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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你这猪,我和它没完!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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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你这猪,我和它没完!

“七月初七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语气跟平时一样淡,“城隍庙那边每年都有,你没去过?”

沈念棠想了想。

确实没去过,原主以前倒是经常去,自从去宫里面当差就没去过了,现在换成她自然而然就把这件事忘了。

“想去吗?”萧烬辞问。

沈念棠抬头看着他,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,但沈念棠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光,像小孩子期待过年一样。

她本来想说“到时候再说”,因为她不知道那时候还在不在这。

但她看着他,那句话就咽回去了。

“你陪我去?”她问。

“我跟胡掌柜告一天假。”他说,“七月初七那天,白天陪你逛,晚上看灯。”

沈念棠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她要走了,她要丢下他了,可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
也许——也许陪他最后一次,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萧烬辞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,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沈念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,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呼吸慢慢变沉了,像睡着了。

她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,闭上了眼睛。

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最后一次了,陪他好好逛一次灯会。

-

第二天一早,温砚就来了。
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手里摇着折扇,笑眯眯地走进院子,肩上挎着药箱,像只散步的狐狸。

“老爷子,气色不错啊。”他走到沈守义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今天最后一次扎针,以后就不用扎了,喝点药调理调理,就全好了。”

沈守义坐在老槐树底下,腰板挺得直直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动了一下:“那就扎吧。”

温砚把药箱放在石桌上,打开来,取出银针包摊开,银针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沈念棠站在灶房门口,听见这话,手里的漏勺差点没拿住。最后一次了,爹的病要好了。她嘴角弯了弯,弯得压都压不住。

阿枣从灶房探出头,脸上也带着笑:“沈叔,您这病好了,以后就能吃红烧肉了。”

沈守义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:“温大夫不让吃。”

温砚把银针扎进沈守义的手臂,头也没抬:“不让吃是为你好。好了也不能多吃,解解馋就行。”

阿枣笑了,双手合十在胸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沈叔,您这病马上就好了,真是太好了。棠棠姐也能放心了。”

沈念棠从灶房走出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站在院子里,看着温砚给沈守义扎针,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
爹的病好了,阿枣也养好了,铺子生意越来越好,银子也攒了不少。这个月底要走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她越想越开心,嘴角弯了又弯,弯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
谁都没注意到,佩奇从灶房门口钻了出来。

它歪着脑袋看了看院子里的人,又看了看温砚脚上那双崭新的靴子,眼珠子转了转。

它没直接过去,先在灶房门口蹲了一会儿,假装在晒太阳。然后站起来,颠颠地跑到老槐树底下,在沈守义脚边转了一圈,又跑到沈曜权脚边蹭了蹭,像是在跟每个人打招呼。

它走得很慢,东闻闻西嗅嗅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一步一步地往温砚那边挪。

阿枣正站在沈念棠旁边,笑着说话:“沈叔这病好了,以后咱们就能一起吃团圆饭了,热热闹闹的——”

她话说到一半,余光瞥见佩奇已经挪到了温砚脚边。佩奇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温砚一眼,温砚正低头扎针,没注意它。佩奇慢慢抬起后腿,对准温砚的靴子。

阿枣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嘴巴张开,差点叫出声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佩奇的尿滋在了温砚的靴子上,细细的,温热的,沿着鞋面往下淌。

所有人听见阿枣的惊呼声,都转过头看着她。阿枣愣了一下,脸上挤出一个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抬头看天,天上飘着几朵白云,她又低头看地,地上有几片落叶,她就是不看温砚。

沈曜权挠了挠头:“阿枣,你咋了?脸怎么红成这样?”

阿枣干笑了两声:“没、没事,就是有点热。”

她的手在裤缝上抠了两下,心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——完了完了完了,佩奇尿在温大夫鞋上了,温大夫可是从宫里面出来的,这不得把佩奇炖了?

她偷偷看了温砚一眼,温砚还在扎针,似乎还没感觉到。

阿枣松了口气,松到一半,佩奇尿完了,放下后腿,摇头晃脑地跑开了,跑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
温砚把最后一根针扎下去,站直了身子,忽然觉得脚上温温热热的,低头一看——靴子湿了一片,鞋面上还在往下滴水。

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,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水,又看了看蹲在墙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佩奇。

“你这猪——”温砚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上次尿我左脚,这次尿我右脚,你是不是存心的?”

阿枣站在旁边,脸涨得通红,想说话又不敢,手指在裤缝上抠了又抠,嘴巴张了好几次,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
沈念棠看着温砚那双湿漉漉的靴子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温砚转过头瞪着她,沈念棠捂着嘴,肩膀抖了两下:“谁叫你第一次见它,就想把它炖了,还骂它,它肯定记仇了!”

佩奇蹲在墙角,尾巴夹着,耳朵往后贴,整个猪缩成一团,但眼神里没有害怕,反而带着几分“我干了我该干的事”的得意。

温砚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
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,弯腰擦了擦靴子,擦了几下直起腰,把帕子塞回去。

“棠棠,你这猪,我跟它没完。”

沈念棠忍着笑,走过去把佩奇从墙角捞起来抱在怀里,佩奇把脸埋进她胳膊肘里,哼唧了一声。

温砚看着佩奇那副假装无辜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,把银针一根根收进布包里,卷起来放进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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