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我就说我
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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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5章 我就说我

萧烬辞轻轻摇头,语气认真:"银子没了可以再挣,但这些,我想在新年之前给你。"

沈念棠低头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锦盒,看着那把崭新的马车钥匙,眼眶一热,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
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覆在她后背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。

窗外又是一阵烟火爆开,五色光芒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两人身上落了满身碎金。

桌上的红封和锦盒堆在一处,烛火在盒子边沿跳了跳,把两个人影拢在一处,像一幅被灯火洇湿的画,边角都泛着暖融融的光。

巷口的鞭炮声还在响,一声接着一声。

沈念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鼻尖蹭得红红的,却还是弯着眼睛笑了一下:"新年快乐,夫君。"

萧烬辞低头看着她,眼底那点笑意沉沉的、稳稳的。

他凑近,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,声音又低又轻:"新年快乐,娘子。"

"方才那些新年贺礼,是俗世的诚意。"

他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窗外的爆竹和漫天的烟火,清晰地传进沈念棠耳朵里。

"而这个,是我的全部真心,和往后余生的所有时日,当然,也藏着无数的未知。"

他站起身,在沈念棠呆滞的目光中,缓缓屈膝,单膝跪地,打开了掌中那只红木雕花的锦盒。

"你愿不愿意,收下我,嫁给我?"

窗外,不知谁家点燃了最大的烟火,一声巨响过后,光华瞬间照亮半边夜空,也将整间堂屋照得恍如白昼。

沈念棠的视线落在那枚莹润通透的玉镯上,心情就和窗外的烟火一样纷乱,又如梦似幻。

太过突然,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。

茫然的视线从玉镯移到男人脸上,他眼中同样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,褪去了往日的沉稳,多了几分少年般的紧张。

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视线瞬间变得模糊。
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力点头。

萧烬辞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,他拉起沈念棠的手,取出玉镯,小心翼翼地套进她的腕间。

玉质温润,贴着肌肤传来微微的凉意,却又很快被体温焐暖。

他握紧她戴了玉镯的手,拉到唇边,低头在镯面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随后,他抬眼望向她泪光闪烁的眸子:"如今,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唤你娘子了么?"

沈念棠抬起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,又哭又笑:"你也太突然了,一点准备都没有。"

萧烬辞从地上站起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抬手拭去她眼角的余泪,低声道:"你自己说过,过了年就成亲,镯子都戴上了,难道还要反悔?"

看着他眼底的紧张,沈念棠破涕为笑:"谁说我要反悔了?

对了,你在这跟我提亲,你家里人知道吗?"

"很快就会知道了。"

沈念棠心里仍有顾虑,萧烬辞打断她:"好了,你什么都不必想,既然我向你提亲,自然不会让你有任何顾虑。"

沈念棠心中一暖,虽仍有担忧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男人又问:"你愿意,跟我回京城么?"

沈念棠微微犹豫了两息,便重重点头。

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纠结再多也无用。

两人刚说完话,院外便传来叩门声。

不用猜,沈念棠也知道是谁——大年三十不在家,宫里那头定是要过问的。

萧烬辞松开她,起身走到院门口开门。

沈念棠没有跟去偷听,她怕听到不想听的内容。

有些事,难得糊涂,或许不知道反而更安心。

萧烬辞没去多久,片刻便走回堂屋。

沈念棠紧张地看着他,想问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萧烬辞主动握住她的手,沉声道:"明日我们就回京城。"

沈念棠一愣,心里虽不情愿,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一声:"嗯。"

两人继续窝在榻上守岁,沈念棠低头清点他送的那些锦盒,嘴角始终扬着笑意。

忽然想到什么,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:"这几日你一直与我待在一处,压根没离开过我的视线,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?"

萧烬辞神秘地看了她一眼,故意卖关子:"你猜。"

沈念棠撇了撇嘴,心里已然有了答案——定是提前让人备好的。

她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愧疚:"可是,我没给你准备新年贺礼。"

萧烬辞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:"你就是最好的贺礼。"

沈念棠扯了扯嘴角,脸颊泛起红晕。

还好,他只是在堂屋里提亲,没有当着满巷街坊的面,不然她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
窗外的烟花断断续续,一直放到丑时过半,声响才渐渐平息。

此起彼伏的烟火声太过催人,沈念棠不知不觉就靠在萧烬辞肩头睡着了。

等她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
床头放着一整套新衣裳,料子极好,针脚细密,却没有任何绣坊的标记。
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从前他说是旁人送的,恐怕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
这么一想,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恢复记忆了?

她沉默良久,默默拿起衣裳穿好。

走出里间,桌上已经摆好了朝食。

没过多久,萧烬辞从灶房走出来,在她对面坐下:"我雇了马车,卯时三刻出发,用完朝食便动身。"

"嗯。"

沈念棠笑了笑,没有追问之前的疑问。

都过去了,他瞒过她,她也瞒过他,算是扯平了。

用完朝食,两人出了院门,沈念棠终于见到了那辆崭新的马车——红木车架,青呢车帘,比他从前常坐的那辆宽敞不少,拉车的两匹枣红马毛色油亮,一看就是好马。

萧烬辞让她上车试试,正好赶路去渡口。

沈念棠心里却在嘀咕,这马车停在渡口怕是要收不少停靠费吧。

在萧烬辞的强烈建议下,她还是忍不住坐了上去,体验了一把好马好车的舒坦。

两人没带多少东西,萧烬辞说京城那边什么都有,不必麻烦。

回到京城,陆丰早已在城门外候着。

沈念棠一上马车,就看到了后座趴着的佩奇,它立刻热情地凑了上来,摇着尾巴往她怀里拱——不对,佩奇是猪,不摇尾巴,它是用圆滚滚的脑袋使劲蹭她的胳膊,哼哼唧唧地撒娇。

沈念棠捧着它的脑袋揉了揉,笑道:"长得好快啊,都这么大了。"

佩奇身上穿了件大红色的小褂,料子看着比她从前穿的还好。

萧烬辞瞥了眼佩奇:"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它只能四处辗转。"

沈念棠疑惑:"辗转?"

陆丰连忙打圆场:"殿下的意思是,这段时间有好几个人轮流照看它,也算四海为家了。"

沈念棠这才放心,捏了捏佩奇圆滚滚的胖脸:"我就说嘛,辗转哪能养这么胖。"

马车驶入长街,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。

青瓦朱门,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肃穆。

陆丰说这是萧烬辞的私邸,里面没人住,可以放心进去。

沈念棠看着眼前气派的府门,心里又开始忐忑。

这回是真的误闯天家了。

陆丰小跑着过来掀开车帘:"沈姑娘,请。"

沈念棠尴尬地笑了笑,硬着头皮下了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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