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做噩梦了?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38章 做噩梦了?
萧烬辞在茶楼外等了她一个多时辰,才看到沈念棠心事重重地从楼上下来。
他立刻迎上前去,朝着她快步走去:"聊完了?"
沈念棠微微点头,神色依旧有些恍惚。
两人回到马车上,萧烬辞专心驾着车,没有主动追问聊天内容。
倒是沈念棠憋不住,主动把和苏氏的对话告诉了他。
萧烬辞听完,脸上没什么明显反应。
沈念棠趁机求情:"他真的挺可怜的,你就别问他的罪了好不好?"
萧烬辞没应声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念棠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回应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清楚,就算温砚爹娘不会不管他,可一旦真的被问罪,哪怕只进去待一天,也会对他的前程造成影响。
他当初选择学医,大概也是因为他妹妹吧?
他救了那么多人,却偏偏救不回自己的妹妹。
就在她彻底失望之际,萧烬辞突然开口:"我可以不追究他,但不是因为他可怜,是因为你。"
沈念棠心中一喜,同时涌上一抹感动。
她侧头冲萧烬辞笑了笑:"谢谢你。"
回到别院后,萧烬辞又一头扎进了书房处理公务。
晚上躺在榻上,沈念棠实在无聊,给温砚写了封信,托人送去。
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还在边境那边,根本没回京城。
"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"
"怎么?才分开几日,就想我了?"
"是啊。"
论如何用两个字,让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沉默。
信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温砚的回信:"杨翠花,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想骗我回去等着发配边疆是不是?"
沈念棠懒得跟他扯:"那你回不回来?"
信里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:"下个星期就回。"
放下信纸,沈念棠摩挲着下巴。
她好像找到制裁温砚的方法了。
不得不说,温砚和萧烬辞在某些方面,还真的很像。
一身反骨,吃软不吃硬,喜欢听好话,嘴甜的话一哄,基本都招架不住。
沈念棠放下信纸准备睡觉,心里琢磨着等温砚回来,该怎么开口开导他。
想着想着,困意席卷而来,忽然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又在迷迷糊糊中被人亲醒。
睡意正浓,她不耐烦地推了推身边的男人,含糊不清地嘟囔:"别闹了,好困。"
"你睡你的。"男人声音温和,动作却丝毫没停。
沈念棠的瞌睡被他搅得一干二净,她睁开眼,气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"萧烬辞,你是驴么?哪来那么多精力?歇两日行不行!"
萧烬辞收紧手臂搂着她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低声道:"已经歇三日了。"
沈念棠无语地瞪着他,竟一时语塞。
萧烬辞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忽然道:"你白日睡,夜里也睡,该不会是有了?"
沈念棠一愣,倒是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转念一想,她干脆摆烂似的往榻上一躺:"有了好啊,有了就能歇一年了。"
萧烬辞盯着她,忽然不说话了,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片刻,他忽然起身,径直离开了卧房。
沈念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过了约莫两刻钟,她刚要坠入梦乡,又被他摇了起来。
紧接着,一只小瓷瓶被塞进了她手里:"去验一下。"
沈念棠生气了,她刚要睡着!!
见她处于发怒边缘,萧烬辞立刻凑上来,轻声哄道:"娘子,乖,去验一下,我抱你去。"
沈念棠是真拿他没办法。
升级了就是不一样,套路全往她身上使了。
认错态度永远良好,却死不悔改;实在哄不好就卖可怜,卖可怜没用就直接上银子。
她拍开他的手,气鼓鼓地下了榻,拿着瓷瓶走进了耳室。
隔了一会儿,沈念棠出来。
萧烬辞就守在门口,眼底藏着一丝紧张。
没等她开口,他就主动接过了她手里的小瓷片。
看到上面清晰的一道纹路,他明显松了口气。
旋即,他弯腰将沈念棠打横抱了起来,重新回到卧房。
刚把她放在榻上,沈念棠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锦盒,放在了床头矮柜上。
她眼皮一跳,无语笑了。
诡计多端的男人,居然还做了两手准备!
最后,沈念棠疲惫地窝在男人怀里,沉沉睡了过去。
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,她做了个梦。
梦里,她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女孩,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奔跑。
"瑶瑶,快回来!"
一个清亮又带着焦急的男孩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下意识回头,看见白茫茫的雪雾中,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正拼命追在身后,眉眼间满是慌乱。
她以为哥哥是在和自己玩,咯咯地笑着,小靴子踩在光滑的冰面上,跑得更快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雪,满世界的银装素裹,让她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探索欲。
男孩的喊声越来越急,甚至为了追上她,不小心在冰面上摔了一跤。
看见哥哥摔倒,她终于停下脚步,想跑回去扶他。
可已经晚了。
刚往回跑两步,脚下突然一空,刺骨冰冷的池水顷刻淹没了她的视线。
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,拖拽着她不断坠入无尽的黑暗。
视线逐渐模糊扭曲,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模糊中,那道白色的幼小身影,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冰冷的池水里。
"瑶瑶……抓住……"
模糊的声音透过水波传来,男孩徒劳地伸出手,试图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手,可晃动的水流和笨重的冬衣,让他们一次次错过。
他也开始不断下沉,可依旧拼尽全力,朝着她的方向挣扎,眼中充斥着心碎的绝望与慌乱。
看着他的眼神,她想开口喊他,可一张嘴,只有刺骨浑浊的池水涌进喉咙。
冰冷和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意识在一点点抽离。
"咳咳咳——!"
沈念棠猛然睁开眼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胸腔里的灼烧感仿佛还未消散,四周的黑暗让她一时分不清,自己到底还在水里,还是已经醒来。
她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额头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心脏狂跳不止。
"怎么了?做噩梦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