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第一份生日礼物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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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第一份生日礼物

沈文直平时是最关心沈非言读书的,秋闱这么大的事,却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?

徐正观见状,也没多问,只对沈非言道:“离秋闱还有几个月,你好生思量思量。”

沈非言表面点头,心里却早就打了个大大的x。

吃完饭后,沈文直便匆匆回门下省去了。

沈非言罕见地,亲自将楼怀谏出了院门。

楼怀谏对原因心知肚明,主动道:“你送我这么远,是想问沈伯父的事吧?”

沈非言也不藏着掖着:“最近朝上又有人为难我爹了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楼怀谏想了想,将能说给沈非言的说了,“大皇子已经快满月了,皇上最近有意去太庙祭天告祖。”

沈非言不懂了,“皇帝告慰自己的祖先,我爹愁个什么劲?”

楼怀谏已经习惯他不懂这些事了,于是耐心解释道:“去太庙当然不仅仅是告祭。一起举行的,还有封禅大典。”

沈非言这下听懂了,“哦,所以就还是亲政那点事呗。”

楼怀谏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都说到这儿了,下面的事沈非言也就能推测出来了:“皇上想名正言顺地亲政,四位辅政大臣又不肯,八成两边又在互相拉扯是吧?”

楼怀谏再次点了点头:“所以如今台谏的诸位大人,都在揆情审势,就怕一时不慎便行差踏错。”

听完这番话,沈非言的眉心蹙了起来。

这下前面的事全都连起来了。

皇上之前升沈文直的官,为的就是亲政这件事。沈文直忠君正直,做事又带着点一根筋的执着,把他放在谏议大夫的位置上,就是最好的发声渠道。

沈非言想到这里,不禁冷笑一声。

楼怀谏见状,也清楚他大概是猜到了,于是道:“你且宽心,我想如今这局面,沈伯父也是看得清楚的。”

沈非言不置可否,“希望吧。”

将楼怀谏送上马车后,沈非言独自回了小院。

他想了想,还是去找了何净秋。

结果一进门,何净秋就笑着问他:“言儿,今年的生辰,你想如何过?”

沈非言愣了愣:“……生辰?”

“是啊。”何净秋走近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这眼看就到五月了,初七就是正日子了。”

生日这个东西,对于沈非言而言,只是身份证中间的一串数字。

他上一世是八月出生的,却从未在夏天吹过生日蜡烛。

见他不说话,何净秋有些担心,轻声问道:“言儿,你怎么了?”

沈非言回神:“哦,没事。”

他顿了顿,才道:“我就是在想,还是别弄得太麻烦了,您让小厨房做一桌我爱吃的菜就行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!”何净秋急了,“这可是我和你爹第一次给你过生辰呢。”

好了,又是原主造的孽。

之前那十几年,都是大房给原主庆生,何净秋只能送生辰礼。饶是如此,原主还经常瞧都不瞧一眼,让人将东西丢出去。

看着何净秋期盼的神情,沈非言忽然垂下了眼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道:“娘,其实我打心底里,是想跟您和我爹好好过一次生辰的。”

何净秋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真的吗?”

沈非言点了点头:“虽然以前大伯母也给我过过,可那不过就是装装样子,她就是为了气您,根本不是为了我。”

何净秋一听,顿时又气又难过,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:“言儿,是娘不好,这些年让你受苦了。”

沈非言说这些,当然不是想让她愧疚,更何况这也不是何净秋的错。

“娘,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。”他看着何净秋道:“我们就把今年算作是我的第一次生辰,我想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庆祝,好不好?”

“当然!”何净秋满口答应,眼眶都微微泛了红,“娘和你爹一定给你好好过。”

沈非言挽起唇角:“谢谢娘。”

做娘的惦记孩子的生辰,自是常事。可沈非言没想的是,转过天,楼怀谏竟也问起了他生辰的事。

“你下个月的生辰宴,会请我吗?”

沈非言惊讶地看向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楼怀谏眨了下眼睛,有些不解:“凭你我的交情,我自然是一早便记在心里了。”

说罢,他忽然眯起眼睛,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:“但你不知晓我的,对吧?”

沈非言莫名道:“你又没说过,我从哪知道啊?”

楼怀谏绷起脸:“只要有心,如我这般,自是能知晓的。”

沈非言见他又闹大小姐脾气,无奈地笑了:“好好好,那你现在说,我一定记住行了吗?”

楼怀谏偏过头,“迟了。”

沈非言呵了一声:“不说也行,我还省的送礼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楼怀谏倏地转过来:“九月二十五。”

沈非言被他这模样逗笑了,道:“好,我已经深深地记在心里了,这下可以了么,大小姐?”

楼怀谏还是有点怨气,语气带着别扭:“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。”

“第一个问题……”沈非言回想了一下,“哦,你说生辰宴啊。嗐,我就是过个生辰而已,又不是过寿,我那天就打算跟我爹娘一起吃个饭。”

沈非言说的倒是人之常情,楼怀谏虽然有点失望,但也没胡搅蛮缠。

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那你的生辰礼,我早些给你。”

“啊?”沈非言闻言,只觉得难以理解:“你这么早就准备好礼物了?”

楼怀谏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,“你的生辰礼自然不能马虎随便,临时准备,又如何来得及?”

沈非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
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想,自己本该排斥这种惦记的,本该觉得这是一种负担,然后半开玩笑地拒绝楼怀谏,说什么“不用这么麻烦”“我不过生辰”之类的话。

可他以前也拒绝过,结果还是跟这人走到了如今这一步——

站在这里,听他亲口说要送他的生辰礼。

沈非言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最讨厌的是,方才那一瞬间,他竟然已经想好了要回送给楼怀谏的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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