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这猪为什么会在你这儿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09章 这猪为什么会在你这儿
沈念棠靠着车壁,过了几息才应了一声。
阿枣没有再说话,像是那句话已经够了,不用再补一句了。
沈耀权又开口了,这回语气比方才松了一些:"小棕今晚倒是争气,知道我们赶路也不尥蹶子。"
他拍了拍马脖子,马耳朵动了动,没有理他。
他笑了一声:"你就装,装听不见。"
阿枣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:"它本来就听不懂。"
沈耀权说:"它听得懂,它就是不想理我。"
李秀兰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像是那束干花已经替她把那些话收好了,她不用再开口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沈守义的声音从角落传出来,像是醒着但也一直没开口,问了一句:"到镇上还有多久?"
声音不大,带着一点赶路的人特有的闷。
沈耀权在前面答了:"天亮前能到。"
沈守义没有再接话,像是在确认那个时间之后就安心了,又可以接着睡了。
沈念棠靠着车壁,袖口那束干花硌着手背,能摸到花枝的纹路和干透了的细梗。
她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袖口里那束干花的边沿,没有拿出来,只是在黑暗里用指腹顺着花枝的走向慢慢摸了一遍。
沈耀权在外面忽然又喊了一声:"棠棠。"
沈念棠说:"咋了大哥。"
"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。"
沈念棠说:"知道。"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又走了一阵,沈耀权的声音从帘子外飘进来:"再过一阵子应该就看不见清溪镇咯。"
萧烬辞失踪大半年后,第一次出现在朝会上。
这场朝议从午时一直拖到申时,兵部报完了陇州军需,户部又递上了秋税的折子。
几位老臣轮番站出来,说话慢条斯理的,像是有意要把时辰拖得再长一些。
他坐在御座下方的位置上,眉头微微拧着,指尖搭在膝上,没有动。
就在工部侍郎开始讲河道清淤的进度时,他怀里那只信鸽忽然扑棱了一下翅膀。
他低头,从竹筒里抽出一张纸条,展开看了一眼。
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,瞬间沉了下去。
工部侍郎瞄见他的脸色,吓得顿了一下,还以为自己念错了折子,赶紧低头重新看了一眼手里的奏本。
旁边站着的陆丰也紧张了起来,他看见萧烬辞握着那张纸条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泛白。
纸条边沿被他捏出了一道折痕。
要不是纸张薄,估计已经被他攥破了。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萧烬辞把纸条折好放回袖中,面上恢复如常,朝他抬了一下手:“继续。”
工部侍郎咽了口唾沫,继续往下念。
萧烬辞低下头,从袖中摸出一截细炭笔,在纸条背面写了一行字,卷好塞进竹筒,手一抬,信鸽从殿侧的窗缝飞了出去。
半个时辰后,工部侍郎总算念完了。
萧烬辞站起身,对旁边的陆丰说:“剩下的折子你收了,明早再说。今日先散。”
他说完没有等任何人回应,已经抬脚往殿外走了。
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,衣摆带起一阵风。
路过一位老臣身边时,那人闻到他袖口传来一股淡淡的药草味,像是什么便宜货,跟这身朝服的料子格格不入。
老臣多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言。
萧烬辞刚走出殿门,从袖中摸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,然后抬头看向廊外。
陆丰快步跟上来:“主子,是清溪镇那边……”
萧烬辞没有接话,又摸出那只信鸽,重新绑了一截纸条上去,手一抬,鸽子往南边飞了。
陆丰不敢去触霉头,出了偏殿便往另外的方向跑了。
在原地站了良久,萧烬辞才重新拿起那只信鸽,绑了一截新的纸条上去,手一抬,鸽子往南边飞了。
“跟好她,看看她去哪里。”
沈念棠换了新信鸽和新联络方式,上次被人摸到行踪有阴影,连旧信鸽都不敢用了。
她看了眼地图,好远,不眠不休骑马都要骑两天两夜,但显然做不到,估算下来差不多要骑四五天。
反正她也没什么要紧事,慢慢走吧。
温砚是在第三天发现她不见的,因为送出去的信已经三天没有回了,这不像沈念棠的作风。
之前每隔两天她都会托人带一次口信,如果忘了,第三天也会补上。
温砚疑惑,难道已经出事了?
不应该啊,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,倒是打听到前几天萧烬辞已经回京城了。
正想提醒沈念棠,结果人失联了。
温砚下午就跟人换了班,骑马前往沈念棠所在的清溪镇。
敲了半天门没反应,又去她常去的铺子问,发现她已经好些天没露面了。
“好你个沈念棠,居然自己跑了。”
温砚虽然在笑,但笑得咬牙切齿,难怪上次她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。
加上她提醒了好几次让他做准备,不难推断出,这女人压根就没打算带上他。
此时若把温砚和萧烬辞放在一块,两人脸色应该差不多。
温砚骑着马在路上慢走,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找到这个小骗子。
骗萧烬辞就算了,连他也骗。
忽然,看到前方有个人朝他招手。
温砚看到她脚边的佩奇,心中微动,将马速减了下来,停在了路边。
孟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又是帷帽又是面纱,不仔细看很难认出她来。
当马停下后,孟莹自顾自地抱着包袱,走到马后面,将包袱放了上去,又回身把佩奇抱上马背。
不料佩奇看到前面骑马的人,立马龇牙咧嘴,躬身弓背,口中低吼,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。
温砚说:“你把它抱着,等会冲上来给我咬一口,我就把它炖汤喝。”
孟莹扭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龇牙咧嘴的佩奇:“你这个人果然不行,连猪都嫌弃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不过还是上了马,把佩奇禁锢在了怀里。
孟莹说:“送我去渡口。”
温砚回头看了一眼:“行啊,专程护送,人十文,猪五两。”
孟莹闻言怒视着他:“凭什么我才十文!”
说完,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。
刚想补救一下,温砚已经开口了:“那你也五两,人猪平等,满意了吗?”
孟莹说:“你!”
温砚打断她:“这猪为什么会在你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