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一章 把另一个女人的痕迹……抹掉了。
书名:新婚后,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:吻恩
第三百六十一章 把另一个女人的痕迹……抹掉了。
同一天下午。
陆君澜去了毓圭园。
赵衍昼派车来接的。黑色的进口奔驰,助理开门,陆君澜一弯腰坐进去。车里放了一束白色洋甘菊,用牛皮纸包着,旁边搁了一瓶进口的葡萄汁。
陆君澜拿起花看了看,凑近闻了一下,嘴角翘了翘。
赵衍昼昨天说过,今天下午有空,让她过去坐坐,顺便看看他刚布置好的茶室。
到毓圭园的时候,赵衍昼在门廊等着。穿了件家常的米白色毛衣,头发没打理,比在陆家那天松散了不少。
“来了?”
“恩。”陆君澜落车,抱着那束花,往院子里走。
毓圭园比她想象中大。前后三进的院子,正堂是中式布局,两侧厢房改成了书房和会客厅。院子里种了两棵石榴树,树下放着一对石凳。中间穿廊连着后面的小花园,打理得非常精细。
赵衍昼领她进了正厅,佣人端了茶和点心上来。
陆君澜四处打量。
第一次来一个男人的私宅,她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紧张。
赵衍昼领着他进了他的茶室,她把花放在茶几上,抻了抻裙摆坐下来,目光扫过茶室的陈设,四周墙壁的书架上全是外文原版书和中文诗集。角落放着一台留声机,茶几上的烟灰缸是干净的。
“你不抽烟?”陆君澜有点诧异。
“偶尔。”赵衍昼给她倒了杯茶。
陆君澜坐下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龙井,不错。
她仔细地环顾四周。
茶室置得素净舒服,左边墙上挂了一幅写意山水,竹帘半卷,透着后院的绿意。
右边是黑墨浓笔的一首诗,陆君澜对中国古诗没什么兴趣,看了几眼,也没在意。
“你这地方不错。”陆君澜笑着说。
赵衍昼抿了口茶说,“还行,住了四五年了,慢慢收拾出来的。”
两个人聊了一阵子。
说到厂里的伙食。
陆君澜说得很开心,提到自己吃饭越吃越多,厂里的伙食是真好。
赵衍昼随意地问了句:“林厂长也不挑嘴吗?”
陆君澜想了想,“嫂子不是不挑,她是忙起来什么都忘了。吃什么都可以,我哥天天念叨她不好好吃饭呢。”
赵衍昼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。他换了个杯子给陆君澜续茶。
茶喝到第三泡的时候,
赵衍昼突然提议:“带你看看后面的院子?”
“好呀。”陆君澜早就想逛了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
赵衍昼领她穿过回廊往后走。
经过后院客房的时候,陆君澜脚步慢了。
客房的门半开着。里面有佣人在整理东西。
她看到了。
几件女式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,码在一个旧皮箱里。一双浅口皮鞋放在箱子旁边。梳妆台上还有半瓶雪花膏和一把木梳。
佣人正把这些东西往箱子里收。
陆君澜认得那件衣服。
淡绿色的衬衫,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,林时盈穿过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。
赵衍昼没有解释。
他走在前面,推开了后院通往花圃的小门。
“这边种了点东西,不过我不太会打理,都是吴伯叫佣人在管。”
陆君澜微笑着跟了上去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。
但她心里想的是,赵衍昼把林时盈的东西清出去了。
清到后院客房。
不是扔掉,是移走。
这个区别很微妙。
但不管怎样,他在她登门之前,把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从主要生活局域里抹掉了。
陆君澜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膨胀了一下。
不是得意。她没那么浅。
是一种很复杂的确认感,好象赵衍昼用行动告诉她,他愿意给她腾地方。
在花圃里转了一圈回到正厅,赵衍昼问她要不要留下吃晚饭。
陆君澜说好。
晚饭是佣人做的,四菜一汤,丰盛但都京城的家常口味。赵衍昼吃得不多,陆君澜倒是胃口不错,添了一碗饭。
饭后两人在客厅坐着,赵衍昼翻文档,陆君澜翻杂志。
安静,不尴尬。
陆君澜放下杂志的时候,目光落在了茶几底下。赵衍昼的车钥匙搁在那里,连着一个皮质钥匙扣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钥匙扣的背面刻了一行小字。很小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79523。
陆君澜是学工商管理的,对数字天生敏感。她把这串数字拆开的速度比别人快得多
这个数字。京A79523。
陆君澜的手逐渐捏紧钥匙扣。怎么读起来象一个日期,而不是随机的车牌号。
79年。5月。23号。
陆君澜脑子转得飞快。
赵衍昼79年在干什么?她回忆他之前说过的话,归国后第二年去过几个大学做交流活动,提过诗社,提过一个没见到面的人。
那79年5月23号这一天对他是有不一样的意义吗?
陆君澜思考着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
她没有多拿,把钥匙放回原位,没有抬头。
她翻开下一页杂志,眼睛盯着纸面,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赵衍昼在对面翻文档,没有察觉。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赵衍昼抬头看她,表情自然。
“茶凉了别喝了,我重新泡一壶。”
“好。”
陆君澜看着赵衍昼起身换水的侧影,手搁在膝盖上,捏了一下裙子。
她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
就算赵衍昼心里住着别人,她也未必不能赢。
毕竟林时盈的东西,已经被扔到后院了。
而她,坐在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