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急急国王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263章 急急国王
何净秋自然也听到了那两个官眷的对话。她皱起眉,觉着“玄枢子”这个名号有些耳熟,像是在哪听过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这时,姜夫人蓦地转过头看向她,目光恳切地道:“净秋,我府上与广盈侯府向来没什么交情。但小侯爷在你家念书,你们之间总是有些来往的吧?”
何净秋隐约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,道: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可愿帮我递拜帖?我想见见那位玄枢子真人。”姜夫人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衡儿病得这般重,能想的法子我都想了。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,我也要试上一试。”
何净秋听到这话,心里酸了一下:“递帖倒是不难,只是……姐姐可要与姜大人先商量商量?”
“不成。他最不信这些,若将此事告知与他,必定又要说我装神弄鬼,将真人拒之门外。”姜夫人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等衡儿好了,他爱怎么说都行。现下,我只想救我儿子的命。”
说罢,她握住何净秋的手:“妹妹,你只当是帮我,姐姐在此深谢你了。”
“姐姐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何净秋覆上她的手背,轻轻拍了拍,“你且放心,我回去便写拜帖,让言儿送去。”
何净秋说话算数。回到家,连衣裳都没换,便坐在桌前写了一封拜帖。
写完折好,她叫来了沈非言。
“言儿,前阵子侯府做了一场法事,你可知晓?”
沈非言闻言,装出一副回想的神情:“法事啊……哦,楼怀谏倒是跟我提过一嘴。”
何净秋关切地问道:“那位道长当真那般灵验?”
沈非言先前还担心何净秋记着玄枢子来沈家看过风水的事,可现在看来,估计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模棱两可地道:“不清楚,楼怀谏没多说。不过侯府那么有钱,应该不会请个招摇撞骗的吧?丢不起那人。”
何净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想了想,从桌上拿起拜帖:“这是我替姜夫人写的,你帮我给小侯爷送去,顺便再问问他真人的事。若是当真有些本事,我再给姜夫人回话。”
“行。”
沈非言接过信封,随手往袖子里一揣,转身出了小院。
他走到后巷,叫来张霆:“去跟你家公子说,我在吉庆楼等他。”
“好嘞!”
半个多时辰后,楼怀谏到了地方。
他推门进入雅间,发现温知袖也在。
楼怀谏心里一下就明白了。他关上门,走到桌边坐下,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姜夫人已经知道玄枢子的能耐了?”
“嗯。”沈非言从袖中抽出那封拜帖,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娘写的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温知袖听得一头雾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忍不住问道:“姜夫人是……”
沈非言偏头看着她,“对,就是姜世衡他娘。”
温知袖心头微紧,“姜夫人她怎么了?”
沈非言看向楼怀谏,楼怀谏很自然地接过话头:“你应该问的是,姜世衡怎么了。”
温知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说话都结巴:“他、他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其实她心里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她起初安慰自己,想着姜公子高中解元,家中定然宾客盈门,宴请不断,脱不开身也是常事。可如今多日过去,竟从未见他踏足沈家半步,温知袖心中便渐渐起了疑。
她甚至暗自猜想,莫非从头到尾,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姜公子对她本就无意?这般念头缠了她多日,连夜里都辗转难眠,翻来覆去地想,想得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。
沈非言没有解释。楼怀谏见状,唇角微微翘了翘,温声开口:“温姑娘,你且别急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他将三人之前的计划和盘托出,温知袖听着听着便瞪大眼睛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待听到姜世衡吃药装病时,她的心狠狠揪起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他怎么这般傻?竟服了药?那药可伤身?”
楼怀谏原本想让她放心,可转念一想,姜世衡吃的多,所以他也说不准。
“总之,那玄枢子是我安排好的人。待姜家信了他,让你去了,自然便能解除药性。”
温知袖听得呼吸都忘了,眼圈早已红了,下一秒,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楼怀谏看向沈非言,用目光示意他安慰几句。
沈非言正在吃酒酿青虾,含糊不清地道:“我劝就不哭了?让她哭会儿吧,就当排毒了。”
楼怀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沈非言还招呼他:“你尝尝这虾,还挺好吃的,一会儿再叫一盘。”
温知袖难过地整个人趴在桌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浑身发抖。而旁边两个人,一个在吃虾,一个在给吃虾的剥虾,场面莫名有些滑稽。
过了一会儿,温知袖蓦地从凳子上站起来。她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就要往门口走。
沈非言放下筷子:“你去哪?”
“我去找姜公子!”温知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很坚定:“我不管了!就算我嫁不了他,也不能让他再干这种傻事了!”
楼怀谏闻言,微微蹙眉,劝道:“若此时放弃,那姜世衡这些天的罪可就白受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非言又拿起一根鸭腿,咬了一口,“你看在他这么傻的份上,你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打退堂鼓啊。”
温知袖眼睛大,一哭就肿,这会儿都快成一条缝了。
她吸了吸鼻涕,声音发抖地道:“那表兄,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?”
“嗯……”沈非言想了想,竟拒绝了,“不能。我这两天腿有点疼,蹦不动。”
“啊?”温知袖愣住了。
楼怀谏却拧起眉,目光落在沈非言身上:“你腿怎么了?看过医官吗?可有吃药?”
沈非言一顿,没想到楼怀谏反应这么大。
楼怀谏立刻站起身来,拿开他手上那根啃了一半的鸭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:“腿疼为何不早说?还吃这些荤腥海味,万一加重了岂不遭罪?”
说着,他弯腰伸手,作势要将沈非言从椅子上抱起来。
“诶诶诶——”沈非言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楼怀谏的手腕:“我就一条腿疼,你扶我就行了,用不着抱。”
楼怀谏拧着眉将他扶了起来。沈非言单腿跳了两步,又转头对温知袖道:“你先别急,先回家等着,过几天你俩肯定就能见了。”
说罢,他朝楼怀谏一偏头: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出了门,刚到楼梯口,沈非言那条“伤”腿就放下了。
楼怀谏愣住了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沈非言不耐烦地道:“她急急国王,你也跟着失智?你也不想想,这会儿让她跟姜世衡见了面,万一俩人抱头痛哭,被人听见了,那不是功亏一篑了?”
楼怀谏先想着他腿疼的事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方才是故意装的?”
“废话。你昨天才见过我,我跟你说过腿的事?”
楼怀谏这才放下心来,长出一口气。
沈非言见状,哭笑不得道:“你怎么这么害怕,像我要死了一样?”
“沈非言。”
楼怀谏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像是生气了:“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,所以不许提那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