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温大夫和她一起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21章 温大夫和她一起
阿枣又看了她一眼:“棠棠姐,明天要是真的能出去,你走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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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辞回到京城后,便忙得不可开交,多半是朝堂上的事。
他必须做足万全准备,应对朝会上可能面临的任何刁难。
萧景衍说得没错,他失踪这大半年,朝中很多动向都已生疏,这正是政敌们最有可能借题发挥的地方。
其次就是……陆丰在一旁欲言又止,可转念一想,纸终究包不住火,索性心一横,开口道:“殿下,那个沈姑娘她……”
萧烬辞盯着手里的折子,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惊讶:“又跑了,是吗?”
陆丰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是,侍卫去送饭的时候,发现两天没人开门,就擅作主张把门撬开了,结果屋里空无一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,让陆丰瞬间不知所措,提心吊胆了半天,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了?
他暗自欣慰,看来殿下是想通了,想通了就好,女人只会影响朝政大事。
可下一秒,萧烬辞缓缓说道:“这个节骨眼上,她离开也好。”
陆丰嘴角微微一抽,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沈念棠现在离开确实是件好事。
之前就有人故意把萧烬辞和沈念棠的事透露给皇后,想借此给太子施压,好让他在朝会上出错。
好在皇后没有上当,没有过分责怪他,更没逼他立刻斩断这段关系。
一计不成,对方很可能会转而对沈念棠下手。
难怪知道她跑了,殿下还能这么淡定。
想明白后,陆丰连忙附和:“您说得对,就算她去了外地,有温太医在,也能照顾好沈姑娘。”
萧烬辞翻折子的动作骤然一顿,猛地抬头看向陆丰,刚才还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你说她去了哪里?”
“外、外地?”
陆丰下意识重复,话音刚落就察觉大事不妙。
“她跟谁去了外地?”
陆丰攥了攥袖子,硬着头皮回答:“听说是……跟温大夫一起走的。”
他清晰地看见萧烬辞的胸口起伏渐渐剧烈,手中的折子被捏出几道清晰的褶痕。
可就在陆丰心惊胆战之际,萧烬辞的脸色又一点点恢复了平静:“挺好,跑了也省心,本来也是个麻烦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陆丰听得一愣一愣的,偷偷抬眼瞄着他的脸色,不敢乱接话。
他赶紧转移话题,汇报起其他朝务,生怕再触碰到萧烬辞的逆鳞。
接下来的几天,萧烬辞表现得异常正常,仿佛真的已经放下了沈念棠,全身心投入到朝政中。
皇后得知沈念棠跑了的消息后,对萧烬辞倍感欣慰。
东宫里,皇后坐在主位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这种女人,跑了就跑了,算她跑得快。她要是不跑,本宫还得亲自找她讨个说法。”
萧烬辞面色沉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杯沿。
“母后就知道你能自己想通,把精力放回正事上。”
皇后语气缓和了些,又笑着补充,“回头母后给你物色个门当户对的贵女,比那个骗子强一百倍。”
萧景衍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,神色古怪地瞄了一眼大哥。
这段时间他过得也不好,母亲给他限定的解决期限早就过了,他不仅没能解决,还被对方甩了。
其实也算不上甩,毕竟他和顾晚棠从来就没真正在一起过。
顾晚棠那句“不过是一时兴起”至今还像根刺扎在他心里,让他郁郁寡欢到现在。
如今连“一时兴起”的身份都没了,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次失去了色彩,而且顾晚棠还主动退了婚,明确表示绝不会嫁给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。
皇后自顾自地安慰着萧烬辞,顺带又把萧景衍骂了一顿。
要不是他干的那些蠢事,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。
萧景衍被骂得没脾气,也没力气反驳,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最后皇后被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气走了。
皇后走后,萧景衍重重叹了口气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:“大哥,你说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
萧烬辞抬眼扫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向手里的折子:“女人都是骗子。”
萧景衍愣了一下:“她不是骗子!我又没损失什么,最多就是骗骗我的感情,可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不怪她。”
他眼底满是迷茫和委屈,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到底哪里配不上她?她居然这么嫌弃我,抛弃得这么干脆。她对我当真没有一点感情吗?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萧景衍自顾自地喃喃自语,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你很闲?”
萧景衍黯然神伤,声音沙哑:“我失恋了,大哥你从来没有爱过,你不会懂我现在的心情。”
萧烬辞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走。
萧景衍见状连忙跳起来追了上去:“大哥,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!你就别生我气了,储君的位置我也不跟你争了,你陪我去喝点酒好不好?”
萧烬辞脚步一顿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为了一个女人要死不活?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你变得更加愚蠢可悲。你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借酒浇愁,不如滚回你的书房好好想想怎么把差事办好,至少那样你看起来还像个人,而不是一条被女人随手丢掉的丧家之犬。”
萧景衍愣在原地,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对上大哥那双眼睛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。
半晌,萧烬辞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去哪儿喝?”
萧景衍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?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萧烬辞扔下这句话转身往外走。
萧景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连忙快步追了上去:“好好好下不为例!”
两人没有去酒楼,而是去了城外一处偏僻的别院,那是皇帝偶尔小住的地方,这几天正好空着。
别院后面有个地窖,里面摆满了各种珍藏的名酒。
萧景衍从地窖里搬了两坛酒放进马车的后厢,而后驾着车往城外河边驶去。
河边寒风凛冽,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,衬得岸边两个人影格外孤寂。
他们在河边的石阶上坐下来,任由夜风裹着水汽吹打在脸上。
萧景衍拎起一坛酒灌了一口又递给萧烬辞,萧烬辞接过来也喝了一口,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萧景衍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:“大哥,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萧烬辞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
萧景衍又灌了一口:“我也不知道,可我就是放不下。”
萧烬辞没有接话,过了许久才开口:“放不下就追回来。”
萧景衍抬头看他:“怎么追?”萧烬辞没有回答,把酒坛放回两人之间的石阶上,隔了很长时间才说了一句: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夜风从河面灌过来,吹动了他袖口的边沿,他没有再去拿那坛酒,偏头看了一眼河岸尽头那些正在慢慢变暗的灯火。
萧景衍已经靠在台阶上醉过去了,萧烬辞没有叫醒他,也没有走开,只是坐在他旁边,手边搁着那只已经半空的酒坛。
天快亮了他站起来往回走,翻身上了马车,马蹄声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慢远去。
萧景衍还靠在台阶上睡着,手边搁着那只空了的酒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