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年轻人多吃点好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178章 年轻人多吃点好
李秀兰看在眼里,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年轻人多吃点好。你今天别的不说,光看这饭量就对我胃口。”
沈耀权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我说得没错吧?我娘的手艺不是盖的。”
陆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……我实在是太饿了。”
沈念棠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:“那你以后常来就是。”
李秀兰放下手里的汤勺,看了陆丰一眼,又看了萧烬辞一眼,又转回来看向陆丰:“小陆啊,我们家小辞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,平常也没几个能说到一起的。你在书斋跟他同窗,能多说几句话就多说几句。”
陆丰在心里想:不怎么会说话?当然了他可是太子。
他面上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“应该的。”
沈耀权又夹了一块排骨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以后常来啊,反正你一个人,又不远。”
陆丰没有接话,低头继续扒饭了。
碗里的饭还冒着热气,旁边那堆骨头被李秀兰收走的时候发出了细碎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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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彪怎么也没想到,两个月前他弟弟王虎不过是替陈三少爷跑了一趟腿,去巷子里堵个人教训一顿,结果把自己给折了进去。
那人不过是个穷酸赘婿,在书斋里抄书糊口,陈三少爷说没什么背景,王虎当时没当回事,揣了根短棍就去了。
去了之后人是被打回来了,那赘婿居然会武功,三拳两脚就把王虎撂翻在地,干净利落。
王虎回来的时候半边脸肿着,牙掉了一颗,说话漏风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。
王彪当时虽然心里不痛快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,想着弟弟年轻气盛,吃点亏也好,往后做事能长点脑子。
但他低估了王虎的性子。
王虎咽不下那口气,趴了几天又爬起来,跑到县衙去告状,说那赘婿当街行凶打人。
结果不知道那赘婿在堂上说了什么,三两句话就把王虎的谎给戳穿了,陈崇炳当场判了王虎二十杖。
二十杖打下去,皮开肉绽,王虎被人抬回来的,趴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。
如今快两个月过去了,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,每到阴雨天就疼得龇牙咧嘴,夜里翻个身都疼出一头冷汗。
王彪心里那口气越积越重。
他王彪在云阳县当差多年,明面上是公差,暗地里是地头蛇,街面上谁见了不得叫一声彪哥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他弟弟被一个外地赘婿打成这样,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,他走在街上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他有时候远远看见那赘婿从书斋里出来,白净净一张脸,跟没事人一样,王彪拳头就攥得发紧。
他回去灌了两碗酒,烈酒烧过喉咙,那股火气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。
他猛地一拍桌案,碗盏震得跳起来,酒液溅了一桌子,他红着眼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我王彪今天不给那赘婿点颜色看看,我誓不为人。”
巷口出现了两个人影,并肩走着,不紧不慢的。
王彪认出了前面那个身形,正是萧烬辞,他身边跟着一个高个子年轻人,王彪没见过,以为是书斋的伙计,没往心里去。
王彪靠在墙上,手指搭在弩机上,等萧烬辞走到合适的位置,机括已经扣住了一半。
但他还没扣下去,巷子暗处先动了,王彪的人耐不住性子,一个人从暗处冲了出去,一棍劈向萧烬辞的肩膀。
萧烬辞侧身躲了,侧边另一个人跟着扑了上来。
陆丰几乎在同时反应过来,一把将萧烬辞往身后推了半步,自己迎上了扑上来的人,抬手格挡,用肩膀撞开了对方。
他逼退了一个,王彪的人又从侧面围上来,他已经被三个人缠住了。
王彪看准了时机,从暗处走了出来,弩端在手里,对着萧烬辞的方向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就是那个赘婿?”
陆丰回头看见王彪手里的弩,当即侧身挡在萧烬辞前面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王彪没回话,旁边一个矮壮汉子替他答了,声音粗哑:“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,识相的赶紧滚,今晚我们要的是你旁边这位的命。”
陆丰没有动,也没有让开。
他一只手还按着刚才格挡时被震麻的手臂,侧身挡在萧烬辞前面,把萧烬辞整个人遮在身后。
王彪看见他不让,冷笑了一声,没有多说废话,扣下了弩机。
箭射出去的时候陆丰往前扑了一步,侧身挡在萧烬辞身前,箭没入他肩膀,他闷哼一声半跪下去,肩膀上的血迅速洇开洇湿了大片衣料。
王彪扔了弩,抄起短棍冲上前,绕过陆丰,一棍砸向萧烬辞的后脑。
闷响撞在两面高墙上又弹了回来,萧烬辞往前倒了一步,膝盖弯了下去。
王彪举起短棍又要砸第二下,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个人影出现在巷口,穿着深色短褐,动作极快,没有多余的声音,直扑向王彪和他带来的人。
王彪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掀翻在地,短棍脱手滚到墙根底下。
王彪自己也被人从后面按住肩膀,膝盖被踹了一脚,整个人往前栽下去,面巾在挣扎中被扯落,露出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,被一个护卫按着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护卫按住人之后快步走到墙根底下,半跪在萧烬辞面前,低声喊了一句:“殿下。”
陆丰半跪在旁边,肩膀上的箭还没拔,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裳,他咬着牙喊了一声:“主……”
那个字还没落稳,萧烬辞缓缓抬起了头。
月光打在他脸上,前一刻那双眼睛还是散的空的,这一刻沉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,连月光都照不进去。
凌乱的发丝垂落遮挡了小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全部的表情。
护卫按住王彪偏头问了一句:“殿下,这个怎么处理?”
萧烬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着墙,后脑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淌,指节微微曲了一下。
片刻后他的嘴角忽然动了一下,极轻极淡的一个弧度,像笑,又不像笑,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凉意。
“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