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动心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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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动心

楼怀谏听了这话,脸上浮起几分委屈:“你怎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呢?”

沈非言觉得他简直倒打一耙,眉头一挑:“难道不是你先把我想坏的吗?”

“怎么会呢。”楼怀谏看着他,目光诚挚得过分,“你在我眼中,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。”

沈非言呵了一声,懒得再跟他掰扯,直接转身朝回走。

楼怀谏两三步就追上了,跟在他身侧:“说真的,你到底跟高景麟说了什么?我当时见他脸都白了。”

沈非言脚步不停,语气懒洋洋的:“我就说,你忘了你上次让我作诗,你头发就没了。这次你还敢起这个念头,那我就做法,让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功名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哦,对了,还有这辈子都长不高。”

楼怀谏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便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闷在喉咙里,带着几分忍俊不禁:“你说前半句时,我还半信半疑。后半句一出,我信了。”

说起高景麟,家世好,长相也不错,能在徐正观这里念书,学识也自不必多说。唯一明显的缺陷,就是身量不高。

显然高景麟自己也是十分在意的。

前年不知是哪家公子,席上多喝了几杯,醉后调笑地说了句“小公爷身量娇小”。结果高景麟当场翻了脸,把桌子都掀了。

楼怀谏边笑边道:“难怪他脸上那种表情,原来是真被吓坏了。”

沈非言凉凉地说了句:“早知道这招有用,早拿出来吓他了。”

楼怀谏闻言忽然一顿,他停下脚步,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不对啊。”他看向沈非言,“高景麟想起那天的事了?”

沈非言闻言,也是一愣:“诶,是啊。”

高景麟之前反复逼问他,甚至还信了楼怀谏的顶包,肯定是不记得那天家塾的事的。既然不记得,那就不会知道上次他让他拿发冠作诗的事,更不会信了他会做法。

沈非言眉心蹙起。难道说,失去被异能操纵的记忆后,如果再复原当时的情景,被操纵者就能恢复记忆?

他推测着,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楼怀谏。

楼怀谏也看着他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你找到解法了?”

沈非言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,然后,他开口:“其实你一直都想知道,诏狱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?”

楼怀谏的表情一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
如果这话问的是几个月前的他,答案绝对是肯定的。

可此刻,他只是轻轻抿了下唇角:“嗯……如若你想说的话。”

沈非言笑了声:“想就想,不想就不想,你怎么还模棱两可的?”

楼怀谏微微凑近他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那换做你呢?你想知道吗?”

“当然要知道了。”沈非言回答得理直气壮,“我不喜欢有未知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因为那很有可能预示着危险。”

楼怀谏听了这话,问道:“那诏狱那晚,我有危险吗?”

沈非言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要说有吧,也不准确。”他顿了顿,“准确来说,就是我们两个都动了心。”

动心?

楼怀谏是不信的,但还是配合着问:“我们两个都是么?”

“嗯。”沈非言点了点头,“一个动了疑心,一个么……动了杀心。”

楼怀谏蓦地怔住。

沈非言则收回视线,先一步进院子了。

楼怀谏很快追上了他,语带委屈地道:“你都动杀心了,这对我来说不就是天大的危险吗?”

沈非言却不在意地道:“那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么?还能跟我说话呢。”

楼怀谏更困惑了:“那也不对啊,我那晚到底做什么了,你要杀我?”

沈非言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猜。”

虽然沈非言很想拿楼怀谏实验一下,但他还是没有说。

毕竟那晚他刚穿越过来,做的所有事情都不符合这个朝代的人的行为。楼怀谏就算再聪明、接受程度再高,穿越时空这种事对他这个古代人来说,还是有点太超纲了。

后面两天,高景麟又没来家塾。

楼怀谏私下告诉他,奉国公府这两天在做法事,和尚道士都请了。

沈非言听乐了,“奉国公脾气不错啊,我把他儿子吓成这样,他竟然没找我爹告状。”

楼怀谏道:“奉国公大抵是觉得高景麟在胡闹。纵着是一回事,若是告到沈伯父面前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往小院走。

午饭桌上,气氛本来很寻常。

徐正观夹了一筷子菜,忽然冷不丁地提起:“文直,今年的秋闱,我想让非言试试。”

沈非言刚吃进一个丸子,鼓着腮帮倏地抬起了头:“秋闱?我?”

“嗯。”徐正观点了点头,“你近来做的那几篇策论,我都仔细看过了。虽说论见上还欠些火候,但思路别出机杼,见解也扎实,不是一味地掉书袋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且你本就是有才情的,如今文章也渐渐有了筋骨,今年秋闱不妨去试试。”

沈非言听完这话,第一反应是看向了楼怀谏。

我让你帮我做作业,糊弄一下就行了,谁让你答满分了?

楼怀谏读出了他眼中的怨气,不动声色地转向徐正观:“夫子,沈渡年纪还小,依我看,再等三年也不迟。”

徐正观却不认同,摇了摇头:“不必思虑太多,只是一试。考上了自然好,若考不上,只当见见科场,多些历练,于他往后也无亏。”

说罢,他看向沈文直:“文直,你意下如何?”

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。结果沈文直却拧着眉心,不知在想什么。

何净秋见状,轻声唤道:“夫君?夫君?”

唤了两声,沈文直才回神:“嗯?”

何净秋提醒道:“徐先生方才说,今年秋闱想让言儿试试看。”

沈文直却仍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点了点头道:“我也觉得可以一试,不过此事到底还是看言儿自己的想法。”

这话一出,满桌人都听出了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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