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喝醉了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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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喝醉了

“什么?”楼怀谏问。

沈非言看了一眼对坐的兄妹,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: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
马车驶动,一路出了城。

四个人坐在马车上,温叙白看书,楼怀谏看沈非言,沈非言则揣着手,靠在车壁上打盹。

温知袖百无聊赖,心想还不如跟娘她们一辆车,好歹还能说说话,不至于闷成这样。

一个多时辰后,沈非言醒了。

他睁开眼,揉了揉脖子,转头看向楼怀谏:“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?”

“青州不远。”楼怀谏的声音轻而缓,“明日下午就能到了。”

听到还要走两天,沈非言皱了皱眉。

楼怀谏见状,提议道:“坐着无事,不如我们来下双陆棋吧?”

“好啊!”温知袖第一个响应。

楼怀谏下意识看去,温知袖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,赶忙看向温叙白:“哥,你觉得呢?”

温叙白放下了手里的书,点了点头:“好。双陆拆白,也是风雅。”

时间一晃到了中午。

李攸宁掀开车帘看了看日头,吩咐车夫在前面官道旁的客栈歇歇脚,顺道用饭。

众人刚停下,温知袖就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
何姨母看到她的脸,愣了一下:“知袖,你脸上贴的什么东西?”

温知袖这才反应过来,伸手一摸,摸到脸上还贴着好几张纸条。

她的脸腾地红了,愤愤地将纸条扯下来:“都怪沈非言!”

何净秋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:“言儿欺负你了?”

“欺负倒没有。”温知袖懊恼地道:“他就是太笨了,简直要气死我了!”

笨?

这时,三个哥儿也从马车上下来了。楼怀谏落在最后,快走两步拉住了沈非言:“等等。”

“嗯?”

楼怀谏抬手从他脸上取下两张纸条,“你忘了这个了?”

“哦。”沈非言摸了摸脸,才发现还贴着纸条,伸手又扯下一张。

楼怀谏边摘边道:“我方才瞧着,你那表妹是真恼了,待会儿说点软话哄哄她?”

“我为什么要哄她啊?”沈非言只觉得莫名其妙,“她生气又不是我惹的。”

楼怀谏温声道:“可她生气,是因为你们一直输啊。”

沈非言嗤了一声,“那该道歉的也是你和温叙白,谁让你俩一直赢。”

楼怀谏笑了笑,不知是在笑他不讲道理,还是在笑别的。

众人进到客栈,温知袖还在“控诉”沈非言。

“……他双陆棋下得臭不说,我哥都说了,输家赋诗一首,结果他说‘没事做什么诗啊,朝脸上贴纸条得了’。结果我们俩的脸贴得满满当当,像唱花戏似的。”

三位夫人听得直笑,何姨母看着女儿道:“你呀,下棋有赢便有输,何至于动气。”

温知袖皱着脸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:“那我们一盘没赢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”

话音刚落,沈非言和楼怀谏进来了。温知袖一见到他,哼了一声,起身坐到何净秋身边去了。

何姨母见状,对沈非言道:“非言,一会儿我训她,你别同她计较。”

“没事。”沈非言满不在乎地坐下来,“她也没说错。”

众人分两桌用饭。

三位夫人和温知袖一桌,沈非言他们坐一桌。掌柜的亲自张罗,让厨房拣拿手的菜上,又殷勤地推荐店里的酒。

“公子们一路辛苦,小店有自酿的佳酿,名唤清露凝香,入口甘醇,解乏最是合适。”

楼怀谏看了一眼沈非言,“来一壶尝尝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酒上桌,三人也没多饮,各自喝了几盅。

楼怀谏问沈非言:“喝着如何?”

这是沈非言第二次喝酒。上次被下了药,喝完没多久就倒了,味道早就想不起来了。

这次喝了几杯,感觉还不错,他点了点头道:“酒的味道不是很重,还有点清甜。”

“那可要带上些?”
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沈非言又抿了一口,“尝尝味道就行了。”

众人用晚饭,略坐休息,便又启程了。

温知袖这次说什么也不跟他们一辆马车了。她借口说自己瞌睡了,与表兄他们同坐不便,便钻进了前车里。

何姨母看向何净秋,两人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拦她。

几人刚出客栈,迎面刮来一阵风,沈非言瞬间觉得胃里翻滚起来。他皱了皱眉,以为是吃多了,没在意。

结果上了马车,他的神情已经变得呆滞起来。

温叙白见他脸色潮红,关心地问道:“表弟,你可是饮醉了?”

沈非言缓缓看向他,过了好几秒才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楼怀谏见状,从一旁拿来披风盖在他身上:“犯困就睡一会儿,到地方了我叫你。”

沈非言又是愣了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。他向后一靠,眼睛慢慢闭上,就这么睡了。

温叙白见状笑了笑,又拿起书看。

过了一阵,楼怀谏轻声唤道:“沈渡?”

没有反应。

沈非言已经睡熟了,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
楼怀谏抬手揽过他的肩膀,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
他低头看着怀中沈非言的面容。

阖着的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不驯,睫毛浓密地铺开,在眼下落了一层浅浅的阴影。沈非言睡着了,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和漫不经心,竟显出几分温润的少年气来。

楼怀谏的唇角无声地扬起。

沈渡先前还拿喝酒的事诓他,也不知谁酒量这般差,两三杯就醉了。

马车又走了一下午。

眼见日暮低垂,李攸宁吩咐车夫在前面的城里停下,找当地最大的酒楼住下。

各自安顿好后,何姨母拉着何净秋的手,在房间里说话。

“净秋,庄子那边,我想着让他们三个去巡庄。”

何净秋闻言,却有些不放心:“他们还小,尤其是叙白和言儿,一心只会读书,怕是不成吧?”

李攸宁在一旁听着,放下手里的茶盏:“那就让停云跟着一起去。他以前巡过庄子,那些庄头管事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翻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
何净秋还是有些犹豫,“这……”

何姨母劝道:“他们大了,也该长长见识。日后成了家,也能看清楚这里面的门道。”

何净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姐姐这话在理。”

此事说定后,何姨母出门先叫了温知袖,然后来到隔壁房中。

沈非言还睡着,歪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,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面。

“非言没事吧?”何姨母关心道。

楼怀谏站起身,替沈非言拉了拉被角:“沈渡中午喝了点酒,我方才给他喂过解酒汤,想来再睡一会儿就醒了。”

何姨母点了点头,在桌边坐下,轻声叫三人坐下:“我和你姨母还有侯夫人的意思,是明日你们四人同去庄子,全当历练了。”

温知袖一听,瞬间眼睛一亮:“好啊!我之前一直跟娘学看账本呢,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。”

何姨母见她一点也不怕,笑了笑道:“你们可别掉以轻心,这庄子前几年交上来的账就有问题。前些年说是天时不好,谷子欠收,去年又说佃农懒惰,不肯出力。可年年欠收,年年减租,咱家拿到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少,这就不对了。”

温叙白一直没说话,听到这里开口道:“依我看,趁天还没黑,我们现下就去。那庄头没见过我们四人,我们提前去佃户家中看看,也好分辨他们说得是否属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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