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反常的举动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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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 反常的举动

就在这时,何净秋的余光看到楼怀谏,这才想起忘了什么:“瞧我这记性,大姐姐,这位是广盈侯府的小侯爷。”

何姨母一听是侯爷家的,连忙起身福了福:“先前失礼了,妾身见过小侯爷。”

楼怀谏欠身还礼,“夫人切不可如此,我是沈渡的好友,您拿我当寻常晚辈便可。”

一旁的沈文直开口道:“小侯爷与言儿同在家塾念书,学问也好。日后叙白在此,也可与小侯爷一起切磋,共进共勉。”

楼怀谏顺势看向温叙白,语气谦逊的过分:“叙白兄年纪轻轻已是举人,才学自是不凡。如我这般才疏学浅之人,怎配与叙白兄一起做学问?怕是要拖累叙白兄了。”

“小侯爷谬赞了,叙白实不敢当。”

沈非言则听出了楼怀谏话里的阴阳怪气,心中莫名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一看,倒把楼怀谏的火气又挑高了几分,转头道:“伯父伯母,今日家中还有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

沈文直觉出几分不对,但又不明缘由,便对沈非言道:“言儿,你送送小侯爷。”

沈非言起身,跟楼怀谏一起离开。

刚走出小院,沈非言便道:“温叙白又没招你惹你,你没事儿话里带刺干嘛?”

楼怀谏冷淡地道:“有么?”

沈非言停住脚步,看着他:“你到底怎么了,谁惹你了?”

楼怀谏微微偏过脸,不说话,但不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沈非言更不懂了,“还有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,下午一起出去,你怎么突然又要回去了?”

楼怀谏这才转过头,“你还愿与我出去?”

沈非言顿了一下,才道:“我确实有点事,今天是不行了,不如我们改天?”

楼怀谏冷笑了一声,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。

沈非言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
楼怀谏依旧冷着语气,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讽意:“上京城这么大的地界,怎么偏偏你家宅院就买得这么小?多住几个人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
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,直接把沈非言问懵了:“小怎么了?你又不住这儿,你还挑三拣四上了?”

“是,我是不住这里,我本就不配。”

这下子沈非言也来了火气,“楼怀谏,你找茬想跟我吵架是么?”

楼怀谏心头又涩又闷,什么都没说,竟直接抬脚走了。

沈非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胸口堵着一口气,也拧身回去了。

回到正厅,沈非言因为心里窝着火,所以也没注意,直接坐在了温知袖旁边的座位上。

温知袖这时却腾地站了起来,动作快得像被针扎了一下,快步去了何净秋身边。

“姨母,我在明州就听闻,上京琢玉坊的钗环相当别致,您改日能不能带我去看看?”

何净秋笑着点头:“自然可以。上京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,回头让言儿多带你们去转转。”

温知袖的表情僵了一下,勉强笑道:“言表兄平日要做学问,我岂能用这种吃喝玩乐的事去打扰他。”

何姨母一听,假意训斥道:“你这丫头,平日就爱卖乖。净秋,你可别惯着她。”

温知袖躲到何净秋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娇俏地道:“姨母,您看看我娘,又凶我。”

见她这副撒娇讨饶的样子,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何净秋和何姨母说了好一阵子话,问了问娘家的近况,又说到明州的生意。

沈文直看了看天色,提议道:“时辰不早了,不如先去瞧瞧租的院子,看看还缺什么,也好早些置办。”

众人起身,出了沈宅。

何净秋租的宅子就在两条街外,不大不小,三间正房。

何净秋带着何姨母一间一间地看,从正房到厢房,器物一应俱全,就连茶壶茶杯都备得整整齐齐。

何姨母拉着她的手,“二妹,你太费心了。”

“你是我亲姐姐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
虽然何姨母这次来上京也带了家中的护院,但沈文直不放心,还是从沈府调了两个府卫过来。

安排妥当之后,何净秋拉着温知袖的手:“知袖,没事就常去姨母那儿玩。”

另一边,何姨母也正字啊叮嘱温叙白:“去了尽量不要给你姨父姨母添乱,平日里多温书,有机会了向徐夫子请教。你姨父已经帮你在徐夫子面前提过了,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温叙白一一应了,“娘,我记着了。”

又说了一番话后,母女俩将三人送到门口,看着他们上马车。

见马车走远,温知袖叹了好大一口气:“我哥要跟那个沈非言住在一处,这下可要吃苦了。”

何姨母却道:“这次瞧着,非言似乎比以前懂事了些。而且你姨母也在信上说了,你言表兄如今同她亲近得很。”

温知袖却不以为然,嘴角撇了撇:“他从来都是瞧不上何家的,我就不信他那样的性子能一夕转好。再说了,男儿当顶天立地,如他那般心胸狭窄、辜恩负义的人……”

“知袖!”何姨母声音沉了下来。

“娘……”温知袖委屈又生气,赌气跑了回去。

回到沈宅后,沈文直单独找上沈非言:“言儿,小侯爷今日为何瞧着有些反常?”

沈非言正烦着,随口道:“谁知道,可能犯病了吧。”

“病?”

沈文直正疑惑着,敲门声响起,然后温叙白走了进来。

他先叫了声姨父,然后转身朝向沈非言,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
“表弟,这是我母亲从明州带来的。一点薄礼,略表心意。”

沈非言接过,打开。不出意外的,是砚台。石质温润,雕工简洁,一看便是花了心思挑的。

他道了谢,忽然问道:“表兄是何时考上举人的?”

温叙白答:“上次秋闱。”

沈非言闻言,心中默默盘算。

上次秋闱,是在两年多以前,也就是在他来这里的前一年。

时间对不上。

若像他想的那样,温叙白要么是更早几年考上,要么压根就考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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