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 好事连连

书名:咸鱼嘴开光?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:磬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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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9章 好事连连

两人一个在前面撒钱,一个在后面盯着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

修完房子便是修路。南街那条主道烂了好几年,向敏中年年说修又不动工。郑士安这回直接买了青石板,从街口铺到街尾,连两侧的排水沟也一并挖了。

再然后是学堂和医馆,前者由沈文直亲自选址请先生,后者由郑士安盯着盖房买药材。

银子如流水般地涌向各处,不能再拿郑士安的家私当理由,肯定得有个名目。

沈非言提前跟何净秋商量了一下,所有账面上写的都是明州茶商何家。是何净秋娘家的名义,跟州衙和任何官员都没半分关系。

孙签判起初还端着架子,隔三差五地派人去给两人传话,说这么做不合规矩,得先呈报府衙批复。

郑士安理都不理,沈文直也差不多,把所有手令压在旧公文底下,全当疏忽了没看见。

孙签判气得整天上火,可他也只能嘴角长泡。

论律法,他不是两人的正式长官。论实际,那些银子既不是州衙的库银也不是朝廷下发,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
他发现自己当了半辈子狗腿子,现在终于翻身当主人,却连个听他话的人都没有。

虽然银子花了一笔又一笔,但原州城像块干涸了太久的地,每一笔发下去都被花得一干二净。

百姓们起初还不敢相信,但银子又实打实地发到了他们手上。于是他们私下一边嘀咕,一边又扛着锄头去帮工。

才过了半个月,沈文直就瘦了一圈,他白天在衙门当值,傍晚下值后便去工地上转。十天里有六天,何净秋都得专门给他送饭。

有天半夜,沈非言路过书房,沈文直正在对账。

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,也没出声。

以前在京城时老沈也这样,批谏院的折子能批到半夜。但那时候批的是参人的折子,批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参倒谁。

现在批的是百姓的账,每批一笔,就有一间屋子修起来,一条路铺出去。

他觉得老沈要是能选,大概宁愿一直待在这里,也不想回那个乌烟瘴气的上京城。

****

收到楼怀谏的回信时,已经是四月了。

沈非言这日陪沈文直去下面的嘉和县查一笔银子,来回颠簸了一整天,把那贪污的主簿押回州衙大牢,到家时天早已黑透。

他肚子一个劲地咕咕叫,刚进门就道:“娘,我快饿死了。”

何净秋忙让宋妈妈摆饭,又从柜子上取了一封信递过来:“小侯爷寄来的,上午刚到。”

沈非言先是愣了下,又嗤一声:“这么久不回信,我还以为他把我给忘了呢。”

这话多少带了些赌气的意味。

他之前给楼怀谏寄的信,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,中间他重写了厚厚一沓话本寄过去,那边还是杳无音信。

不过沈非言大概也猜得到,楼怀谏要么就是忙着殿试,要么是又被朝堂上什么事绊住了。

沈非言接过信,马上便拆开信封,坐下读了起来。

开篇,楼怀谏便直接说了原州的事。

他让沈非言放心,已经运作好了,预计四月中旬吏部的公文便会到原州,升郑士安为通判。

虽不是直接擢升知州,但也不会再调新知州来,通判便是一州之长。

说到这,楼怀谏顺便解释了一句为何拖了这么久才回信。他是想等任官的结果尘埃落定之后,一并告知,省得沈非言悬着心等两次。

沈非言看着这行字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眸光都亮了几分。

“笑什么呢?”何净秋端着饭碗走过来,好奇追问。

沈非言忙把信纸往下一压,含糊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楼怀谏给我讲了几件上京最近的趣事,挺有意思的。”

生怕母亲再追问,他匆匆翻过这一页,继续往下看。

这一页,楼怀谏终于说到了春闱。

三人都考过了春闱,早已是进士。春闱的名次除了头名之外,后面的只要过了线便是一榜,随后便是三月的殿试。

而殿试的结果,着实出乎沈非言的意料。

楼怀谏在信中写得简洁,只道温叙白被皇上钦点为榜眼,他是探花,姜世衡则是二甲第五。

沈非言看着这行字,眉梢越挑越高。

大约是看他的表情实在太过精彩,何净秋忍不住问道:“小侯爷又跟你说了什么稀罕事了?”

沈非言唰的放下手,将殿试名次的事告知给了她。

何净秋一听,整个人又惊又喜:“真的吗?小侯爷、叙白和世衡都中了?两个还是一甲?”

“嗯,楼怀谏亲笔写的。”沈非言点头,随即皱起眉头,嘶了一声:“就是奇怪,楼怀谏怎么会是探花呢?”

他方才没想明白的就是这一点,大小姐若是真的放开了手去考,要么是状元,要么是榜眼。

原先他记得很清楚,徐夫子曾不止一次说过,楼怀谏的才学胜过温叙白两分,且策论方向也更灵活。

按道理,他的名次绝不该落在温叙白后面。

难不成,是那废物皇帝又作妖了?

可这也不对,真要是皇帝从中作梗,压根不会给探花,搞不好直接给楼怀谏划到最末尾去了。

沈非言正百思不得其解,何净秋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娘,您笑什么?”沈非言更纳闷了。

“傻孩子,你连这都忘了吗?”何净秋笑着解释,“朝堂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一甲三名,状元看才学,榜眼看策论,而探花,大多是点给样貌最为出众的人。小侯爷相貌生得那般出众,点他为探花,不足为奇。”

沈非言愣了一下,原来还有这层原因:“那意思就是说,楼怀谏其实考不上一甲,但因为长得好才成了探花?”

“那也不全是,一甲三人,若才学不分伯仲,依然是样貌最盛者被点为探花。”

沈非言闻言,有些哭笑不得。别人都是因为长得好看沾光,到了楼怀谏这儿,偏偏吃上颜值黑利了。

他一边笑,一边翻到最后一张。

结果沈非言刚扫完两行字,蓦地抬起头来:“娘,温知袖和姜世衡下个月要成亲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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