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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九章 宠妾灭妻的帝王重生后(18)

书名:她媚骨天成,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:小香葱煎豆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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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九章 宠妾灭妻的帝王重生后(18)

与此同时,皇宫中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汤泉里热气蒸腾,氤氲的白雾几乎弥漫了整个园子。池边点着龙涎香,袅袅烟气与水雾弥漫,交织在一起,熏得人昏昏欲醉。

水池不远处,十来个宫女跪在地上,低垂着眉目,不敢往池子里多看一眼。

楚浮生靠在池壁上,黑色的丝绸薄衫被水浸透,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身躯上,随着水波轻轻荡漾。他半阖着眼,发丝微湿,面上带着餍足的慵懒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沉凤君靠在他胸前,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上,雪白的肩头半露,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,春光无限。

她手指捻起一颗葡萄,轻轻送到楚浮生唇边,声音柔媚入骨:“陛下,张嘴。”

楚浮生懒洋洋地张开嘴,含住葡萄,连带着含住了她的指尖。

沉凤君也不抽回手指,只是轻笑着看着他,眼底波光流转。

“陛下今日怎么不去看嘉兰贵妃了?听说她今日又摔了瓷器,割破了手指呢。”沉凤君歪着头,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臣妾还以为,陛下对臣妾只是一时新鲜呢。”

闻言,楚浮生睁开眼,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,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:“非素?她哪有你会伺候人。”

他目光认真地打量着沉凤君,眼底尽是贪婪。

这些日子,他才真正明白,何为酒池肉林,何为醉生梦死。

从前怎么不知道沉凤君如此惑人?

沉凤君眨了眨眼,轻笑道:“陛下如此满意,不如赐沉家些东西?”

楚浮生半眯起眼,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:“你总是这样,在孤最放松的时候,说些孤不愿意听的。沉凤君,你该一心一意都是孤才是。”

沉凤君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嘲意。

人类就是如此贪婪。得到了,就想要更多。恰如此刻。

从瀚城回来后,她便用尽手段将楚浮生勾在身边,激得凌非素大病了几场。起初楚浮生亦是担忧,三五不时就被凌非素喊过去,两人倒也算是因为她,提前进入了蜜月期。

可惜,男人都图新鲜,更何况帝王。

楚浮生一直以来的执念,就是凌非素。

如今人也是他的,心也是他的了,还有什么好纠缠?

而她,表面上对楚浮生百依百顺,让他愈发离不开自己,可每每在楚浮生心生情意、开始动摇时,她又会开口为沉家牟利,让那些情意瞬间沉入谷底,化作鄙夷。

楚浮生放松警剔后,便开始不满。不满于她的目的,不满于她并非全是真心。

瞧,悄悄拿捏。

如今就只等着贺远衡了。等他将楚浮生手中的权势消磨掉,帝王之气有了漏洞,就该攻心了。那一刹,便是她提走楚浮生灵魂的时候。

应该,不远了吧?

心中这么想,面上却半点不露,她靠在楚浮生怀里,轻声道:“陛下,臣妾这辈子活着,可都是为了您一个人呢。”

楚浮生嗤笑一声,手掌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水花溅起,溅湿了池边的地面:“说得好听,不过,孤爱听。”

沉凤君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颈窝里,吐气如兰:“那臣妾再多说些?”

楚浮生骤然收紧了手臂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
水波荡漾,薄衫滑落,池边的果盘被碰翻,葡萄滚落一地,却无人理会。

汤泉中,春色无边。

活脱脱一出昏君与妖妃的戏码。

嘉兰宫。

凌非素穿着新裁的宫装站在宫门口,目光眺着远处,嘴唇都冻得发白了,却始终没看到楚浮生的龙辇。

这时,一个宫女匆匆跑了回来。

凌非素一看到她眼神就亮了,忙道:“陛下到哪儿了?”

宫女看着凌非素,迟疑着低下头,小声道:“回禀娘娘,陛下……陛下今日与贺夫人在汤泉待了许久,许是不来了。”

凌非素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。

她身躯微微颤斗,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:“许是不来了?”

宫女忙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凉的砖石,小声道:“陛、陛下还在汤泉……奴婢去的时候,总管大人说……说陛下吩咐了,今晚谁都不许打扰……”

还在汤泉。

他已经全然忘了与她的约定,竟与沉凤君厮混了这么久。

凌非素闭上眼睛,喉间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,喘不上气。

她突然想起楚浮生最后一次来嘉兰宫时,她正发着热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。他坐在床边替她拢了拢被角,语气是少有的温和:“好好养病,孤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
她信了。

可第二日,他没来,听闻是与沉凤君在御花园扑蝶。

第三日,他依旧没来,宫女说他与沉凤君出宫省亲了。

第四日……第五日……日日等侯。

可终究,他忘了答应她的话。

凌非素转身回了宫殿,华丽而冰冷的殿宇,似囚禁她的牢笼。

从前刚入宫时,她希望楚浮生不来,可他日日都来。如今她盼着他来,他却日日待在其他女人身边,将她忘得彻底,呵,男人之爱,如何能信?

翌日,凌非素又病了。

这一次比上回来得猛烈。

贴身宫女急得团团转,怕陛下怪罪,一咬牙,赶忙去通禀楚浮生。

凌非素烧得迷迷糊糊,嘴唇却翕动着,断断续续地呢喃:“陛下……陛下说了……会来看我的……”

宫女看着凌非素的模样,心中同情,只盼着楚浮生能念在往日情分上,快些赶来。

这一等,便是一个时辰。

殿外终于传来脚步声,宫女大喜过望,连忙起身相迎。可殿门推开的瞬间,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来的不是楚浮生。

是沉凤君。

她一袭简单的素青长裙,乌发只松松挽了个髻,面上不施粉黛,却依旧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妩媚。

她身后没有随从,只身一人,脚步从容,仿佛只是来串个门子。

宫女愣在原地,一时竟忘了行礼。

沉凤君淡淡扫了她一眼,目光便越过她,落在床榻上烧得人事不省的凌非素身上。

“贵妃娘娘病了?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听不出关切,也听不出嘲讽,平静得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宫女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跪下行礼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隐藏的怨怼:“贺……贺夫人,娘娘病得厉害,奴婢们已经禀报陛下了,不知陛下……”

“陛下不会来了。”沉凤君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依旧淡淡的。

她缓步走向床榻。

凌非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艰难地睁开眼,当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时,她的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象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怎么是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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