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浪费我感情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173章 浪费我感情
结果倒好,萧烬辞压根不信陆丰的话,现在还沦为了他们中的一员。
孟莹没好气道:“浪费我感情!”
温砚摸了摸下巴缓缓开口:“有没有可能,他其实已经想起来了?”
陆丰不解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温砚说:“你不觉得,他接受的有点快了吗?还找你要了一座宅子,这是正常人遇到陌生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孟莹说:“他是正常人吗?”
陆丰沉思,仔细想想是有点道理,但很快又摇头:“应该没有,我了解他,如果真恢复记忆,没必要连我也瞒着。”
温砚笑了笑:“说的也是,那你继续吧,我也要回医馆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便走了。
陆丰和孟莹面面相觑。
陆丰觉得哪里不对,他盯着温砚渐行渐远的背影,忽地看向孟莹:“我怎么感觉他在试探我?你俩真的是来找萧公子的吗?”
孟莹愣了愣,陆丰不说她都没反应过来,原来这小子刚才是在试探啊。
她扬起下巴,挺起腰板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:“不然呢?你不信他,难道连我也不信吗?”
陆丰狐疑地看了她两眼,心里不信,但嘴上还是说道:“孟姑娘我自然信得过。”
孟莹哼了一声,也扭头走了。
陆丰又开始犯愁,到底怎么才能让萧公子相信自己,并跟自己回京城呢?
接下来好几天,他都在跟踪萧烬辞。
他看到萧烬辞每天出门,有时候去东街买菜,有时候去河边散步。
晚上跟沈念棠出来走走,每天两点一线,非常的有规律。
看到萧公子跟沈念棠在一起,他就有种自家主子被拐走的感觉。
他终于能理解那种心情了。
陆丰怀疑,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药?
马车在东街尽头一家宅子门前停下来。
萧烬辞勒住缰绳,沈念棠掀帘子看了一眼,门前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长衫,约莫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见马车停了便往前迎了两步。
萧烬辞从车上跳下来,沈念棠也跟着下来,两人走到门前站定。
萧烬辞朝那人点了一下头:“张伯,麻烦你了。”
张伯摆了摆手,笑呵呵地说:“不麻烦不麻烦,这宅子我前几日就找人彻底拾掇了一遍,里里外外都干净了。萧公子你看什么时候搬进来都行。”
他侧身推开大门,“来,进来看看,住人是肯定够的。”
萧烬辞跳上车,在车夫的位置坐下来,伸手去接沈念棠手里的缰绳。
沈念棠没递给他,自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萧烬辞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坐进去吧。”
沈念棠说:“不坐,外面风好。”
萧烬辞说:“风大。”
沈念棠说:“我不怕风。”
她说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。
萧烬辞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,抖了一下缰绳,马车骨碌碌驶了出去。
走了一段,沈念棠忽然开口:“我给你做了个东西。”
萧烬辞偏过头:“什么?”
沈念棠说:“回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萧烬辞说:“你这样说我还有点期待了。”
沈念棠说:“那可不,这可是我亲手做的。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全部是我一个人弄的。”
萧烬辞没有接话,但赶车的速度慢了一些。
沈念棠靠在他肩膀上,又补了一句:“到时候你不喜欢也得喜欢。”
萧烬辞说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做的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沈念棠坐在窗边,头发刚洗过,半湿地披在肩头。
夏夜的风从窗子吹进来,带着院子里花草的气味,吹得她发梢微微晃动。
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,翻过来覆过去地看,听到门响了一下,手一抖,把那东西塞到了身后的枕头底下。
萧烬辞从耳室进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,头发还在滴水,在肩膀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:“藏什么呢?”
沈念棠把手缩回来,放在膝盖上:“没藏什么。”
萧烬辞看了她一眼,也没追问,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沈念棠偏过头看着他,他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颈往下淌,她伸手帮他把滴到衣领上的那一点水珠擦了,说:“你也不擦干。”
萧烬辞说: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沈念棠收回手,拢了拢自己还没干透的发尾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“宅子的事,”她先开口,“你就这么写给我了?”
萧烬辞偏过头看她:“不然呢,写给别人?”
沈念棠说:“你自己呢?”
萧烬辞说:“我还有手有脚,以后自己挣。”
沈念棠说:“你就那么有把握?”
萧烬辞说:“万一我不是普通人呢?”
沈念棠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,他表情跟平常一样,看不出认真还是在说笑。
她心里又像被人拨了一下,分不清他这句话是不是随口说的。
她看了他几秒才接话:“你还真不谦虚。”
萧烬辞说:“谦虚是什么?”
沈念棠想了想,说:“就是明明有本事,偏要说自己不行。”
萧烬辞点了点头:“那我没这个毛病。”
沈念棠笑了一声:“你是自恋。”
萧烬辞问:“自恋是什么?”
沈念棠说:“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好,别人都不如自己。”
萧烬辞说:“那不叫自恋。”
沈念棠说:“那叫什么?”
萧烬辞看着她:“叫实事求是。”
沈念棠被他堵得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:“你真是……”
沈念棠别开目光看向窗外,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萧烬辞在床边坐下来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开口说:“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?”
沈念棠转回来:“你先保证,绝对不可以笑我。”
萧烬辞说:“我保证,绝对不笑你。”
沈念棠说:“笑了怎么办?”
萧烬辞说:“笑了我就是佩奇。”
沈念棠看了他两秒,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她从枕头底下把东西摸出来,双手捧着。
萧烬辞的目光落在她手上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然后两手一开——月白色的香囊挂在她中指指尖上,在她和他之间轻轻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