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诡计多端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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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 诡计多端

楼怀谏装作困惑,然后提出了搬移家塾的事。

徐正观听完,眯起眼睛,从楼怀谏的脸上量到沈非言的脸上,又量回来:“你们两个又打什么鬼主意吧?”

沈非言一脸无辜,“我看不搬才好呢,不搬我也不用……”

徐正观直接打断他:“不搬,难道你就会天天惦记着念书了?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沈非言干笑。

楼怀谏帮他岔开话题,身子微微前倾:“夫子,我是这般想的。若是三司使府不便,家塾也可以移去侯府。侯府地方大,再来几个家塾也能置下。”

徐正观听乐了,“我先前便是从侯府出来,。如今再回去,难道世人不会再唾我为三两金折腰吗?”

楼怀谏要的就是这句话。只见他的眼睛微微一亮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那不如……先请何伯母去问问,若是真有不便,我们也能另想它法。”

徐正观看出来了,这就是两人今日的目的。他没有戳穿,只是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
两人出了屋,去找何净秋。

“娘,徐夫子那边都催了,说家塾搬移的事一直没个准信。”

何净秋闻言,也有些纳闷:“奇怪,自从秋闱后,姜夫人便再未与我提过此事。”

一旁的楼怀谏道:“不如您今天就去问问姜夫人,到底什么时候搬,怎么搬,有个准话,府里也好安排。”

“不错,”何净秋点了点头,“那我便走一趟。”

下午,她便动身去三司使府。

沈非言和楼怀谏将她送上马车,车帘落下,沿着长街渐渐远去。

楼怀谏看着马车拐过街角,忽然开口:“若是日后,伯父伯母也不同意你的婚事,你当如何?”

沈非言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带着几分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”的警觉:“你操心这个干什么?”

楼怀谏转过身,看着他:“万一呢?”

沈非言嗤的笑了一声,不以为然:“走一步看一步,实在不行死半路。”

楼怀谏能感觉到他在回避。换做以前,他可能也就不再继续了。可在这件事上,他就是想求个答案。

“死半路?”他的声音放轻了些,“你的意思是,便不争取了么?”

沈非言无力地换了一口气,“我说楼怀谏,你能不能多操心操心你自己?别总把算盘珠子打到我身上。”

楼怀谏脸上的神情忽然淡了,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:“你知我心中在盘算什么?”

沈非言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然后转过身,径直朝府门走去。

楼怀谏追上去,跟在他身侧:“你为何不答我的话?”

“今日对话次数已用完。”沈非言头也不回,“再说计费。”

“计费?”楼怀谏微皱起眉,“是收银钱的意思吗?”

“你猜。”

另一边,何净秋到了三司使府。

她一进门,就觉出不对。只见姜夫人眼下带着青黑,眼中浮肿,面色也很不好,看着就像是一连几夜都没睡好。

按理说姜世衡刚得了解元,姜府该一派喜气才是,为何这般愁云惨淡?

何净秋坐下来,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,没有喝:“姜夫人,可是府上发生了何事?”

姜夫人一开始还忍着,端茶、喝茶,动作都在勉强维持体面。可被她这么一问,眼泪就下来了。

“衡儿他……他病了。从鹿鸣宴回来就不舒服,起初只当是喝多了,歇两天就好。可这都多少天了,一日比一日重,如今连床都下不来了。”

她哭得愈发伤心,声音断断续续:“连宫里的医官使都请来瞧过了,说是没大碍,开了方子,可吃了就是不见好。我膝下就衡儿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
何净秋一听,也揪心起来:“怎会如此?世衡的身子不是一直都挺康健的吗?秋闱前打马球还胜了呢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姜夫人越哭越伤心,帕子湿了大半:“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医官不知请了多少,药也都吃了,可就是不见好。我真是、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何净秋只能拿话宽慰她,说世衡吉人自有天相,许是这段时日太累了,慢慢将养就会好的。

姜夫人听了,哭声小了些,但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
她握着何净秋的手,指节冰凉:“你来得正好。我前两日便想去寺里为衡儿祈福,但夫君偏说这些是怪力乱神,拦着不让我去。他一辈子不信这些,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净秋,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?我一个人去,心里没底。”

何净秋哪有不应的,连连点头:“好,我陪你去,什么时候?”

“明日一早,可行?”

“行。”

两人约定了时辰,何净秋又安慰了好一会儿,才告辞出来。

第二日一早,两人便一同去了国寺。

姜夫人在佛前跪了很久,闭着眼,嘴唇翕动,一直在默念什么。何净秋陪她跪着,也同样为姜世衡祈求平安。

两人起身后,姜夫人帮姜世衡捐了一盏长明灯,又给了足足的香火钱。

“烦请师父帮忙看着,莫让这灯灭了。灯油若尽,只管添上,不必省。”

知客僧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夫人只管放心。”

从大殿出来,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
快到正门时,迎面走来两个官眷。二人都是小官内眷,与她们并不相熟,远远地见了,只朝两人福了福身,没有搭话。

姜夫人与何净秋点头示意,继续往出走。

“你听说了吗?广盈侯府请了一位真人做斋醮,说是那位真人神通广大,能驱邪避祟,护佑家宅最是灵验。”穿绿的那位官眷声音不大,却刚好被风吹了过来。

冷不丁的,姜夫人的步子忽然顿住了。

“可不是么,我家隔壁那位王参军的夫人,前几日还托人带话,想去侯府求见那位真人。可惜侯府门槛高,哪里是她够得着的。”穿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。

穿绿的那位轻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,“我倒是有门路。我们家跟侯府沾着点儿远亲,前日我给侯夫人递了帖子,已经应了。说再过两日,便安排我去见那位真人。”

穿蓝的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连忙凑近: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姐姐能不能带我一同去?我也想去求真人给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看看,保佑他明年府试能过。”

穿绿的矜持地点了点头,“也好,我们同去,也算有个伴。我听闻那真人道号为玄枢子,在江南那边极负盛名,是有真本事的,多少人求着见他一面都不得。趁着真人还没走,咱们只当去碰碰运气?”

“那我先谢过姐姐了!”

两人越走越远,激动的声音也渐渐听不到了。

姜夫人皱着眉头,低声喃喃道:“玄枢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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