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章 深夜寻人
书名:新婚后,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:吻恩
第四百二十章 深夜寻人
二十分钟后,房间里,陆霆珩站在还未安上铁栅栏的玻璃窗前,看着桌子上摆出来的一碗桂花藕粉。
“少爷,这是清晖阁那边送来的甜汤。”守卫放下后交代了句就出去了。
陆霆珩走到桌前,拿起了那碗桂花藕粉。
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,放下了。
不是白荷做的。
味道不对。
他又坐回到桌边,翻开书,可眼睛一直落在窗户上。
清晖阁这边,白荷迷迷糊糊睡到下午三点多。
听到外面大毛二宝两个小小少爷的玩耍声,才渐渐转醒。
醒来的时候身上酸疼好了些,可腿还是软的。
昨晚站得太久太麻了。
她挣扎着起来洗了把脸,重新梳好头发,换了身干净的棉袄。
刚打开房门透气,就听见走廊那头两个打扫的佣人在嘀嘀咕咕。
“诶,你看见没有,中午的时候芳华姑娘又去子安院了。”
“看见了呀,还特意换了件新棉袄,头上扎了绸子。”
“嘿,人家那是奔着少爷去的呢,你没看二夫人那个笑模样?早上还专门让厨房给芳华做桂花糕,说是给子安院送过去的。”
“得了吧,少爷会搭理她吗?”
“搭理不搭理的,人家照去不误。二夫人说,处着处着就熟了,感情都是磨出来的。”
白荷的手搭在门框上,攥紧了手心。
她没出声,悄悄把门带上,退回了屋里。
坐在床沿上,两只手绞着衣角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醋。
连站在陆霆珩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芳华好歹是二夫人的侄女,沾着陆家的亲,还正经上过卫校。
而她呢?
一个乡下来的丫头,书没念完就出来做活,连个正经户口都是靠陆家才迁进镇上的。
而陆霆珩是陆家大少爷。
就算这个大少爷被关了二十几年,就算全家上下都当他是个废人,可他的血统摆在那里,他是陆家嫡长孙。
陆家不仅给了她工作,还帮她老家的父亲买了田,陆家对她有恩,她不能这么做。
白荷内心的道德和私欲在斗争,她闭上了眼睛,他们没有以后。
白荷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逼回去,对自己说。
“不去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去了。”
“早死心了才好。”
天越来越黑了。
陆霆珩洗完澡穿着衣服坐在屏风后的床上,一直看着时钟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。
九点、十点、十一点。
他看向门的方向。
院子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猫叫。
陆霆珩手边的书,始终没有动过。
他一直看着时钟,到整点十一点半。
他起身了。
他把大衣裹好,推开门走出去。
院子里的雪被扫过了,地面湿漉漉的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他走到院门口,门锁着。
他站了一会儿,看了看锁,想了想,又回到房间。
他推开新装的窗户,窗下还堆着几块修墙剩的青砖。
他拿过一个椅子,踩着椅子,撑住窗台,翻了出去。
动作不算利落,外套被窗沿刮了一下。
但他落了地,拍了拍衣服,沿着外墙的阴影往清晖阁的方向走。
他连棉袄都没穿,一直朝前走着。
白荷的房间在清晖阁的西侧,窗户朝着院子里的腊梅树和廊道。
陆霆珩到的时候,窗户黑着。
陆霆珩站在门口,抬起手敲了三下。
咚、咚、咚。
很轻,间隔很均匀,象是在按照某种规律。
白荷猛地睁眼,但她没有动。
敲门声又响了两下,有节奏的,不急不慢。
她坐起来,心跳很快有一种预感地走到门边,轻轻把门打开。
门打开后,门口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她穿着里衣,头发散着,眼睛肿着,一看就是哭过的。
而白荷看着门口的陆霆珩,脸上的表情从懵到惊再到慌,变了三次。
“少爷!”
白荷愣了一秒,本能地往左右看了看,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一把拽住陆霆珩的袖子把人拉进来,立即关了门。
“少爷,你怎么出来的?小刘呢?你有没有被人看见?”
陆霆珩站在黑暗里,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。
白荷的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有没干透的泪痕。
“翻窗出来的。”他回答得很平静。“没有人看见。”
白荷听完松了半口气,又紧张起来。
“那你赶紧回去,万一被人发现,司令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陆霆珩向前走了一步。
白荷往后退了一步,背贴在门板上没法再退了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打在陆霆珩的脸上。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白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好奇,不是审视,不是上次在书房里那种打量新鲜事物的目光。
是在找什么。
找了一天,找了一晚上,现在终于找到了。
他开口说话了,声音比平时更低。
“你今天没来。”
白荷的呼吸乱了。
“我,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骗人。”
陆霆珩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没有任何指责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霆琛说过,女人说身体不舒服有两种,一种是真的不舒服,一种是不想见你。你是不想见我。”
白荷的鼻子又开始酸了,眼框里的泪在月光下亮闪闪的。
她别过头去,不看他。
“少爷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因为我们不应该……”
“不应该什么?”
白荷咬住了嘴唇。
她说不出口。
不应该再见面了、不应该在一起、不应该有昨天晚上那些事。
可这些话卡在嗓子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白荷哭了。
陆霆珩看着她哭,神情没什么变化,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不太会处理这个。
他见过林菀哭,陆霆琛会把她抱在怀里亲,抱在怀里做夫妻之间的事。
陆霆珩等了一会儿,见她不说话,走上前把她抱住了。
和昨晚一样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。
他的身上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,可粘贴来的体温很快就暖了。
白荷的手握成拳,抵在他的手臂上,没有推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陆霆珩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。
“想和你做夫妻做的事。”
白荷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,抬起手想推他。
“少爷,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她用了全部的力气,才把这句话说完整。
“我总归还是要嫁人的,陆家也不会选我当你的妻子。”
陆霆珩的手臂收紧了,他不放手。
他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