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要长灰了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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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要长灰了

沈耀权看了她一眼: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阿枣瞪了他一眼,又趴回桌面上了,脸贴着桌面的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要是真偷了,我就跟你拼了。”

沈耀权说:“你都趴了三天了,你拿什么跟我拼。”

阿枣说:“我拿命跟你拼。”

沈耀权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,像是一口气没上来,又咽回去了。

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窗外的风穿过槐树叶子的细碎声响,像是也在一张桌前坐下,加入了一场关于如何打发时间的漫长会议。

风在堂屋和灶台之间穿行了一阵,最终落在那碟花生米上。

沈念棠把杵着下巴的手放下来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但桌边的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
阿枣抬起头看她,沈耀权也侧过身来,李秀兰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,连沈守义都把茶碗放下来了。

沈念棠说:“得想个办法出去。”

沈耀权说:“门口那几个人油盐不进。”

沈念棠说:“那就让他们非进不可。”

阿枣眨了眨眼睛:“棠棠姐,你是说……”

沈念棠说:“装病,装得重一点,让他们必须放人出去看大夫。”

沈耀权皱了一下眉头:“上次不是装过了?”

阿枣说:“上次是装的,这次装像一点,比如……咳血。”

沈耀权看了她一眼:“你会咳血?”

阿枣说:“我可以学。”

沈耀权说:“你学一个我看看。”

阿枣清了清嗓子,捂着胸口咳了两声,咳到第三声的时候自己先笑场了,趴在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沈耀权看着她嘴角抽了一下,想绷住没绷住,偏过头笑了一声。

李秀兰看着两个人,嘴角也动了一下,像是被那几声笑松了劲儿。

沈念棠杵着下巴看着桌面,嘴角也弯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。

窗外的风吹过来,吹动了桌面上的花生米碟子,几粒花生米滚到了桌沿边上,又停住了,像是也在替它们确认这个计划还有没有漏洞——

沈念棠伸手把那几粒花生米拨回碟子中央,像在替它们把那句话说完。

笑完之后阿枣抬起头来:“真的,不开玩笑。咱们得想个办法出去一个人,哪怕只出去一个,也能去外面搬救兵。”

沈耀权收了笑:“谁是救兵?温砚?”

阿枣说:“温砚也行,他认识的人多,总有办法。”

沈耀权想了想,像是也觉得这个方向比干坐着强,又看了一眼李秀兰。

李秀兰沉默了一会儿:“就算要装,也得装得像。你们谁能装得让门口那几个人信?”

阿枣和沈耀权同时沉默了。

沈念棠放下杵着下巴的手:“我装。”

阿枣偏过头看她:“棠棠姐?你?”

沈念棠说:“我出去比你们出去有用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,像是那根树枝已经替她选好了方向,不需要再征得谁的同意。

桌边安静了几息,没有人反驳她。

沈耀权看了她一眼:“你一个人出去,行吗?”

沈念棠说:“行不行都要试试。”

沈耀权没有再问。

李秀兰看着她,也没有说不行。

沈守义把茶碗端起来又放下了,像是用这个动作替她把那个决定也端起来放了一次,确认它不会在放下的过程中碎掉。

阿枣先动了起来:“那咱们得把戏做全套。你从今天就开始蔫,明天开始咳,后天再喊疼,不能一上来就要死要活的,太假了。”

沈耀权在旁边插话:“还得有人配合。”

阿枣说:“你负责在旁边急,我负责扶着棠棠姐。”

沈耀权说:“扶就扶,别掐我。”

阿枣说:“谁掐你了。”

沈耀权说:“你上次装病的时候掐了我一把,我胳膊青了好几天。”

阿枣说:“我那是太投入了。”

沈耀权哼了一声,没有再反驳。

李秀兰站起来: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
沈守义也站了起来。

阿枣跟到沈念棠旁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棠棠姐,明天我陪你演。”

沈念棠没有接话,但步子比刚才慢了一些,像是在用那个速度替她把“明天”这两个字也接住了。

沈耀权从后面跟上来:“要是明天能出去,你出去了就别急着回来。”

沈念棠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又继续走了。

阿枣快步跟上去,在她旁边走着,没有追问。

灶房里碗筷碰着碗沿的声响响了一阵,又停了。

风从窗户缝里渗进来,吹动了桌上的灯芯,火苗弯了一下又直起来。

第二天一早,阿枣扶着沈念棠从卧房出来,沈念棠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许多,一只手搭在阿枣胳膊上,走两步就停下来缓一口气。

沈耀权站在灶房门口看着,眉头皱得死紧:“怎么样了?”

阿枣说:“还是不舒服,早上起来就咳了好几回。”

她扶着沈念棠走到院门口,冲着门缝喊了一句:“外面有人吗?我姐姐病得厉害,得出去看大夫!”

护卫偏头看了一眼,看了一眼沈念棠靠在阿枣身上的样子,没有接话。

沈念棠配合着咳了两声,咳得不重,但断断续续的,像是没什么力气。

护卫把目光移开了,语气不冷不热:“殿下吩咐过,任何人不能出去。”

沈耀权从后面走上来,声音拔高了半截:“人都这样了,你们还拦着?出了事谁负责?”

护卫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让开。

沈耀权还要再说什么,阿枣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:“算了,先回去吧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沈耀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,扶着沈念棠往回走了两步,沈念棠又咳了两声,这回咳得比刚才重了一些,腰都弯下去了。

护卫的脚步动了一下,像是犹豫了一瞬,但没有跟上来。

阿枣扶着沈念棠回屋坐下,门关上的那一刻,沈念棠直起了腰,咳声也停了。

阿枣回头看了一眼关严的门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唉,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啊,这么尽职尽责干嘛呀!”

沈念棠闻言也叹了口气:“哎,都是我连累的你们,要不你们跑吧,我在这里拖住他们,反正他主要恨的人是我,应该不会牵连你们。”

阿枣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:“我们走了你怎么办?你不可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呀棠棠姐,我们再想想办法,总会有办法能逃出去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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