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糟糕,养过了!夫君他如狼似虎 > 第三百五十章 发配岭南,无召不得回京

第三百五十章 发配岭南,无召不得回京

书名:糟糕,养过了!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:梁宜恩

字:

第三百五十章 发配岭南,无召不得回京
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,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建安帝的手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,停留了片刻,又继续往下翻,他没有说话,表情也没有明显的变化,只是翻页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越往后看,气氛就越沉重。

翻到最后一页,他把卷宗合上,放在御案上,闭了闭眼又睁开。
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楚齐慎站在下方,垂着眼,没有抬头,也没有开口,这种时候才不是他傻不愣登该进言的时候。
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建安帝才开口,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:“传宁王进宫。”

太监总管应了一声,快步退了出去。
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殿外的暮色又沉了一分,从窗纸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昏黄变成了暗红,楚齐慎莫名觉得有些沉重。

宁王到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,没有戴冠,头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束着,看起来象是从府里匆匆赶来,都没来的及换衣裳。

他进门之后行了礼,喊了声:“父皇。”

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楚齐慎:“太子。”

楚齐慎点了点头:“二哥。”

建安帝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摊着那份卷宗:“你自己看。”他的声音并不大,语气也跟往常一样,看起来似乎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。

宁王走上前,拿起卷宗,翻开看了起来。

烛火跳了一下,殿内的光线晃了晃,宁王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,象是急着看完,又象是想尽快从那些字句里挣脱出来。

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的手顿住了,纸页在指间微微颤斗,那颤动很细微,要不是烛火正好晃了一下,几乎看不出来。

建安帝:“看完了?”

宁王放下卷宗,沉默了一阵,跪在地上:“父皇,儿臣知罪。”

建安帝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,沉甸甸的视线就这么落在宁王的身上,宁王不知道该怎么辩解,他也无法辩解。

过了一会儿,建安帝开口道:“知罪?你知什么罪?”

宁王:“儿子不该做这些事,残害百姓,放贷逼得商贾家破人亡。”

建安帝:“你已经贵为王爷了,就缺这点银子吗?你府上的俸禄、封地、赏赐,哪一样亏待过你?”他声音越说越高,怒意也是越来越高,到最后已经不再是质问,更象是要直接将人拖下去了。

建安帝伸手拍了一下桌案,力气很大,砚台里的墨都被震得荡了一下,沿着砚沿喷出来了一些。

宁王没有辩解,只是跪着,脊背微微弯下去,看着地面:“儿臣一时糊涂。”

建安帝:“一时糊涂?你糊涂了几年?糊涂了多少钱?糊涂了多少条人命?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在这一刻反而低了下来,带着近乎疲惫的冷静,“卷宗上那些名字,那些被逼得家破人亡的人家,你记得几个?”

宁王没有抬头:“儿臣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
建安帝看着他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,他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那层怒意已经压下去了,扪心自问这个儿子向来让他省心,却没想到干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。

建安帝:“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,发配岭南,无召不得回京。”

宁王的肩膀僵了一下,片刻后又松开了,额头抵在地砖上,声音闷闷的,她知道这是父皇对他留情了:“儿臣谢父皇恩典。”

楚齐慎站在一旁,自始至终没有开口,他的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,宁王同他并没有深仇大恨,相反这个二哥以前还经常带着他玩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宁王会犯这样的罪行,当然,他也没有趁机踩一脚。

他没有去看宁王,也没有去看建安帝。

殿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,灯花爆了一下,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建安帝挥了一下手。

宁王慢慢站起来,后退两步,转身走了出去。

殿门合上,冷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一瞬,建安帝坐在御案后面,目光落在虚空中,不知道在看什么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楚齐慎走上前,轻声说了句:“父皇要保重龙体。”

建安帝没有应声,只是又挥了一下手。

楚齐慎没有再多留,躬身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,他走出殿门的时候,夜风吹在他脸上,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。

谢怀瑾到家的时候,屋里的灯还亮着,许清嘉正在床边叠衣裳,手里那件是谢怀瑾的旧外袍,袖口的线松了几针,她正低头穿针引线。

听见脚步声她也没抬头:“灶上热着汤,你让厨房的婆子端给你。”

谢怀瑾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没急着喝汤,伸手柄茶壶里已经凉了的水倒了一盏,喝了一口,放下来。

许清嘉把最后一针收好,咬断线头,才抬眼看了他一下:“相公,你怎么了,脸色不太对啊。”

谢怀瑾把茶盏握在手里,手指轻轻的摩挲着:“宁王的事定下来了。”

许清嘉手里的衣裳叠了一半,搁在膝上,等他说下去。

谢怀瑾:“发配岭南,无召不得回京。”

许清嘉听了这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那件衣裳叠好,站起身去放到衣柜里:“那就是,就这么算了。”

谢怀瑾:“圣上的意思,到底是亲儿子。”

许清嘉听完后没有立刻说话,过了片刻才开口附和道:“是啊,到底是圣上的亲子,这么多条人命,也不过是发配岭南。”

她把针线收进笸箩里,端起那茶喝了一口,喝完了才说:“那沉青他们家呢,那些铺子呢。”

谢怀瑾:“该退的退,该赔的赔,走大理寺的流程,宁王府的产业封了,折成银子分下去。”

许清嘉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问。

谢怀瑾:“娘子,你明日问问年糕和沉青那孩子,他是想继续跟着年糕,还是回家去管铺子。”

许清嘉愣了一下:“好。”

窗外的风停了,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安静地立着,叶子在月光下泛着薄薄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
两人在桌边坐了一会儿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
谢怀瑾起身去把灶上的汤端了回来,是红枣炖鸡的汤,还温着,他盛了一碗放在许清嘉面前,自己也盛了一碗,坐在她对面慢慢喝。

汤有些淡了。

许清嘉一口一口地喝完了,她把碗搁下:“圣上能做成这样也不容易。”

谢怀瑾嗯了一声,没有接话,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汤碗。

字:

热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