狠踹咬住自己的鬼子。虐待狂不在乎多加一些疼痛,咬住铁忠的屁股就是不松口。
这时候王富等人已经围了上来,他们看到这一幕,全都傻眼了,心想你们俩不好好打仗,在这里干什么呢。
虐待狂牙口很好,啃下了铁忠屁股上一大块肉。铁忠总算脱离了“虎口”。他如法炮制,回身扑倒虐待狂,死死咬住他的耳朵。两人撕咬在一起,在地上直打滚。
旁边围观的怕伤到铁忠,所以瞄来瞄去也不敢开枪,只能做观众。铁忠咬住虐待狂的耳朵,鲜血流进他的喉咙,血液的腥臭味让他作呕。他放弃了“以牙还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