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你不是那个抄书的吗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00章 你不是那个抄书的吗
沈念棠清了清嗓子,微笑道:“你昨晚不是说,想生个孩子吗?”
萧烬辞动作顿了一下,放下筷子直勾勾盯着她,像是在等她往下说。
沈念棠硬着头皮继续:“要不我们俩都去让大夫把个脉吧?看看身子骨怎么样,不然到时候真有了,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萧烬辞的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:“把完脉就生?”
沈念棠干笑了两声:“差不多吧,先看看身体状况,调理好了再说嘛。”
萧烬辞收回视线,继续吃饭,语气淡淡的:“那就等调理好了再说。”
沈念棠扯了扯嘴角,继续劝说:“现在去嘛,好不好?反正也不费什么事。”
萧烬辞略作沉吟:“看完大夫,晚上我能回卧房吗?”
沈念棠有点笑不出来了,按照她的愤怒值,至少让他睡三天柴房,但为了让他去,也只能含泪同意了:“你跟我去,晚上就能回卧房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念棠一愣,居然答应了?
她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,没想到这么容易。
太过高兴以至于她都没觉得萧烬辞说她像野猪拱白菜有那么气了。
“行,那等会吃完饭我们就去。”
萧烬辞看了她一眼:“看大夫不是要空腹?”
沈念棠顿了一下,好像也是,于是反手将萧烬辞面前的粥碗端走了:“那你别吃了,我帮你吃。”
萧烬辞无语地看着她。
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难道你不看?”
刚要送进嘴里的粥停住,沈念棠讪讪地放了回去,干笑两声:“我忘了,不吃了不吃了。”
两人碗里的粥只能全部倒给佩奇了。
沈念棠去灶房找了阿枣,让她去医馆传话,让温砚那边安排一下。
萧烬辞估计是不会让温砚亲自把脉的,不过医馆里坐堂的大夫有好几位,也轮不到他。
两人出了门,沿着街往东走。
清溪镇不大,医馆就在东街拐角,走路一炷香就到了。
沈念棠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选哪位大夫,到了只需要排队就够了。
今天初八,镇上赶集的人多,医馆里候诊的也不少。
在选大夫的时候,沈念棠帮萧烬辞选了最贵的那个老大夫。
萧烬辞也只是瞄了一眼,并未说什么。
他们是巳时到的,等全部看完已经过午了。
诊脉的结果出来得慢,要等老大夫慢慢写方子,但温砚那边能在医馆里提前看到底方,所以下午应该就能知道了。
回到念味轩,沈念棠累得腰酸背痛,转头看向萧烬辞,不得不感叹他体力是真的好,跑了一上午跟没事人一样。
做检查的时候,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,这就不由得让沈念棠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,还是等结果吧,现在胡思乱想也没用。
萧烬辞看了她一眼: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
沈念棠想了想:“吃饭。”
他这么一说,她倒是真饿了。
她看了看天色,又忍不住问:“你这次出去谈的生意很大吗?”
萧烬辞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指的哪方面?”
“银子啊,你昨晚不是突然给了我那么多银票?”
萧烬辞收回视线:“很大。”
“多大?”
“比你想的大。”
沈念棠愣住了,“难道比一千两还多?”
“嗯。”
沈念棠眼睛都亮了,难怪他突然这么大方,原来谈了这么大一笔生意。
同时心里还有点感动,他赚了银子马上就分给了她,看来真是她想多了。
有银子了人就有底气了,强势点也是应该的。
两人在灶房里随便吃了点东西,吃完饭萧烬辞便去了书斋。
胡掌柜这几天也是翘首以盼,盼着萧烬辞能带回来个好消息。
看见他推门进来,胡掌柜眼睛一亮,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:“小辞,你可算回来了!这几天怎么样?”
萧烬辞看了他一眼,随手将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。
胡掌柜忙不迭拿起来拆开,取出里面的纸张,赫然是两份盖了章的契书。
他激动地翻了翻,看到上面的数目,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:“小……不,萧公子,你这不是假的吧?”
“上面的印信你看不见?”
胡掌柜哆嗦着嘴唇,再次颤抖地看了看大写数目,又数了数:“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……”
是的,这是笔两百万的生意,而且是跟京城那家大布庄签的。
最厉害的是,萧烬辞居然把对方盖了章的契书带回来了。
胡掌柜放下契书,殷勤地扶着萧烬辞:“来来来,坐下坐下。”
他把萧烬辞拉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掏出茶具给他沏茶。
萧烬辞也没客气,泰然自若地坐在了掌柜的位置上。
胡掌柜一边倒茶一边问:“你是怎么办到的?这也太厉害了,我记得那家布庄有自己的染坊吧?怎么愿意给咱们做?”
萧烬辞倚在靠背上,语气淡淡的:“他们太忙,做不过来。”
胡掌柜给他端茶:“这样啊,那你能把生意抢到手,也厉害啊。”
“不过现在咱们手里已经有很多单子了,这么大的单,有点接不住啊。”
胡掌柜把算盘拨了两下,又放下了,“咱们书斋后头就那一间小作坊,三个人忙到天亮也赶不出这批货。”
萧烬辞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谁说要自己做了?”
胡掌柜愣了一下:“不做?那怎么做?”
萧烬辞放下茶杯:“京城那家布庄为什么要外包?因为他们忙不过来。我们也一样,不可能吃下整条线。”
他抬眼看向胡掌柜:“扬州那边有两家染坊,我打听过,手艺不错,工钱比咱们这儿低三成。让他们做底布,运到京城再精染,省下的钱够多开一间铺面了。陇州那条线也可以走,丝绸从那边运出来,比咱们在本地收便宜一半不止。我已经让人去谈了,下个月就能定下来。”
胡掌柜的嘴张着,忘了合上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办的?”
萧烬辞说:“回来路上顺道递了信。京城那边的铺面我也看过了,东街口第三间,位置不差,租金也比咱们这儿便宜。”
胡掌柜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这是要把摊子铺到京城去?”
萧烬辞看了他一眼:“不只是京城。丝绸走陇州那条线,印染在扬州做,成衣在京城卖。路是远了点,但每道环节都有利润。”
他顿了顿:“第一批货赶出来之后,我打算亲自跑一趟。”
胡掌柜彻底说不出话了,坐在椅子上看着萧烬辞,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不是个抄书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