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先吃饭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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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先吃饭

沈念棠眼里带着讨好,努力微笑:“那当然你想吃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
话音刚落,她眼前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来,她已经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。

“那你自己做。”

是这个坐法吗?

她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,咬了咬唇:“我可以申请灭灯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夜风从窗缝渗进来,吹动了案上未熄的烛火,火苗弯了一下又直起来,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、不太熟练地靠拢,还没有完全靠拢,但已经不再后退了。

佩奇从袖子里终于钻了出来,甩了甩耳朵,看见两人那个姿势,又趴回原来的位置,像是已经确认了这不是它该管的事,把头埋进前腿里,没有再抬头。

窗外月色铺在青石板上,像是替她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话也一并接住了,稳稳地落在檐角,没有落下来。

帐幔垂下来,烛火晃了一下,又恢复了笔直的焰尖。

和萧烬辞第一次一样,毫无技术可言,甚至比他还不如。

两人都很难受,最后的自然还是萧烬辞自己来了。

但沈念棠只觉得自己的里子和面子已经丢完了,彻底抬不起头了。

萧烬辞说她,像野猪拱白菜。

她听到这个形容,顿时恼羞成怒,用出全身力气将身上的男人推开:“你才是野猪!你自己玩吧!”

说罢她捡起地上的衣服,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卧房,关门反锁。

房门传来巨响,萧烬辞茫然地坐在床边,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,看着紧闭的房门,茫然中又多了一丝凌乱。

他沉默地坐起身,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,佩奇终于从袖子里被解放出来,甩了甩耳朵,在空气里嗅来嗅去。

萧烬辞去桌边倒了杯凉茶,喝了大半瓶,过了会儿才走到卧房门口,握着门把手拧了拧,打不开。

沈念棠在被窝里安慰了自己大半天,一次主动换来一生的自闭,现在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野猪拱白菜,羞愤得直砸枕头。

缓了半个多小时后心情才稍微缓和点,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,从枕下摸出那张银票又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。

沈念棠不太确定,她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,把佩奇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,低头看着它:“你说他到底想起来了没有?”

佩奇打了个哈欠,把脑袋往她胳膊肘里一埋。

院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温砚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沈念棠,醒了没?”

她愣了一下,把佩奇放下来,披了件外衫出去开门。

温砚站在门口,手里没拿东西,像是刚从街上过来的,衣摆还带着晨露的水汽,看了她一眼就皱了皱眉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没睡好?”

沈念棠没有回答,侧身让他进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温砚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:“路过,顺便来看看。”

沈念棠在他对面坐下来:“你路过路过到念味轩门口?”

温砚放下杯子:“你昨天那副样子,我不放心。”

她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想要不要开口。

温砚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他欺负你了?”

沈念棠说:“没有,我就是……觉得他有点怪怪的。”

“哦?怎么说?”

温砚把杯子放下,像是已经准备好听她往下说了。

她说:“我也说不上来,有时候觉得好像正常,有时候又感觉他比以前强势好多。”

温砚说:“他以前不强势吗?”

她想了一下,以前有时候也强势,但没有这么强势,大多数时候还是听她的。

“那你带他去找老刘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温砚说。

“他能去吗?上次发烧死活都不肯去,现在没病没痛的,他更不能去了。”

温砚说:“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想要他恢复记忆?这会儿又担心什么?”

沈念棠说:“我之前也担心啊,那不是想着等他恢复记忆了我就立马跑路吗?能跑掉的话。”

温砚笑了一声:“你就没有幻想过,他恢复记忆后,因为爱你就原谅你?”

沈念棠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。”

她声音低下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你也说过,恢复记忆后他的世界很大,那么大的世界,我又算什么。”

况且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,想到那些复杂的事情她就想退,就算她真的还能在他心里占那么点位置,她也不想硬挤进不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而且他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原谅她。

温砚看着她:“那你就别纠结了,想办法带他来看看,我给他扎两针,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,一目了然。”

沈念棠抬眼看他:“什么办法?”

温砚说:“把他敲晕带过来。”

沈念棠说:“……你走吧。”

其实温砚也不太确定,他让人打听过,萧烬辞出去那几天没有人见过他。

他有些拿不准,到底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
温砚说完就走了,现在不确定萧烬辞到底恢复记忆了没,他也不敢贸然行动,不然鬼知道这个疯子要干出什么事情来。

沈念棠叹了口气,绝望的朝温砚挥手告别,一出院子,就看见灶房里熟悉的身影在忙活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
虽说她更倾向于萧烬辞没有恢复记忆,毕竟按原书里描述的恢复记忆后的性子,这会儿自己早该被押着跪祠堂了。

但温砚说得没错,得想办法带他去看看大夫。

萧烬辞已经换下了那身外出的衣裳,穿上了先前两人在镇上铺子里买的常服,端着粥碗出来,就看见沈念棠站在灶房门口,时而皱眉时而叹气。

“吃饭了。”

她回过神,哦了一声,心不在焉地喝着粥,时不时偷瞄对面的人。

他看着很正常,仿佛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只是错觉。

她心中微动,喊了他一声:“萧烬辞。”

他抬眼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她顿了一下,像是准备了很久的话临到嘴边又拐了个弯:“你等会儿要出门吗?”

他看着她,隔了两息才开口:“你有话要跟我说。”

她愣了一下,像是被看穿了,低下头扒了一口粥含含糊糊地说:“没有。”

萧烬辞放下筷子,看着她,目光不重,但也没有移开:“先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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