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堂堂太子爷
书名:逼失忆太子入赘后,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:春山四
第246章 堂堂太子爷
陆丰怀里还抱着那一堆杂七杂八,被全家人的目光齐齐扫过来,脸都快埋进那堆东西里了,闷声道:"属下……是护送沈姑娘回来的。"
沈耀权接过他手里那一堆东西,掂了掂分量,诧异地看了沈念棠一眼:"棠棠你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"
沈念棠没接话,只笑着往堂屋走:"饿了,先吃饭。"
李秀兰赶紧抹了把眼角,转身往灶台边急急走去:"娘给你做你爱吃的!"
阿枣跟在她后面,边走边回头朝沈念棠笑。
沈念棠站在堂屋门口,看着熟悉的后院、灶台上冒着热气的锅、晾衣绳上晒着的几件旧衣裳,还有槐树底下那只慢悠悠踱步的老母鸡,心想:回来了,真好。
她回过神,转身去翻陆丰带回来的那堆东西,从里头一件一件往外掏。
给李秀兰的是一块深青色的细棉布,料子厚实软和,做衣裳穿正合适;给沈守义的是一包上好的烟丝,油纸包着,还没拆开就能闻到一股醇厚的烟草味;给阿枣的是几根颜色鲜亮的头绳和一对小小的银丁香耳坠;给沈耀权的是一把崭新的铁锄头,刃口磨得锃亮,柄也打磨得光滑趁手。
沈耀权接过来掂了掂,咧嘴笑了一声:"这锄头好,比镇上铺子卖的强多了。"
沈念棠又从包袱最底下摸出几包蜜饯干果,摆在桌上,招呼大家随便拿着吃。
阿枣已经拆开那对耳坠对着光看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李秀兰摸着那匹细棉布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念叨着:"你这孩子,花这冤枉钱干什么……"
话虽这么说,手里却舍不得放下。
她翻着翻着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"棠棠,佩奇呢?你没带它回来?"
沈念棠正往嘴里塞了颗蜜饯,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清了清嗓子,面不改色地说:"佩奇啊……它不愿意跟着我回来。"
这话倒也不算全假——佩奇临走前的确赖在萧烬辞脚边死活不肯挪窝,圆滚滚的身子趴在他鞋面上,哼唧了半天,最后是被陆丰硬抱上车的。
但真正的原因,沈念棠心里门儿清——萧烬辞的原话是:"佩奇留下,你若又跑了,我还有个念想。"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"你若这次敢不回来,我就把佩奇炖了。"
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上淡淡的,甚至抬手摸了一下佩奇的脑门,语气像是在说今儿天气不错。
佩奇缩在他脚边打了个哆嗦,赶紧把脑袋藏进他裤腿后面,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屁股。
沈念棠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既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——堂堂一个太子爷,居然要靠扣留一只小野猪来确保她不会跑掉,这得是多没安全感才能干出来的事。
她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缩在他脚边的佩奇,那小家伙偷偷伸出半张脸,眼巴巴地望着她,尾巴尖还在萧烬辞的鞋面上轻轻扫了两下,分明是一副"你别管我,我就黏着他"的架势。
沈念棠收回思绪,摆了摆手冲李秀兰笑道:"佩奇现在可精了,我走的时候它抱着他的腿死活不撒手,我拽都拽不下来。算了,就让它留在那边吧,反正在哪儿都是吃,在京城还有人给它梳毛呢。"
李秀兰听了也没再多问,只说:"那你在京城可得好好照顾它,别饿瘦了。"
晚饭端上桌的时候,一家人把陆丰也拉上了桌。
李秀兰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:"多吃点多吃点,你这一路送棠棠回来辛苦了,瞧你瘦的。"
陆丰低头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的菜,又抬头看了看沈耀权正在给他倒酒的手,张了张嘴想说"属下不喝酒",没来得及开口,那碗米酒已经被沈守义推到了他手边:"喝一口,暖暖身子。"
陆丰端着那碗酒,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和一家人围坐的模样,那句"属下"在嘴边转了两圈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闷闷地说了一句:"多谢……伯父。"
沈耀权听见这一声"伯父",咧嘴笑了一下,拿酒碗碰了碰他的碗沿:"这就对了。"
饭后沈念棠帮着收完碗筷,走到院子里透气。
李秀兰擦着手跟出来,在她身边的矮凳上坐下,拍了拍她的手背:"棠棠。"
沈念棠偏头看她:"怎么了娘?"
李秀兰斟酌了一会儿,才开口:"你走的这段日子,小辞他……经常派人送东西来。吃的用的,都备得齐齐整整的。我们说不缺什么,他还是让陆丰一趟一趟地送。"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"有时候夜里头,你大哥也会念叨,说小辞这孩子看着冷,倒是个实心人。"
沈念棠没接话,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头的手。
李秀兰又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放得更软了:"娘看得出来,小辞是真心待你的。你不在的时候,他也没亏待过咱家半分。你跟着他,娘放心。"沈念棠鼻尖微微发酸,轻轻"嗯"了一声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转过头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"娘,我大哥……跟林清月怎么样了?"
李秀兰听了这话,眼睛一下子亮了,腰板都坐直了,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:"哎呀,你可别提了!"
她压低声音,凑近沈念棠耳边,语速飞快:"你走了之后没多久,林家的姑娘来了一趟,说要跟你好好告别。结果你不在,她就坐了会儿准备走。你大哥倒好,人家要走了他才慌慌张张从后院跑出来,手里还攥着一根编绳——就是你在镇上看见的那根!——站在门口憋了半天,脸憋得跟他那件旧褂子一个色儿,最后只憋出一句'你路上小心'!"
沈念棠没忍住,扑哧笑出了声。
李秀兰翻了个白眼,双手一摊:"你可不知道,人家姑娘都走出去老远了,他还站在门口望着人家背影发呆。阿枣躲在门后都看笑了。"
"后来人家姑娘偶尔来镇上赶集,路过咱家门口,你大哥倒好,人家还没走近,他就先进屋了,躲在后院里假装劈柴,劈了半天一根柴都没劈开。我问他想干啥,他说……他说'我身上有汗味,别熏着人家'。"