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来人了?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119章 来人了?
她把脸埋进被子里,眼泪又下来了。
夜里,沈念棠坐在桌前翻账本。
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,她拨了两下,停下来,在纸上记了一笔,又接着拨。
佩奇从窝里钻出来,颠颠地跑到门口蹲下来,仰着脑袋往街口看。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佩奇从地上弹起来,摇着尾巴冲到院子中间,围着进来的人转了两圈,哼唧哼唧地叫。
萧烬辞弯腰把佩奇捞起来抱在怀里,佩奇把脸埋进他胳膊肘里,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。
萧烬辞走进屋,把佩奇放在地上,在沈念棠旁边坐下:“来人了?”
沈念棠把账本合上:“买的。集市上遇到的,她婶婶要把她卖去青楼,我看不下去,就买了。叫阿枣,住东边那间小屋。”
萧烬辞点了点头。
沈念棠看着他:“你就这反应?”
“你的事,你做主。”萧烬辞伸手把账本从她面前拿过来,翻了翻,又合上放回去。
沈念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,没忍住,杵着下巴,多看了两眼。
萧烬辞这段时间在书斋待久了,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明显。
不是穿着打扮变了,是眉眼间的东西不一样了。
说不上来,就是不一样了。
她看着他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距离他恢复记忆,大概还有半年。
不行,跑路的时间得提前了。
萧烬辞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脸上有东西?”
沈念棠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她把手从下巴上放下来,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,又开口了:“我大哥好像对清月有心思。”
萧烬辞偏头看着她。
“八成是对人一见钟情了。你看他每次从书斋回来,魂不守舍的,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。”沈念棠说着,嘴角弯了起来,“以后我不去给你送饭了。”
萧烬辞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让大哥去。”沈念棠说,“给他俩制造点机会。”
萧烬辞看着她,没说话。沈念棠以为他要说什么,他把目光收回去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,你不乐意?”沈念棠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萧烬辞把茶杯放下:“你大哥的嘴,比你还笨。”
沈念棠愣了一下:“我嘴哪里笨了?”
萧烬辞没接话,嘴角弯了一下。
沈念棠被他这个笑弄得莫名其妙,伸手戳他的脸:“你笑什么?”
萧烬辞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,没松。
沈念棠抽了两下没抽动,懒得抽了,另一只手把桌上的账本翻开。翻了两页,眼睛亮了。
“上个月赚了这么多?”她把账本转过去给萧烬辞看,“比上上个月多了快一倍。”
萧烬辞低头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沈念棠把账本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:“我想着,要不要把铺子扩一扩。旁边那间铺面空着,盘下来,打通了,能多摆几张桌子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葡萄。
嘴巴一张一合的,叽叽喳喳的,跟她爹说的一个样。
萧烬辞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你说行不行?”她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萧烬辞凑过去,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。
不重,像是猫叼住了鱼尾巴,舍不得用力又舍不得松口。
咬完又吮了一下,舌尖在她下唇上轻轻扫过。
沈念棠吃痛,“嘶”了一声,伸手推他的脸:“萧烬辞,你属狗的吧?”
佩奇在窝里听见自己的名字不是第一个出现的,歪着脑袋看了两秒,又缩回去了。
萧烬辞被她推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。
他想了想,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不属狗,属虎。”
“那你怎么咬我?”沈念棠瞪着他,“你不是属虎的,你是属佩奇的。”
佩奇又从窝里探出脑袋,嘴巴一张一合的,像是在问“又关我什么事”。
萧烬辞偏头看了佩奇一眼,佩奇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,把脑袋埋进爪子里。
萧烬辞转回头,看着沈念棠,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佩奇不咬人。”他说。
沈念棠瞪了他一眼,把他的手从耳后扒下来,塞回他自己膝盖上。
然后又把账本翻开,指着上面那行数字。
“说正经的,扩铺子的事,你觉得呢?”
萧烬辞低头看了一眼那行数字,想了想:“银子够吗?”
“够。”沈念棠把账本合上,“不够再攒两个月。”
萧烬辞点了点头:“那就扩。”
沈念棠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你好霸道啊。”
萧烬辞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念棠往他那边凑了凑:“你好霸道,我好爱。你简直——霸道总裁。”
说完她自己先皱了皱鼻子,往旁边侧了一下,做了个干呕的动作:“不行不行,太油了,我自己都受不了。”
萧烬辞伸手把她拉回来,箍在怀里。
“霸道总裁?什么意思?”他低头看着她。
沈念棠在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:“就是很霸道的男人,管着很多人的那种。反正就是夸你。”
萧烬辞没再问了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你嘴里总是冒出一些我听不懂的词。”他说。
沈念棠心虚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。
萧烬辞收紧了手臂:“不过,挺可爱的。”
沈念棠的耳朵尖红了,没敢抬头。
佩奇从窝里探出脑袋,看见两个人又抱在一起了,歪着脑袋看了两秒,又缩回去了。
窗外的虫子在叫,叫一阵停一阵。
窗外的虫子在叫,叫一阵停一阵。
后来虫叫停了。
夜色一点一点褪下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沈念棠睁开眼,身边已经空了。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边放着账本,翻开的那一页折了角。
她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佩奇还在窝里蜷着,脑袋埋进尾巴里,呼噜呼噜的。
她披了件外衫,推开铺子的门。
晨光从街口照进来,落在青石板路上,白晃晃的。
院子里的水缸满了。
缸沿上挂着水珠,一滴一滴往下淌,像是刚打上来不久。
灶房门口的柴堆码得整整齐齐,柴墩子劈得大小均匀,摞了两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