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暂时先不要了

萧烬辞深吸一口气，从沈念棠身上下来，伸手一把捞起佩奇。

佩奇在他怀里挣扎，哼唧哼唧地叫，四只蹄子蹬来蹬去，嘴还想去咬他的袖子。

萧烬辞把它的脑袋按住了，佩奇够不着袖子，急得直哼唧，扭头看着沈念棠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快跑”。

沈念棠看着它那副样子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佩奇在他怀里挣扎，哼唧哼唧地叫，四只蹄子蹬来蹬去。

萧烬辞掀开门帘，大步走到后院，推开沈曜权的房门，把佩奇塞进他怀里。

沈曜权正在擦脚，被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接住佩奇，佩奇在他怀里拱了拱，把脸埋进他胳膊肘里。

“这、这怎么了？”沈曜权一脸懵，“你们不要佩奇了？”

萧烬辞站在门口，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淡，但沈曜权觉得他看佩奇的眼神不太对，像是要把这只猪炖了。

“暂时先放你这。”萧烬辞说，“今晚别让它过来。”

沈曜权挠了挠头：“为啥？”

萧烬辞没回答，转身就走了，门在身后关上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沈曜权觉得那门关得有点急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佩奇，佩奇也仰着脑袋看他，小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像是在问“我怎么了”。

沈曜权把佩奇放在地上，佩奇在他脚边转了两圈，用脑袋拱了拱他的小腿，又抬头看了看门口，颠颠地跑过去，用鼻子拱门板。

门板纹丝不动。

佩奇又拱了一下，还是不动，它蹲下来，哼唧哼唧地叫，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。

沈曜权看着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它捞起来放在床上。

“你今天晚上跟我睡。”沈曜权拍了拍枕头，“别闹啊，我可是要睡觉的。”

佩奇在床上转了两圈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把脑袋埋进尾巴里，蜷成一团，哼唧了一声，闭上了眼睛。

沈曜权吹了灯，躺下来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。

佩奇在他脚边翻了个身，也面朝墙壁。

沈曜权又翻了个身，面朝外面，佩奇也跟着翻了个身，面朝外面。

沈曜权坐起来，低头看着佩奇：“你学我？”

佩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哼唧了一声，又把脑袋埋回去了。

沈曜权躺下去，这回不动了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江闲那句“公平竞争”，想着想着，嘴角弯了一下，翻了个身，抱着被子，闭上了眼睛。

佩奇在他脚边打着细细的呼噜，尾巴一翘一翘的。

厢房这边，萧烬辞关上门，转过身。

沈念棠还坐在床沿上，头发半干，中衣的领口被水洇湿了一小片，贴在锁骨上。她的脸还是红的，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，红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虾。

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佩奇呢？”

“给大哥了。”萧烬辞走到床边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沈念棠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手指在被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
“它会不会闹？”她问。

萧烬辞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，指尖从她的脖颈滑过，带起一阵凉意。“闹也闹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
沈念棠被他这一下弄得缩了缩脖子，往旁边挪了半寸。萧烬辞没让她挪远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拉了回来。

“萧烬辞——”她的话没说完，嘴就被堵住了。

他吻得很认真，不急不慢的，像是今晚的时间还很长。

沈念棠被他箍在怀里，后背抵着床柱，头发还没干透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，滴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
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，最后搭在了他的腰侧，隔着薄薄的中衣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，烫烫的。

他吻着吻着，手就从她腰上滑到了后背，中衣的系带被他扯松了，滑下来一截，露出肩膀。

沈念棠想伸手去拉，被他按住了。

“别管它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，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，痒痒的。

她闭上眼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指尖碰到他的头皮，凉丝丝的。他的头发很软，从指缝间滑过，像水一样。

他把灯吹了。

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白。

两个人倒在床上，被子被蹬到了床尾，枕头歪在一边。萧烬辞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。

沈念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别过脸去，伸手去拉被子，想把脸盖住。

他把她的手按住了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
沈念棠咬了咬嘴唇，慢慢转过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他的眼睛里有光，不是油灯的光，是别的什么光，她说不上来，像深夜里看见的渔火，远远的，亮亮的，但随时会被风吹灭。

她忽然有点想哭，不是难过，是心疼。她要走了，她要丢下他了。

她现在说的每一句“不会”，都是假的。

可她不能告诉他。

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，捧住他的脸，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
“萧烬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她笑了一下，笑得有点勉强，然后把他的头拉下来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客为主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他的手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腰间，中衣的系带彻底松了，滑落在床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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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炷香后，萧烬辞撑在沈念棠上方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。

沈念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别过脸去，手搭在他肩上，轻轻推了一下。
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她说。

萧烬辞往旁边让了让，从她身上翻下来，躺在她旁边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，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叠在一起。

沈念棠侧过身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，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，又画了一个圈，画到第三个的时候被他握住了。

“别闹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，带着点刚做完那种事的沙哑。

沈念棠没动，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，鼻尖全是他身上皂角的味道。

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萧烬辞忽然开口：“最近是不是有灯会？”

沈念棠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什么灯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