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血海修罗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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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血海修罗

楼怀谏没说话,只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
无论是挑明身份,还是后面的讨价还价,他都是为了拖延时间,等沈非言回来。

高守谦注意到了他松缓下来的动作,又看向沈非言那犹如闲庭信步的姿态,隐隐感觉不妙,于是立刻朝周德茂使了个眼色。

周德茂上前,阴冷地笑了一声:“我们没去抓你,你倒是回来自投罗网了,胆子倒挺大。”

沈非言挑眉,道:“周管事过奖了,小侯爷和谏议大夫的儿子你们都敢杀,比起胆子,我还差着点。”

另一边,温知袖急得眼圈都红了。她还盼着沈非言能逃出去搬救兵,现下什么希望都没了。

周德茂还要说什么,冯虎却满脸是血地逼近了沈非言。

“方才是你扔石子砸的我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你还说要杀我?”

“是啊。”

冯虎笑了,一声接着一声。紧接着笑声骤停,猛地扣住了沈非言的下巴。

沈非言没还手,任凭他施为。

冯虎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像在审视一件货物。

“别说,你这张脸,倒是比那些小娘们更有滋味。”他狠狠捏了捏沈非言的下巴,“要是把你卖到妓寨里,值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楼怀谏忽然上前,狠狠一拳砸在了冯虎脸上。

冯虎被打得一个踉跄,反手就要去抓楼怀谏。结果挥在半空的胳膊,轻而易举地被沈非言抓住了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骨裂声沉闷而短促,像折断一根湿透的树枝。

沈非言没有松手,就那么抓着一扯。整条胳膊从肩关节处被扯了下来,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,在夕阳余晖中绽开一片暗红色的雾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”冯虎的惨叫声迟了一瞬才炸开,尖锐得像杀猪。

温叙白的脸色瞬间白了,眼睛瞪得很大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温知袖的腿软了一下,本能地抓住温叙白的袖子,她没有叫出声,但身体在发抖。

高守谦满眼惊骇,大喝一声:“给我杀了他们!”

几十个打手从院外涌进来,刀光在烛火下连成一片。

沈非言将手里那条胳膊随手扔在地上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他刚跨出门槛,最前面的三人已经冲到面前,举刀劈下,左右两侧有人挥棍横扫,后面还有人端着弩瞄准。

沈非言侧身,第一把刀擦着胸口过去,他的手已经扣住了持刀者的手腕,一拧,骨裂,刀落进他手里。接着反手一抹,身侧偷袭者的喉咙开了口子,血线飙射。

左手肘击砸在左侧来人的太阳穴上,右边的人被他一拳捣在对方胸口,肋骨断裂的声音令人胆寒。

四人倒下,血开始溅了。

沈非言将刀从那人喉咙里抽出,看都没看,反手掷出。

刀飞过半个院子,精准地钉在墙头一个弓弩手的眉心。那人从墙头上栽下来,弩箭脱手,砸在地上。

沈非言已经走向下一批人。

两个人同时从左右夹击,刀锋一上一下。沈非言不退反进,欺入两人之间,左手抓住上面那把刀的手腕,右手抓住下面那把刀的手腕,同时向外一拧——

两条手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,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,惨叫声还没出口,他已经夺过两把刀,一刀钉进左边人的喉咙,连续几刀扎入右边人的胸膛。

抽刀,转身。

下一秒,刀身刺入来人的眼眶,刀尖从后脑穿了出去。

他的动作没有花哨,没有停顿,每一个动作都是最短的距离、最省力的方式。

眨眼之间,厅堂门前已经倒下了十几个人。血从台阶上往下淌,汇成暗红色的小溪。

剩下的打手往院子里退,有人腿在发抖,有人手里的刀在晃,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
沈非言跟了出去。

院子里还有二十多人,他们围成一个半圆,却没有人敢第一个冲。

沈非言站在台阶上,衣袍上已经溅满了血,脸上也有,顺着下颌往下滴。

他说,“快点,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
话音落下,有人终于动了。

不是冲,是转身想跑。

沈非言没追,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随手一掷——

刀飞出去,贯穿胸膛。那人扑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像炸了锅。

有人大喊着冲上来,有人扔掉刀跪地求饶。沈非言没有理会那些跪下的,径直走进人群,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插进雪里。

拳、肘、膝、脚,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命。有人被他捏碎喉结,有人被他踢断脊柱,有人被他单手提起摔在地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
温知袖早就别过了脸,把脸埋在温叙白肩上,不敢再看。可那些惨叫的声音,却像针一样往耳朵里钻。

温叙白搂着妹妹,手也在发抖,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

他强迫自己看着,看着那个平日里懒洋洋、连走路都嫌累的表弟,此刻像一尊从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。

楼怀谏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他知道沈非言很厉害,从开始接近这个人的时候,他就知道。

可知道和亲眼看见,是两回事。

那些打手不是纸糊的,是活生生的人,有刀,有弩,有几十个人。

可在沈非言面前,他们像一群被碾碎的蝼蚁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看见沈非言拧断一个人的脖子,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,眼睛还在动,命却已经没了。他看见沈非言徒手抓住弩箭,然后反手甩进射箭者的眼眶。他看见沈非言一脚踢飞一个人,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的,像一袋米摔在地上。

每一个动作都快得看不清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。没用多余的力气,没有多余的动作,像呼吸一样自然,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。

杀人对沈非言来说,真的就只是——杀人而已。

院子里安静了。

最后一个打手被沈非言掐住脖子提起来,双脚离地,胡乱蹬着。沈非言抬手盖在他的头顶上,五指合拢。

头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,像踩碎一颗核桃。

他松开手,尸体直直地掉在地上。

沈非言甩了甩手上的红白之物,红的是血,白的是脑浆。

他一边甩,一边走回正厅,步伐依然不紧不慢,甚至连呼吸都没乱。

楼怀谏看着他走进来。

沈非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蓦地偏开,像是不想看到他的神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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