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万一情投意合呢?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第333章 万一情投意合呢?
沈非言原以为拆穿了字迹,就是拆穿了所有恶意。
结果找到真信,才发现里面藏着利刃。最扎人的那一句,偏偏就是事实。
沈非言当时觉得火都烧到头顶了,一路在寒风中走回家,倒是冷静了几分。
他推开院门的时候脑子里甚至还冒出一个念头来:要不然,就当楼怀谏有个前女友呢?
谁还没个前任了?分了就分了,议亲又没成,算起来连前任都够不上,顶多算个未遂。
可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,他消下去的怒火却再度燃了起来。
楼怀谏凭什么?
他有什么资格有前女友?
之前他都说一万次了,他不想谈恋爱,更不想谈感情,谁也别往他身边凑。
结果呢?结果楼怀谏非得缠着他,腻歪他,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成天在他眼前晃,整天地撩拨他、勾引他。
好了,终于他愿意了,不把人往外推了。结果现在告诉他,楼怀谏有个前女友?
是楼怀谏活够了,还是他沈非言脾气太好了?
他为什么要咽下这口气?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享福的,不是受气的,更何况还是受他楼怀谏的气。
沈非言越想越火越大,连同楼怀谏算计他来原州的气,一股脑全翻涌上来。
把他丢到这种天寒地冻的鬼地方受罪,然后送一个糕点师傅再寄点东西,就真以为能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?
啪的一声,沈非言一巴掌拍碎了手边的茶几。
何净秋被动静惊醒,喊了一声:“言儿,怎么了?”
“没事娘,我起夜,不小心把茶几撞倒了。”
待正房安静,沈非言坐去书桌前,一把抓起毛笔,开始奋笔疾书。
天亮,起床的李管事准备去厨房打点热水洗漱。结果一打开门,直接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公、公子?您怎么起得这么早,这天才刚……”
沈非言面无表情地抬起手,把一封比上次寄给楼怀谏还厚的信递到他面前:“到上京,最快几日?”
李管事接过信,估算了一下:“若是日夜兼程,用最好的马,最快也要七日。”
“行,你帮我送去,多谢。”沈非言说完抬脚就走。
“诶,公子!”
沈非言转身看向他,李管事上前两步:“年礼尚未备齐,元蘑和干果倒是买好了,但松子酒还得再等两日才能凑够数,若是随信一同运往上京,怕是还要再耽搁几日。”
沈非言一脸无所谓,道:“没事,先寄信,年礼不急,给姨母他们的东西过年前能送到上京就行。”
李管事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:“那小侯爷那边……年礼是不是也照常备上?”
沈非言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刺耳的东西,发出一声冷笑:“广盈侯府富甲天下,要什么没有,怎么会稀罕我这点年礼。”
李管事愣住了,“这……”
沈非言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管事立在原地,手里捧着那封厚得能当砖头的信,一头雾水。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公子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睡一觉就都变了?
嘶……会不会跟公子让他查信的事有关?
李管事拿不准,但也不敢再耽搁,赶忙回到自己房内,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几日发生的事,一桩一件都写了下来。
封好后,连同沈非言那封厚得吓人的信一起,马不停蹄地送到了城中粮店的暗桩手里。
早饭,因为沈文直“卧病在床”,一家三口又是在卧房里用的。
何净秋将粥和小菜端进来,关上门,刚放下托盘,沈文直便从床上下来,一家三口落座。
在拿起筷子之前,沈非言先从胸口抽出一封信放在桌上。
何净秋看清信封上的字,一脸惊讶:“这是……那封真信?”
“嗯。”
沈文直问道:“言儿,这信你是在何处找到的?”
沈非言端着粥碗的手一顿,光顾着生气了,都忘记找个借口了。
他低头喝了口粥,含混道:“李管事在向府有个相熟的小厮,从前帮过那人一些忙,昨晚让他想办法从向敏中书房里偷出来的。”
果然是这位向知州。
夫妻俩气恼之余倒不意外,何净秋抽出信纸,和沈文直一起看了起来。
看到最后一页纸,沈文直抬头问道:“净秋,你可曾听过小侯爷与魏四姑娘的事?”
何净秋摇了摇头:“从未听过。”
沈文直从前在京城官位不高,谏院又是个清水衙门,京中那些高门夫人的雅集诗会,她大多不在受邀之列,这些事自然无从知晓。
沈文直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可曾见过那位魏四姑娘?”
这次何净秋点了头:“嗯,这倒是见过一次。”
她放下筷子,努力回忆了一番,“那个时候我记得刚入夏,我在珠玑阁听到有人唤魏四小姐的名字,就远远看了一眼。夫人间都说,这魏四姑娘端庄娴雅,不仅出身高,才学也甚是出众。模样么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倒确实清丽绝尘,仪态万方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沈非言,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。他面无表情地听着,听到最后八个字,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夫妻俩不解地看了过来,何净秋眨了眨眼:“言儿,你也见过这位魏四小姐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方才是……”
沈非言这会儿心里烦得要命,但又不能直说原因,所以就更烦了。
“我就是在想,姜夫人别是把人记混了。”他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块酱瓜,语气里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阳怪气,“这么好的姑娘,干嘛要跟楼怀谏定亲啊,上京城的世家公子又不是死光了。”
这话说得就更奇怪了。
沈文直微微皱眉,把粥碗搁下:“言儿,你到底是说这魏四姑娘好呢,还是小侯爷与她不甚相配呢?”
沈非言理直气壮地道:“这两者不冲突啊,楼怀谏一个挥金如土,不学无术的纨绔,拿什么配人家大家闺秀?”
“你这孩子,哪有这般编排自己好友的。”何净秋听他这番话,忍不住笑了:“那若是这魏四小姐与你一般慧眼识珠呢?又或是小侯爷主动告诉她,纨绔是假象,两人情投意合也不是没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