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养……养的?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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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养……养的?

“野、野猪……有野猪……!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四下扫了一圈,抄起灶台边靠着的烧火棍,双手攥着棍子挡在身前,身子在发抖,但没退。

沈念棠正好掀开门帘出来。

阿枣看见她,脸色更白了,一步跨过去挡在她前面,烧火棍横在身前,声音又急又抖:“棠棠姐,你退后!有野猪!我挡着,你快进去!”

沈念棠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佩奇,又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、举着烧火棍、手指在发抖的阿枣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“佩奇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
佩奇听见自己的名字,耳朵竖了起来,转了个圈,低下头咬住自己的尾巴,在原地打了个转,尾巴在它嘴里一甩一甩的,像个毛茸茸的陀螺。

转完了抬起头,看着阿枣,尾巴在屁股后面摇得像风车。

阿枣愣住了。

她手里的烧火棍举着,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。

这只野猪——它怎么跟小狗一样?转圈,咬尾巴,摇尾巴——这不是狗才做的事吗?可是它不是狗,它是野猪。

野猪怎么跟小狗一样?她转过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沈念棠,嘴唇动了好几次:“棠棠姐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我们家养的。”沈念棠从她手里把烧火棍拿下来,靠在灶台边,“叫佩奇。不咬人。”

阿枣看着佩奇,佩奇蹲在地上,仰着脑袋看她。

阿枣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养?养野猪?

“养……猪?”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。

“嗯,养的。”沈念棠弯腰摸了摸佩奇的脑袋,佩奇眯起眼睛,往她手心里拱,“就像农家养小狗看门一样,我们养了它看家。只不过别人养狗,我们养了只猪。”

阿枣盯着佩奇看了好一会儿。

佩奇从地上站起来,颠颠地跑到她脚边,用脑袋拱了拱她的小腿,仰着脑袋看她,尾巴摇得欢快。

阿枣低头看着它,没敢动。

“它……不咬人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咬。”沈念棠走过去,把佩奇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,佩奇把脸埋进她胳膊肘里,露出一半眼睛呆呆的看向阿枣。

“它胆子比你还小。”

话音刚落,佩奇从沈念棠怀里猛地跳了下来,四蹄落地,颠颠地跑到阿枣脚边,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裤腿。

拱了一下,又拱了一下,仰着脑袋看她,鼻子一耸一耸的,尾巴摇得欢快。

阿枣整个人僵住了。

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,手指蜷着,不敢动。

裤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,痒痒的,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她慢慢低下头,看着脚边那只小野猪,佩奇也在看她,黑溜溜的小眼睛水汪汪的,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在笑。

阿枣的腿在发抖。

她想往后退,但脚不听使唤,钉在地上。

她怕——她没见过这样的猪。

村里的猪都是关在猪圈里的,又臭又脏,人靠近就嗷嗷叫,撞栅栏。

这只猪不一样,它不臭,不乱叫,还拿脑袋蹭人,像……像条狗。但她还是怕。

她抬起头,看着沈念棠。那双眼睛又大又亮,眼尾微微往下垂,像林间受惊的小鹿,湿漉漉的,带着惊恐和求助。

沈念棠看着她的眼神,笑了一下,蹲下来,把手覆在佩奇的背上。“没事的,你可以摸摸它。它不咬人。”

阿枣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
她看着沈念棠的手在佩奇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,佩奇眯起眼睛,耳朵往后贴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

她慢慢伸出手,手指在佩奇脑袋上方停了很久,指尖微微发抖。

她咬了咬嘴唇,鼓足勇气,指尖落在佩奇头顶的毛上,碰了一下,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。

佩奇没动,还是仰着脑袋看她,尾巴还在摇。

阿枣又伸出手,这次摸的时间长了一点,指尖从佩奇的头顶滑到耳朵后面,那里的毛很短,摸上去茸茸的。

佩奇眯起眼睛,往她手心里拱了拱,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。

阿枣的手指停住了。她低头看着佩奇,佩奇也在看她,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巴咧着,像在笑。

“它真的不咬人。”沈念棠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它叫佩奇。以后你可以找它玩。”

阿枣的手还搭在佩奇脑袋上,闻言猛地缩了回来,整个人站得笔直,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衣角,摇了摇头。

“我、我不是来玩的。”她的声音又急又小,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当成偷懒的,“我是来干活的。洗衣、做饭、劈柴、喂猪……我什么都能干。我不玩的。”

沈念棠看着她,没说话。阿枣被她看得低下头,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更紧了。

佩奇蹲在阿枣脚边,仰着脑袋看她,见她不摸自己了,又用脑袋拱了拱她的小腿,拱了一下,又拱了一下。

阿枣低头看了它一眼,没敢动。

沈念棠叹了口气,弯下腰把佩奇捞起来抱在怀里。“行了,知道你是来干活的。先去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
沈念棠叹了口气,弯下腰把佩奇捞起来抱在怀里。“行了,知道你是来干活的。先去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
灶台上除了那碗酸汤面,还摆着几样菜。

一盘红烧肉,肥瘦相间,油亮亮的,上面撒了葱花。一碟清炒时蔬,翠绿翠绿的。

一碗鸡蛋羹,嫩黄嫩黄的,表面浇了一层薄薄的酱油。

李秀兰把菜端上桌,又摆了几副碗筷。

沈守义从后院进来,在老位置上坐下,看了一眼阿枣,没说话,把碗筷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
阿枣站着,低着头,两只手垂在身侧,不敢坐。
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门帘掀开,温砚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手里摇着折扇,笑眯眯的,肩上挎着药箱。

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一下。

“哟,今天伙食不错,我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他走到桌前,看见站着不动的阿枣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看了看沈念棠。

“棠棠,这是新招的?”温砚把药箱放在桌上,拉开凳子坐下,折扇在手心里转了转,“还是你从哪儿捡回来的?”

阿枣的肩膀缩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她不敢看温砚,低着头,手指攥着衣角。

这个男人穿得很好,说话带笑,但她害怕。

她怕所有不认识的人,怕所有会笑的人——刘氏也笑,笑完了就打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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